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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踏上追求剑道之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
澹台清还要继续开口。
话没等说出，大长老声音在此时继续响起。
“哼！好一对情深意切的苦命鸳鸯，不管那两位合体期初期道友，是否真被你击败、斩杀。
既然敢来这里，今日……就让你们一同命丧此地。”
闷哼声响起，大长老手提岁月如梭，剑指柳华。
“相比后面这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家伙，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想来……应是要更加痛苦才对吧。”
声音响起，大长老脸上露出残酷笑意。
柳华能活着来到这里，确实让她十分意外。
但不管发生什么，柳华修为境界摆在那里，到底也只是分神期修为。
而自己可是合体期中期存在，此刻手中更手握玄女楼镇宗之宝，岁月如梭。
澹台清方才被自己算计，已然受伤。实力不说大打折扣，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怎么看……优势都仍在自己这一方，而且是绝对的优势。
澹台清神色再变，愈发担忧起来。
当即就要继续出声，但没等说话，一旁柳华抬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有我在，不必担心，很快一切就都会过去的。”
话落，柳华越过澹台清，迎着岁月如梭的剑尖方向，向前走去。
哪怕没有被催动，岁月如梭之上，也有惊人的无形剑意散发。
这压力，换做一般分神期修士，也必然会感到不适。
可剑意袭来，在靠近柳华的瞬间，却在无声无息间分散开来，完全没对柳华造成半点影响。
“好一个很快就会过去，既然你执意求死，那本座又怎可能不成全你。”
“出剑吧！早就听闻，你东海剑圣剑道造诣惊人，连我玄女楼几位太上长老都感到惊叹，断言你是最有可能，以剑入道的一个。”
“让本座看看……你这剑上达人的剑道造诣，究竟能到什么程度吧！”
大长老手挽剑花，体内元功催动。
癫狂声音接连响起，却并未着急施法出招。
受岁月如梭影响，如今的大长老已经是魔根深种。
可入魔，并不代表失智。
苍鹰博兔亦用全力，个中道理，比谁都清楚。
此刻占据绝对优势不假，但也正因如此，于她而言，才更能够后发制人。
柳华也没多余废话，手结剑指，几乎在大长老话落瞬间，抬手便朝前一指。
指缝间，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出现，以极快速度直奔大长老而去。
这一缕剑气，甚至很难称之为剑气。
甚至，若不仔细看，都很难让人注意到这一缕剑气的存在。
当中剑意萦绕，更是无比微弱。
给人一种风一吹都可能散去的感觉。
见这一幕，在场围拢的众多修士，不禁纷纷皱起眉头。
就这？
疑惑念头，从绝大多数修士脑海中浮现出来。
如此孱弱的剑气，在场绝大多数修士，哪怕出窍期修士，也只觉若是愿意，轻松就能抵挡。
再看柳华，众人眼神中不自觉浮现轻视目光。
与在场其他修士反应不同，面对这看上去轻飘飘的剑气，大长老神色在瞬息变得愈发凝重。
论修为境界，自己稳压柳华一头。
境界上的差距，宛如天堑鸿沟，按说怎么也不可能逾越才对。
此时此刻，面对东海剑圣柳华，不管她如何散发威压气息，眼前人根本不受半点影响。
这一剑看似孱弱无力，却轻而易举将自己散发的威压撕裂，一往直前，直奔自身而来。
当中微弱的剑意，更让大长老莫名感到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当然，这感觉也就一瞬。
功体运转，轻而易举，大长老便将这微弱的不适感驱散。
同时手腕一抖，岁月如梭顺势而动，挥出一道骇人剑气。
剑气如怒马奔腾，一出现便在场中掀起狂风呼啸。
然而。
眨眼一瞬，双方剑气相遇。
结果竟是……
细如发丝的剑气，直接从岁月如梭斩出的剑气穿过，全然没受半点影响。
而本来裹挟庞大力量的剑气，更是在这一缕剑气穿透过后，如同被击中死穴一般，当场溃散，化作精纯能量散于天地。
见这一幕，大长老瞳孔巨震。
手中岁月如梭下意识横亘身前，以剑身抵挡袭来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