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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看了一眼监控，微微摇头，“马上让人去查。”
刚吩咐完，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小六一看来人，立马就站直了身体，啪地一声敬了个礼，“老大！”
“不用去查了。人已经死了。”
小六眼睛瞪大，“死了？”
“死的时间还不短了，尸体都已经彻底地腐坏了。如果不是因为DNA鉴定，都不能确定死者的身分了。”
小六懵了。
所以说，他们辛苦了这么多天，又是白忙一场了？
“那位X先生呢？有交待什么没有？”
小六的脸色不太好。
如果真地交待了，那他们也不必这么费力气地来审这个金念清了。
“死了。”
顾湛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对方能做出这么精密的布局来，没道理再留下可能会暴露他的棋子。
“表面上看，是死于心脏病。不过，具体的结果，还得等法医那边进一步的查证。”
十有八九，又跟之前的那位营长一样。
应该是药物的作用。
看来，对方应该是一位精于制药，或者是说，手上有着丰富的药物资源的人。
“老大，金念清这里怎么办？”
之前所说的死刑，不过就是为了吓吓他们。
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可能真地判她死刑？
“先关着吧。看看对方是不是会着急。”
“好。现在线索都断了，我们怎么办？”
断了？
顾湛冷笑一声，“谁说线索断了？”
小六的眸光一亮，“老大有新发现？”
“之前不是一直让人盯着那个宋茵吗？”
“可是她不是消失了吗？”
顾湛轻笑，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消失？
不过，这个宋茵确实有几分本事，在那么多双眼睛下，还能消失了几个小时。
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只怕真地就让这个女人给逃了。
之后，他撤回来所有盯梢的人，也不过就是为了麻痹对方而已。
果然，这些日子过去，对方是真地信了他们失去宋茵的踪迹了。
“好了，你这边别把人熬出个好歹来，让她正常一日三餐，还有，再关她几天，这几天也不用审她，不让任何人跟她说话。”
“是，老大。”
顾湛离开之后，直接去找了彭彬。
宋茵露面了，在这个时候露面，无疑是打算有所动作的。
顾湛为了防止再让他们醒了，所以直接启用了自己之前埋下的线人。
明面儿上，不敢再有人去跟着了。
而且，他相信宋茵这次露面，极有可能只是一种试探。
果然，宋茵只是出来见了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之后，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这套别墅是几年前她托人购置的。
逃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憋了这么久了，真心觉得自己快要长毛了。
“喂，我今天出去转了一圈儿，见了两个朋友。”
“放心，我都在暗中观察着呢，还有，你不会以为派过来跟着我的人，都是废物吧？”
宋茵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了，“好吧，你要是还不放心，那我明天再出去一趟。”
顿了顿，皱眉，“你说让我再过两天再出门？要不要这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