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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歆原本以为来的真的是白舒，却没想到是扶冥。
白舒看着她露出惊讶的神情，挑了挑眉，心里想着男人那清冷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
程歆：“……”有病一样。
“你来干什么？”
白舒环顾一圈，“来找你，我记得无极被困在东海了，怎么不见你担心？难不成这就是你们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
程歆把手背在身后，神情严峻，如果是白舒，她还有脱身之力，但面前这人不是白舒。
白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冷哼一声，“怎么？你打算叫谁过来？”
她的身形极快，似乎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程歆身侧，身高上的优势很容易给人一种威慑感，她居高临下看向程歆，抓着她捏了通讯符的那只手。
“看来我们都小瞧你了，”白舒面色发寒，看着在符咒上游走的黑色纹路，“魔气……”
程歆一掌拍在白舒肩膀上，同时抽身往后退。
“按理来说，你这副身体无论是灵气还是魔气，运作都会产生滞泄，”白舒将青鸾握在手中，“无极去一趟琼州是为了你，他来回一趟，得到了什么？”
女人被剑尖指着，丝毫不怂，轻轻柔柔的笑了一声，“与你何干？扶冥，大师兄，你何时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当初要不是我，你以为白舒会拿正眼看你？”程歆眼角带了一点紫，那是入魔的象征，她一手托着下巴绕白舒走动，“你为了她付出生命，结果重活一世，她依旧追在师父身后，真可怜，你真是太可怜了。”
白舒：“……别拖延时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楚易已经被无极夺了舍。”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歆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事吧，怪就怪在他们太高调了。
主要是无极说扶冥已经很大可能成了天道的牺牲品，光是一个白舒成不了大事。
但没想到出现的会是扶冥。
白舒冷淡道：“他怎么钻进别人脑子里的，我会怎么把他抓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你最好将小宝交出来。”
青鸾剑闪着寒光，剑气在空中舞动。
干净整洁的室内在这一刻破碎不堪。
昂贵的花瓶碎裂开来。
中年妇人从楼上跑下来，惊呼：“哎呦喂，你在干什么？”
白舒顺势拍出一个昏睡诀，看着对方软软倒在地上，另一只手挽出一个剑花，朝着程歆刺去。
程歆冷笑一声，面容渐渐被一层黑雾笼罩。
白舒这一剑劈了个空，像是斩在虚无缥缈的雾气之上。
这招式她有些熟悉，那日在境外，自始至终看不清脸的那个黑袍男人不就是这样？
那人和扶珏有关，身上是化不开的魔气。
这魔气来自异世界。
白舒冷了眼眸，“我没想到你们会做到这一步，就不怕成为这个世界的罪人？”
程歆十分陶醉这种强大的力量，她轻笑：“只要你死了，就没人会知道了。”
“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师兄，你现在，很弱。”
白舒不自在地抓了抓脸，那可不，她本来就是个弱鸡。
而且在程歆这里，吞噬这个能力她也不敢用，万一把自己弄成了魔不魔人不人的样子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