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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瞪了那司仪一眼,林飞连忙追着苏离等人,向摩天轮的方向而去。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这个事情,算是彻底砸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神,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现在却是被弄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有些搞不懂,今天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好端端的一场生日庆典,居然会弄成现在这种模样。
不过,好的是……苏离似乎没有生气?
尽管知道苏离可能对自己有那么一些情意,可是,自己刚才都冒失地开始求婚了。
可对方依然没有动怒的意思,不得不说,此刻林飞的内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慌张的。
在陪着三女一起玩了摩天轮之后,林飞一直都极为小意,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也足够令人满意。
等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晚上。
京城的冬夜,干冷刺骨。
林飞刚一到家,就发现唐宏伟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安置好苏离等三女后,他来到四合院的中间,果然就看到唐宏伟正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他。
“有事?”
林飞一句话问过后,唐宏伟连忙凑了过来:“林少,我已经跟以前的组织联系上,是那边有点消息!”
“哦?”
林飞眨眨眼,瞬间就明白了唐宏伟的一些顾虑。
这家伙本来就是地下世界中的杀手,但是,在跟随自己后,就差不多跟那边断了联系。
现在,他居然又联系上了那个杀手组织?
想了想,林飞倒也没有想过要责怪对方,毕竟,在京城里面他也是没有什么头绪与关系。
现在唐宏伟主动帮自己这个忙,也算是一番心意。
所以,林飞并没有动怒,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说说,到底是哪方面的?”
他来京城的目的,已经跟唐宏伟与虞景胜说过。
并且,林飞也透露了这次京城的危险。
只是两人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若是能够找到杀父仇人,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唐宏伟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说京城里也有专属我以前那行业的鬼市。据说,有那天杀林少父亲的视频资料……”
当众杀人,还被人留下了视频资料?
林飞当即就想反驳说不信,可转念一想,却是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你过去跟人家接触接触。要是真能弄来视频,我愿意出高价!”
林飞口中的高价,也就是差不多上百万的资金。
唐宏伟有些为难,半晌才缓缓道:“可这回,对方想要林少亲自去看看……”
地下世界的家伙,居然想要跟自己当面来交易?
林飞弹动着手指,沉吟良久,半晌才缓缓点头:“行,我等下就去看看,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唐宏伟郑重地点点头,立马打招呼说是要准备一下。
看着他的背影,林飞心中不由汹涌澎湃。
他这次能够来京都,打心眼里,还是想要找出杀父仇人。
既然现在柳宇辰根本没有联系自己的意思,那么,这个时间段里,办自己的事情,想必也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几乎是与此同时,京城北化区一家古色古香的府邸中,赵玄负手而立,目光如冰。笔趣阁书吧 .shuoba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都不能去找那个人报仇?”
跪在赵玄面前的,是一汗出如浆的黑衣青年。
如果林飞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出,这黑衣青年,正是谢俊峰!
此刻的赵玄,浑身散发着无尽寒气。
作为一先天强者,赵玄在京城向来无人敢惹。
他是京城古武家族之一,作为先天宗师,在京城中,身份尊贵无比。
也就是因为他一个人,就撑起了赵家的这片天。
可现在,他的儿子,唯一的亲儿子,居然死在了一个外地来的家伙手中。
他费尽心思,刚刚找到了凶手,可星门陡然来人,说是不许他报仇。
杀子之仇不同戴天,这样都不许他报仇?
赵玄悲愤欲绝,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但是,他那独属先天宗师的庞大威压,已经让谢俊峰差点崩溃。
可谢俊峰依然不敢有半点妄动,仍是死死地撑着,任凭浑身冷汗涔涔,依然纹丝不动。
看到谢俊峰这种模样,赵玄心中暗叹。
他知道,赵家现在还不能与星门彻底撕破脸皮。
虽说他赵家在京城中,也算的上的屈指可数的一流家族。
可是,与星门相比,依然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个谢俊峰是星门三宫柳宇辰的亲信,要是他现在扯破脸皮,天知道那柳宇辰会不会派星门来围剿赵家?
与星门彻底站在对立面,那种可怕后果,赵家根本就承受不起。
半晌,见赵玄始终没有半点动静,谢俊峰勉强张口,哑着嗓子道:“赵老,星门的意思就是这样,听不听在于您!”
这趟差事,其实随便派个人就能搞定。
甚至,也就是柳宇辰一个电话的事情,可柳宇辰考虑再三,还是让谢俊峰来出面处理。
而赵玄果然也正如柳宇辰所料,根本不敢在这种时刻与星门翻脸。
沉吟半晌,赵玄挥挥手,一股沛然莫御的庞大力道,瞬间卷起谢俊峰,向外倒跌飞去。
“回去告诉你主子,那个林飞,我杀定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星门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要他柳宇辰硬要干预,就别怪我不顾多年情面了……”
这话一出,谢俊峰心里一凉,知道这回的差事,算是彻底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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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金阳区。
尽管已接近午夜12点,酒吧中的音乐声还是震耳欲聋。
dj疯狂的挑动着酒吧中红男绿女的情绪,所有人放肆的扭动着身体,挥霍着夜生活沉迷的时光。
吧台后。
脸上有道刀疤的酒保,认真的擦洗着手中的高脚杯,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吧台的左边角落。
那里是整个酒吧最僻静的角落,昏暗的灯光根本照射不到那里。
所以,坐在那儿的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一个影子。
可这并不妨碍酒保能将坐在那里的两个青年看个清楚,他的视力好得夸张。
真是奇怪的两个家伙……
其中一人,看上去分明清秀斯文,可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飞扬霸道,说是嚣张,又莫名有几分沉稳。
可另一个却是眼神四处乱滑,也不知道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