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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回答有问题了……秦卿只硬气地点了点头，权当接受这样一个于她而言不算容易的挑战。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秦卿和周衍完成了前期的所有准备工作后，周衍很是爽快地给秦卿放了个为期五天的长假。
理由则是，20楼要装修，他们在这儿办公不方便。何况剩下的工作，也并非他们两个人可以完成。
放假还有工资拿，最重要的是可以免受周衍的“骚扰”，秦卿自然乐得答应。一下班，准时回家，和莉丝嗨了个翻天。
“这么说来，周一我们可以一起上班了？”
莉丝举着啤酒罐，对于第一份工作很是期待的样子。
“嗯……是这样没错，可是我心里总没有底。我原本也只是一个画画的人，非要我做什么监督，也不知道监督的是人还是画，唉……”
秦卿很是惆怅，说实话，她觉得自己目前的这份工作，应该是和从前周衍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但是，今天看过了太多优秀的人，她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瞧着秦卿的这副模样，莉丝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要知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自己的作品了！嗯？”
“嗯……”
五天秦卿都是和莉丝一起度过的，她们一起做了许多大学期间两个人会一起做的事情。而最后两天，则是帮莉丝搬了个家。
秦卿也曾挽留过，要莉丝留下，她们住在一起。可是，莉丝这样热爱自由的人，到底是需要自己的空间的。
……
眨眼间，周一来临，周衍的车子照例在楼下等侯。
一回生二回熟，秦卿对于周衍接送她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抗拒心理了，更何况还有莉丝从旁推波助澜，她也坐得更为坦然。
“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
“我不太好，五天没有见到你，怪想念的。”
秦卿本来只是客套地回问，问出去的那一瞬间，看到周衍的神情后，就知道他要做出些非同寻常的回答了。
“这些话，难道都是赵总教你的？”
“那倒不是，我和赵则安不是一个风格的。”
“扑哧……”
秦卿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当我没说。”
精神充分放松的秦卿，今天难得心情愉悦。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地狱模式就又要开启了。
时隔5天，再次来到20楼，整个楼层已经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除了她和周衍的办公室外，一处角落还被隔离成了会议室，剩下的区域，则错落着约莫30个办公座位。
“工位都是安排好的吗？”
秦卿粗略扫了一眼，目光锁定了一个临近窗户的风水宝地。
“嗯，已经安排好了，别想了，你的位置在里面，和我在一起。”
周衍负手而立，冲着秦卿笑了笑，重音落在了最后五个字之上。
“？？？”
他是怎么看出自己在想什么的？
秦卿满头问号，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她连提都没提，就被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