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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冷地语气。
温顾北皱起眉心，总感觉不是真话。
但也无从考究。
下一轮开始。
这一次周熙然是最大，许念回还是最小一点。
周熙然一愣。
温顾北看出周熙然的愣神，俯身到她耳边：“要不要我帮你问？”
周熙然摇头。
抬起眸，在黑暗里和他视线对撞。
“你爱过一个人吗？”周熙然鼓着一口气，因为她想知道，他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会爱吗？
许念回沉默。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
温顾北都要怀疑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许念回的手指微微地蜷缩起来。
似乎在克制什么。
但黑暗里，别人看不清他这个举动。
“爱过。”
“什么时候？”周熙然下意识地追问。
可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许念回没有选择作答。
周熙然还是紧紧地盯着。
第三轮。
还是许念回最小，但同样的周熙然也投出了一点。
也就是说在场的人都可以问他们两个一个问题。
率先问的是温顾北。
“然然，你死心了吗？”周熙然知道温顾北在说什么。
死心了么？
未曾。
可是刚才他的回答，似乎都在说明，他爱过的人不是她。
因为一年前她和表白，他断然拒绝，后来都没有再联系过，和她之间何来的爱过。
温顾北问这个问题，是在给周熙然一个台阶下。
周熙然却拿起跟前的酒瓶，牙齿咬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几乎是一口气。
这个问题周熙然没有回答，她喝酒了，也就过了。
温顾北看向许念回，眼底在冒火，却不得不憋着，问道，但声音显然有点没好气了。
“许念回，你为什么要来c大？”
要是不来，或许然然就不会这么难受。
许念回的目光一直在周熙然身上，看到她一口气喝下一瓶啤酒，眉心紧皱。
指节因为用力，都在泛白。
见许念回良久没有回答，空气慢慢凝结。
温顾北重复自己的问话：“在b市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来c大念书？”
喉结滚动，冷厉的眼眸收回，修长的手指捏起跟前的酒杯，将酒杯里的威士忌一口喝下。
气氛有些僵硬，杨晨和冷世越面面相觑，想问却不敢再问，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周熙然的酒量不怎么好。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一杯红酒，后劲上来，再加上现在一口气喝下一瓶。
一下子脑袋有点眩晕。
脑袋往沙发背上靠。
温顾北发现了，“然然，你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周熙然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
因为不知何时许念回走了过来，横腰抱起了她。
温顾北：“！！！！”
杨晨和冷世越继续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算我的。”不等他们回复，许念回抱着周熙然离开，留下三脸懵逼的他们。
淡淡的薄荷味充斥鼻尖进入心窝。
周熙然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线条流畅的下巴。
他看着前方，迈步走进刚刚到达三层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