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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辉夜最终还是发觉了不对劲，他眯起眼眸，站起身来。
凤辉夜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练云霄。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
凤辉夜眯起眼睛，他的气质瞬间发生巨变，他清冷地看着练云霄，道：“三皇弟，孤教给你的教养和礼仪呢？都到哪里去了？”
“呵~”练云霄红润如血的嘴唇里溢出一声嘲讽的轻笑，他面色冰冷地地看着凤辉夜，“啊~我忘了问了，你是谁？”
最后三个字，练云霄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的。
凤辉夜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练云霄，道：“孤是天圣国的皇储，是你的长兄，三皇弟，你得了失忆症吗？”
“不，你不是太子哥哥。”练云霄面无表情地否定了凤辉夜。
凤辉夜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控诉。
这小子到底凭什么这么说？
凤辉夜继承了太子所有的记忆，他连太子的身体都同化了，自认为演技精湛，不可能有任何破绽，即便是最熟悉太子的人，也不应该找出破绽来才对。
没等凤辉夜问出什么问题来，练云霄淡淡地说道：“从你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你不是太子哥哥，你却又是太子哥哥，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鬼神之说，但类似于鬼上身的情况，正出现在你身上。”
凤辉夜面色有些扭曲地看着练云霄，他不说话，他心里暗骂一声变态，却在思索着怎么蒙混过去。
谁知，练云霄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反而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我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仅仅是一天，你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急不可见的改变，然而，这并不是我确认你不是太子哥哥的证据。”
凤辉夜一言不发地看着练云霄，他真的很困惑。
凤辉夜回忆起上一个位面的时候，欧阳笑也是，在他第一次拜访的时候，欧阳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谁”。
当时凤辉夜真是被欧阳笑那句“头有点懵”给糊弄了。
很明显，当时欧阳笑看到凤辉夜第一眼，就已经确认凤辉夜不是舒亚。
而如今这个位面的练云霄也是一样。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恶意”？
练云霄冷漠地看着凤辉夜，用极其淡的嗓音说道：“太子哥哥对我没有恶意，在我遇到的人之中，只有三个人对我没有恶意，一个人是太子哥哥，一个是我父皇，还有一个，是我娘子……”
被拆穿，凤辉夜也不恼怒，他忽然笑了，笑得邪肆极了，“啊~又是恶意啊……”
练云霄冷漠地打断凤辉夜的话语，冷冷地问道：“好了，我对借尸还魂没有研究，你只要不破坏太子哥哥的利益，我暂时是不会与你为敌的，然后……我娘子去哪儿了，我确定她来过这里。”
凤辉夜一脸纳闷地问道：“为什么你确定她来过这里？”
练云霄瞥了一眼凤辉夜身后的那棵树。
凤辉夜顺着练云霄的眼神，看了过去，喃喃地说道：“这棵树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