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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被杨白白问的愣了一下的陶君眠解释道：
“这个是公式，直接用就行。”
“哪儿的？我们老师好像没讲过。”
她这次还带上了躺枪的老师。
陶君眠的神色再一次一言难尽，慢声说出一条常用公式。
杨白白笑容皲裂。
对的，是她错了！老师讲过的！她不该说没讲过的！
她嘴贱了！
为什么她要问这个问题？？
时间一旦用在数学题上，时间就会过得非常快，比打游戏还快。
这一点是真的。
具体表现在陶君眠提醒杨白白说午餐时间到了，她还一脸不信。
然而事实证明，两小时就是过得这么快。
杨白白翻了翻那本曾经她那么宠爱的练习，只觉羞愧。
陶君眠也有给她提一句，数学的知识点有很多都是相关联的，串连起来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杨白白开始也不信，但听完他讲完那些个题目后，她信了。
是真的信了！
不理解数学之前，她是苦中作乐，理解数学之后，她是苦中做秃。
这可能就是人间疾苦吧。
不过呢，理解之后确实也有很大一个好处，那就是：
举一反三！
这个效果是比较明显了。
这一刻，杨白白觉得自己无敌幸运，找到了陶君眠这样优秀的补习伙伴，奶茶她能请两杯！
她又可以了！
事实上，午餐过后，杨白白顺带拉着陶君眠去奶茶店去买了约定的奶茶。
在等待的过程中，杨白白发现身边的视线很多，不自觉便坐的端正起来，再抬眼看向对面没什么反应的陶君眠，她心想：
他这脸也太不安全了吧…也不知道谁会那么倒霉做他女朋友呢？说起来……
杨白白轻咳一声，十指相扣，两只拇指虚晃着，她问：
“陶君眠，你，有女朋友吗？”
虽然君夏说过，她哥是个单身体质，但是这长相怎么看，都该有了呀……
陶君眠被她问的奇怪，“怎么？”
杨白白也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些突然，并且尬，忙心虚摇头，“没怎么。就问问。”
没正面回答，该不会是有吧……
真的很莫名其妙，杨白白心中忽地泛滥起一阵酸。
应该是刚刚那个酸汤喝多了。她并未过多在意。
桌上的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终，依然是杨白白开口道：
“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你给我一个女的补习，她都不会拦着你啊？”
陶君眠眸光交织起一片难以言喻，“不会。”
敲，真有？
“那你女朋友真心大呀……”
杨白白刚盘算着啥时候要结束这个补习，并让他不用再出现时，就听他慢悠悠续道：
“因为没有。”
原本郁闷的心情忽然洒进了阳光，她默了片刻，笑笑着缓解尴尬：
“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呃，你有什么择偶标准吗？”
陶君眠眉梢微挑，不说话了。
正在此时，店员小姐姐送上来两杯奶茶，稍稍缓解了这里的尴尬。
杨白白默默低下头扶额，声音弱弱的：“当，当我没问啊…”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个嘴呢？
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还是这么奇怪的问题。
怎么人家没女朋友，你还想免费往上送？真是……
杨白白懊恼地反省了一波，放在桌上的手机“叮”的一声进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