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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婠婠惊呼，千云起身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下意识的想伸手揽住千云的脖子，奈何四肢无力，只能僵硬的倒在他怀中。
“无念。”千云绕过屏风，将婠婠递到无念怀里。
无念惊讶，却赶紧接过抱牢她。
“殿下何意？”
“送回九重天，她的伤需要静养。”千云忍住喉中的腥甜，勉强支撑道。
“殿下，我没事了！”婠婠抻着脖子，想要表达自己已经痊愈。
“别闹。”千云嗔怪道，“魔族最上乘的功法击碎你的心脉，若不是你隐藏的修为护住元神，你早就没命了。”
婠婠沉默，回想起那惊险的一幕，如果不是她时隐时现的修为替她挡下致命伤害，就那当胸一巴掌，只怕她已经当场去世了。
“那……殿下保重。”婠婠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想去触碰面前的千云。
千云上前一步，长袖拂过，婠婠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随后失去知觉，变回九尾猫蜷在无念怀里。
“你亲自送她回去。”千云支撑不住，缓缓闭眼，依旧笔挺的站着，只是唇边流下一丝血痕。
“殿下不能再妄动灵力了！”无念急道，“护心之鳞凝结殿下所有精血，如今给了胖九，只怕……”没了半条命。
“无妨。”千云摆摆手坐下，“接下来只要以快打快收服失地，本殿只需督战便可。”
“殿下……”无念抱着婠婠盯着千云苍白的脸，心情复杂。
“伤婠婠的人，是季怜。”
“季怜？”无念惊了一顿，那不是魔帝怀舟身边的人吗。
“他虽然换了容貌，但遁走之时本殿还是认出了他。”千云抹了抹唇边的血迹。
“怀舟想做什么，趁乱杀了殿下？”
千云冷笑一声：“那也要他杀的成。”
“送婠婠回九重天，让良湮照顾她。”千云最后示意无念带走婠婠。
无念抱着猫单膝跪地：“卑职领谕，也请殿下保重，早日重获修为。”
“嗯，”千云点头，“龙鳞之事，任何人不要提起。”
“是……”无念抿抿嘴角。
“去吧。”
——
魔界，烛煌宫
季怜玄衣银发，一脸桀骜冰霜，行动间带起风声，快步向前走，两边的侍者见到他皆垂首称呼一声：“大人。”
待到怀舟面前，季怜才收拾好神色，恭敬下拜：“卑职归来，给陛下请安。”
怀舟懒懒抬眸：“朕已经知道了。”
季怜起身抬头。
“千云没伤到，反倒杀了婠婠是吗？”怀舟语气不咸不淡，意味不明。
“是九尾猫坏事，阻拦了卑职，万不得已才改变策略。”季怜解释道。
“她死了？”怀舟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季怜瞧了下怀舟阴郁的脸，毓珠挡住半边，落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更有压迫感。
“应该没有。”季怜莫名忐忑。
“什么叫应该？”怀舟温润的语气变的森寒透骨。
季怜立即下跪：“卑职……下手的确重了些，但若下手不重，也无法试探出千云会不会救她。”
“所以你试探出来了？”怀舟继续反问。
“……卑职无能，堂阳山那边再无千云和九尾猫的消息。”季怜听出怀舟动怒，不敢再抬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