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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你都可以告诉成昱。他远比你想象得厉害，他的天赋造诣简直逆天。而且……”他停顿了下，看了眼秦沫，“他很在乎你。”
看着一直在给两人牵线搭桥、苦口婆心劝她的禅枫，秦沫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低声道：“我知道。”
这次的笑，才是真正把烦闷释放出来，心中的郁结一下子就没了。
“白小姐，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收你为徒。”禅枫真心地说。
“谢谢，只是我不想再拜师了。”秦沫略带歉意。
禅枫问之前似乎已经猜出她会是这个答案，不惊讶也不责怪，颔首笑着提醒：“我这几天找一下治疗方法，青枫浦也有这类问题的记载，你们可以去找找看，不过……还从来没有过治愈的办法。”
“谢谢。”
秦沫转身而去，没看到身后禅枫的目光逐渐变得平和，周身独有的气息祥和而安宁。
和乔忆，真像啊。
出了石门，看他立于阶台之上一尘不染，姿态傲然，独视苍穹。
秦沫任由他拉着手，抬眼看了看他身后，缓缓舒出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不打算和大师叙叙旧吗？”
牧成昱把她拉到跟前，仔细大量，“有什么事吗？”
秦沫垂头，撇了下嘴，在脑海里想好说辞，“你……为什么选择禅枫大师？是为了白宛歌吗？”
自己妒忌自己？
牧成昱不由觉得好笑，拉着她的手握得紧了些。
对她来说，以前的白宛歌不就是陌生人？想到这，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靠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低：“不是。”
他继续低声解释道：“你之前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可沫儿，以前的好，只是好，现在的好，是你认为的那种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秦沫怔了下，抬眼时秋波流转，看上去有些无辜：“我以为的……是哪种好？”
“想娶你、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那种好。回西御后，如果我求婚，你会答应吗？”他迅速抓住她无处安放的右手，放在了他心口处。
感受到掌心的微微起伏，秦沫侧头对视上他明亮的双眸，那眼神似在面对一件稀世珍宝，充满了希翼和期盼。
忽然不忍心让他失望。
然而开口的前一刻，她闭上了微张的嘴，换了种语气：“我不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是，她的身体不容许她对两人的未来做太多设想，她在这个世界还能活多长时间？十年？五年？还是不到一年？
牧成昱惊讶片刻，善于察言观色如他，看出她心底的犹豫，双臂抱紧了她，道：“不会有事的。”
青枫浦是枕河藏放重要典籍著作的地方，市面上出售的很多书籍的原版都在这里，甚至很多已经绝迹的秘籍这里也有。
只见牧成昱伸手，灵力在空中摆动几下，两人便畅通无阻。
大大小小的书架之间，两人翻阅了近五个时辰才找到一点相关的资料，却没什么用处。
“成昱，出去吧？”秦沫劝道。
他依旧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个没什么大用的文献，眉眼间透露出一抹疲惫。
满心期待被文字一点点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