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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了。”
明言在林娜琏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差不多睡到了十点多才重新清醒过来。
他在离开之前给女朋友发了个短信，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指示。
“momo问，你有没有喂Boo和ko...
明言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冷风一吹，他下意识裹紧了外套。首尔的清晨总是这样，带着点湿漉漉的寒意，像是爱豆们日复一日被压榨的生活??表面光鲜，内里却透着凉。他看了眼手机，七点零八分，twice这帮丫头估计才刚出发，而他已经把早餐做完、碗筷洗完、床单换完，连平井桃昨晚不小心打翻的护手霜都擦干净了。
他不是保姆，但他做得比保姆还细。
可他不觉得委屈。相反，每次看到平井桃啃着三明治冲他笑，林娜琏偷偷从背后抱他一下，甚至凑崎纱夏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扫过来时，他都觉得……值。这不是爱情片里的桥段，也不是偶像剧的设定，这是他亲手一点点搭建起来的真实生活。哪怕外界不知道，哪怕合约上写的是“情感顾问”、“形象指导”，他知道，自己早就是这个屋檐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
【娜琏：今天行程到晚上九点，回来给你带炸鸡。】
明言勾了勾嘴角，回了个“嗯”，又补了一句：“别太累。”
他知道她会看，也知道她看完会笑。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撑过一整天的疲惫，尤其是当说话的人是你最想见到的那个。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推门进去时，店里人不多，暖气开得很足。他点了杯美式，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青春剧本》的修改稿??他最近在参与一部新剧的编剧工作，虽然挂的是“特别顾问”，但实际参与度远超预期。导演是他大学时期的学长，知道他有演技功底，也信得过他的审美，索性让他从人物动机到台词节奏都插一手。
写着写着，思绪却飘到了昨夜。
那天晚上，林娜琏在他怀里哭了一场。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太久后终于松一口气的抽泣。她说：“我怕有一天你会走。”
明言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太好了，好得不像真的。”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情绪价值”。这个词在娱乐圈被用烂了，可真正懂它重量的人不多。对这些女孩来说，明言不只是男朋友、朋友或助手，他是安全区，是避风港，是在无数个崩溃边缘拉她们一把的存在。而这份依赖，既是甜蜜，也是枷锁。
他不能倒，也不敢倒。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经纪公司打来的。
“明言哥，紧急会议，十点，社长室。”对方语气严肃，“关于你和twice的合作关系。”
他眉头一皱。“具体什么事？”
“不清楚，但听说……有人投诉了。”
“投诉？”他冷笑一声，“我连合同都没签正式的，谁投诉我？说我骚扰成员？还是说我干涉团队运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像是……说你影响团队氛围。”
明言差点笑出声。影响氛围？他每天五点半起床做饭，帮每个人检查行程表，半夜还要接平井桃因为噩梦打来的电话，连周子瑜生理期痛到发抖都是他背着去医务室的??这就叫“影响氛围”？
但他没争辩，只淡淡说了句：“我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合上电脑，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忽然有种预感：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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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明言推开JYP社长室的门。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社长朴轸永、twice的总经纪人金敏浩，还有一个陌生男人，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像是法务部门的高层。
“坐。”朴轸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明言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空气很沉，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言啊，”朴轸永开口，语气还算温和，“我们知道你这段时间为twice付出了很多。无论是私下的陪伴，还是公开的形象管理，公司都看在眼里。”
“谢谢。”明言点头。
“但是，”金敏浩接过话，“最近有一些声音，来自内部和其他团队。他们认为，你作为一个外部人员，长期介入女团日常生活，甚至住在宿舍附近，频繁接触成员，已经超出了‘顾问’的范畴。”
“我没有住进宿舍。”明言平静地说，“我只是每天早上过去做早餐，顺手整理一下卫生。如果这叫‘介入’，那你们该查查有多少练习生天天给前辈送饭。”
“问题不在这里。”那位法务模样的男人终于开口，“问题是，你和林娜琏的亲密关系已经被其他成员察觉，且引发了不必要的比较和心理落差。比如，平井桃最近情绪波动明显，周子瑜减少了社交互动，而凑崎纱夏则多次在私下表达不满。”
明言笑了：“所以，是我的存在让她们嫉妒了？”
“不是嫉妒，是失衡。”朴轸永叹了口气，“twice是一个团体，我们强调的是‘一体感’。你现在做的事，本质上是在制造‘特殊待遇’。哪怕你是出于善意，也会被人解读为偏心、操控，甚至是情感剥削。”
明言盯着他：“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让我彻底退出？”
“不。”朴轸永摇头，“我们希望你能调整角色。比如，转为幕后顾问，定期开会提供建议，但不再参与日常起居。薪酬我们可以提高，合作期限延长，只要你愿意保持距离。”
明言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是谁提出的这个要求？”
三人互看了一眼。
最后是金敏浩说：“是董事会几位理事联合提议的。他们认为，随着twice国际知名度上升，团队形象必须更加‘专业’和‘纯洁’，不能再有任何可能引发绯闻或争议的灰色地带。”
“灰色地带？”明言声音冷了下来，“我和林娜琏是公开交往的，从没隐瞒。我也没碰过其他成员一根手指。你们口中的‘纯洁’，是不是要求她们一辈子当修女？”
“这不是道德审判。”法务男冷冷道，“这是品牌管理。”
“品牌？”明言站起身，笑了，“你们把八个活生生的女孩当成商品，然后告诉我，我不够‘干净’？好啊。那我问你们一句??俞定延的心理治疗费，是谁付的？平井桃去年因焦虑住院的请假条，是谁帮她写的理由？周子瑜想退团那晚，是谁陪她在天台坐到天亮？你们所谓的‘专业团队’，当时在哪？”
会议室一片寂静。
朴轸永脸色变了变：“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也很感激你。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担心??你对她们的影响太大了。大到让人害怕。”
“害怕？”明言看着他，“你们怕的不是我，是失控。你们怕有一天，她们不再听公司的，而是听我的。”
没人否认。
他点点头：“行。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三人都抬起了头。
“从今天起，我不再以任何形式出现在twice宿舍或行程中。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每个月至少安排一次全员心理辅导，由专业医师进行，记录存档，不得敷衍。第二，所有成员的行程安排，每周必须留出至少一天完全休息，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占用。第三，”他顿了顿，“林娜琏接下来的所有个人项目，由我全权负责策划与执行，公司不得干预。”
金敏浩立刻反对：“这不合理！她还是团体成员??”
“那就没得谈。”明言转身走向门口，“顺便提醒你们，TWICE现在能稳坐一线，不是因为你们的‘品牌管理’，是因为她们还没崩。等哪天真崩了，热搜标题不会写‘JYP压榨艺人’，只会写‘Twice全员患抑郁症’。”
门关上的那一刻，朴轸永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答应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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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明言坐在公寓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
手机一直没响。
他知道林娜琏还在忙，也知道她一定看到了消息。但他不想主动联系。这一仗他赢了形式，却输了温度。从此以后，他不再是那个每天早晨端着牛奶走进厨房的男人了。
七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他开门，看见林娜琏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妆也花了，手里拎着一盒炸鸡，眼睛红红的。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一进门就抱住他，声音发抖。
“我怕我说错话。”他轻轻拍她的背。
“他们告诉你了？”
“嗯。”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你可以反抗的……你可以闹的……”她抬起头，眼泪滑下来，“你明明可以带我走的。”
明言看着她，很久，才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让你为难。如果你因为我和公司对立，你会痛苦。而我不想成为你痛苦的原因。”
她咬着嘴唇，突然狠狠捶了他一拳：“笨蛋！我是队长啊！我可以保护你的！”
“可你首先是艺人。”他握住她的手，“他们的规则很残酷，但确实存在。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恰好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晚，他们没吃炸鸡，只是紧紧抱着，像要把彼此嵌进身体里。
第二天清晨，明言醒来时，林娜琏已经走了。床头留了张纸条：
【oppa，今天的早餐我来做。
等你回来吃饭。
??娜琏】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知道，这场战争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电影项目，我还想谈谈。主角……我想自己演。”
电话那头传来制作人的声音：“你确定？这可是男主角，而且题材敏感，可能会惹争议。”
“正合我意。”明言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照顾她，那就让我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娜琏爱过的男人，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