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npc的计划是拦住他们。
玩家隐匿着自身的气息,回想着?索给他说的,这两个人非常的强,硬碰硬的话死的是他们,只需要拦住他们就好,拖的时间特长,对他们越有利。
说实话,他不在意npc计划是什么,就像npc把他当作刀一样,他同样把npc当做清剿玩家的工具,在这个基础之上,npc让他做什么,他也不会拒绝。
对于玩家,是自己需要杀的竞争对手,他也没有强烈的好奇心,新人玩家进入游戏什么都不知道,又处处都是危险,通常死在最前面,不足为惧,最后活下来的玩家要不就是本来就很厉害,要不就是通过了好几个世界的老油条,筛选下来的玩
家,基本上都已经被游戏折磨出了精神病,想死又不能死,想活又不能自在活下去,杀玩家杀多了,对生命失去了畏惧,哪怕回到自己的世界,也会被影响到。
但有个玩家很奇怪。
奇怪到像是别的剧组跑过来的。
漂亮的外表是她不值一提的优点之一,经历过多次濒死的人对死亡很敏感,和她每一次瞳孔的对视,灵魂都仿佛在颤抖,她身上有莫名的吸引力,犹如乏累的人们在寒冬夜的旷野中走了一天,突然看到了明亮燃烧的篝火,发散着光明,温暖的
让人忍不住踏入火焰,似乎被她杀死就是身为玩家最终的归宿,想接近的时候又被她的目光轻瞥,没有感情的评估着他的危险性,只要他产生杀意,她就会对自己判下死刑,这种目光,绝对不是一个她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拥有的,哪怕是咒术师。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对npc优待?
她难道不知道,副本只是副本,对于玩家来说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吗。
不应该。
所以这群npc,他们,他......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玩家盯着专注于咒文的白发少年,平静地想。
也就是长的好看,厉害了一些,左右是系统弄出来对付玩家的,系统在玩家心里代表着“神”,没有人能够比肩神明,何况还是一个走不出副本的,对于玩家来说只是一块虚假的碎片。
认为自身实力过高,所以挑战更强的人,是人的天性,玩家也不例外,逃生游戏某种程度上和咒术界一样,都是慕强的存在,他想试一试,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窥探到系统的一角。
如果连npc都能将玩家随意摆弄……………
玩家握紧手中的刀。
这么在意玩家的npc,就应该察觉出系统的存在啊,看出在那张灿烂笑靥下,半清醒半疯狂的焦灼灵魂。
玩家眼神一烈,在他的背后出刀。
??“没人告诉你。”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兀在他脑子里炸开,身体传来瞬息的疼痛,让他的耳边传来轰鸣。
“不要惹一个叫五条悟的疯子吗。”
刀落在了白发少年的手里,他神情冷淡,蓝色的眼珠在光线下玻璃珠一样透着无机质的偏光。
“我以为从我出生后,每一个流着术式鲜血的人都知道,不要让我生气。”
玩家手虚握着刀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刀离了手,什么时候被近身,明明手中没有握刀,但刀的冰冷却渗进了他的后背,前所未有的悚然感涌上心头。
他会用刀吗?
死到临头,玩家大脑滞缓地转动。
一个自己就是武器的人,会用刀吗。
??他会用。
哪怕是他们这些外来的玩家,也听到过。
五条悟是完美的“怪物”。
刀尖漾着水红,漂亮惑人。他的刀是花了大价钱在商场买的,让他一见钟情,难以忘却,最美也是最危险的刀,挥过来的刀光如月,犹如携着上千米的滚滚白雪。
等他意识到自己能动的时候,长空划过,剐心剁肺的疼痛而来。
玩家此刻才意识到。
从他决定和伦合作,将npc视为玩乐之时,就已经是穷途末路。
呼吸的空气冰冷刺骨,肺部传来火灼的疼痛,他还活着??只是不敢动。
似乎只有眼前的人下令,自己才能动,才能活下来。
喉咙和腿上,手臂上的伤口不住的冒着血,一点一点地濡湿紧贴着皮肤的衣服,甚至控制着不让血液溅出。
玩家半跪在地上,抬起脸看他。
白发少年眼中终于落入一抹神色。
讥讽的,警告他的神色。
五条悟将刀随意扔在一边,用反转术式让过度使用的大脑清醒过来,指腹磨出血的伤也一并刷新,用[苍]自造出来的传送符文已经在大脑中演算数次,没有再管身后的玩家,他转身看向杰。
“杰,搞定了吗。”
“这个白头发的有些难搞,应该是特级。”将手从棕发男人的身体中抽出,皮筋崩断,头发散落在肩上的夏油杰抬起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周身犹如被跳跃的火焰覆盖一般,闪动着骇人的力量。
五条悟抬头,看到后跳到集装箱上,漠然注视着这边的妹妹头少年。
“什么啊,这不是受肉嘛,哪一年的老妖怪跑出来了?”
他口吻带着几分异样,说完就看向地上的尸体。
“你杀了伦?”
夏油杰蹙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点了下头,唇角下压,苦笑了下,“虽然说出来有些奇怪,但我并没有想着直接在这里杀了他。”
“他自己撞上来的,就好像......”
黑发少年将散落在额前的黑发抓到脑后,声音平缓。
“他想要我杀了他。”
伦的实力称不上弱,全程都没有使用自己的术式,只是简单的用咒力和体术作为攻击。
这种人也来挑衅他吗。
他只是比悟差了点,不是谁都能踩他一脚。
奇怪的违和感萦绕在夏油杰的心头,让星也头疼的家伙,怎么就这么轻松的死去,而不酝酿着什么阴谋,他不信,但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他确实感受到伦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直至没有。
“暂时扔这里。”
五条悟抓着夏油杰的胳膊,传送咒文已经刻画好了,他现在没功夫理这些绊脚石,对着集装箱上的妹妹头少年道:“这次没时间理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杀了你,老爷爷。”
说完,咒文发散出光辉,两人的身影在他们面前消息。
“哈”
被放了狠话的妹妹头少年气笑了,眼神冰冷地望着消失的背影,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踢了下脚下的尸体,确定没气了,蹲下身扯开他头顶的缝合线,掏出一个像是大脑一样的东西。
“?索。”
里梅冷冰冰开口。
“如果这就是你的计划,未免太过拙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嘛。”
新鲜的大脑口吐人言,“不要生气啊里梅,这具身体的术式冷却时间太久,本来就有替换身体的想法了。”
“居然将我暴露出来,诓骗我,利用宿傩大人引我出来??”
杀意迸发出来,妹妹头少年冷若冰霜。
“再有下次,就杀了你。”
“好,视频录下了吗。”
里梅扯下胸前挂着的微型摄像头,“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的事。”
“这可不是无用。”
一人一脑说着,走到跪在地上撑着自己,只剩下一口气的玩家。
大脑的声音温和起来,“新的身体就是他,里梅,拜托你了,不知道星也看到视频会是怎样的反应……………”
回应的,是穿透心脏的冰锥。
察觉到游轮外面出了问题,渚星也最开始以为会是海上风暴之类的自然灾害。
但她来到甲板,看到的是一只从海面上探出,凹凸不平的巨大触手,那触手宛若负子蟾般,寄生着若干只小型的怪物,被孵化,从粘液中挣脱,下半身是长满了鳍状物的鱼身的扭曲畸形的人形构造,面部像章鱼一样,干枯瘦长的手臂划弄着海
水。
逗留在甲板上的游客看到这种可怕的场面,纷纷惊惧往回跑,门的空间太小,人群一拥而上纷纷被卡在一起,有人跌倒在地上也无暇顾及,里面的人在尖叫,外面的人进不去。
“诅咒?”
看到怪物,渚星也第一时间想的是咒灵的诞生,因为咒灵源自于人类的负面情绪。
她确实利用死神规则间接杀了很多人,但………………
诞生的诅咒会这么庞大又让人恐惧吗。
这种规格,就像是土地神事件中见到的母神。
苍白丑陋的怪物伸出蹼爪,抓住最后没有进入游轮的普通人,要塞进蠕动的触手中吞咽,但刚抓住人类的脑袋,一片刀光到来,砍下了它的脑袋,咕噜咕噜从甲板滚下去。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领子向后一拉,幸存下来身上粘滑的男人怔愣抬头,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眼瞳。
纤细的身躯被灯光拉长投射在地上,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男人失了声,只能使劲的眨眼来证明自己活了下来。
“.......“
他想出声,但话音刚落,少女眯了眯眼睛,看着朝自己抓过来的尖锐利爪,身体轻轻往旁边一侧,在怪物惯性往前扑的瞬间,猛然抓住刀穿透怪物的身体。
“走。
她说着,没有投下视线。
男人听着命令似的话语,发不出来声,连滚带爬的离开,狭窄的通道仿佛被暴力清空一样,他跑过去,只看到一个小孩子站在狭窄的门前,看到他跑过来,小男孩侧了侧眼,向左走了一步,将位置让出来。
“快,快进去。
男人焦急喊着,到黑发绿眼睛的小孩没什么反应,而是仰头说:“玉犬。”
他的后领被獠牙一样的东西叼起来,朝着里面扔,但却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见鬼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色的枝桠将门层层包裹,渚星也回头看了眼伏黑惠,眨了下眼伸出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又将窗户和门用枝桠层层包裹,确保着里面伏黑惠和一游轮游客的安全。
刚杀完人又救人………………
内心确实有些复杂,但渚星也想救就救,人活着死了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关系,小惠和硝子他们还在船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能死。
说到硝子
渚星也抬头看向驾驶舱的位置,怪物们一窝蜂的架起了梯子从甲板上往上爬,“咔嚓”,玻璃破碎的声音,她看到了一条腿把怪物往出踹,还有一个金发玩家对抗着怪物,不小心被蹼爪勾住跳下去往海里带,惊慌失措的喊着妈妈。
她跳上去,抓住要落水的金发玩家的手,从怪物嘴里夺过来。
“姐!”
管的。
金发玩家“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她的大腿哭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有儿子了。”
渚星也踢了一脚他,让他不要再扒着自己的腿。
金发玩家收回手,扭头看到粗壮的黑色枝桠缠绕着庞大的游轮,将门和窗户,任何怪物趁机而入的通道都堵了起来,他张了下嘴,又闭上,想说一句姐你还管npc死活啊又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这样,要是便宜妹妹也在里面,自己也会顺便管一
“硝子呢。”
“在驾驶舱看说明书,我们都不会操作啊。”
一只手将他提起来,眼前一花,他们又回到驾驶舱,金发玩家低头看着下面,一只突然出现的黑蛇在海面中翻腾,张开猩红的獠牙将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像小鱼小虾一样吞咽进嘴里。
他正要兴奋扭头说有帮手了,就看到身侧少女有些苍白的脸色,她走到家入硝子那里,走路有点不稳,被抓住了手腕,应该是在治疗吧,两个人全程没有说话,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我下去帮忙吧。”金发玩家冷不丁开口,“就算不厉害,至少也能对付几只,反正我本来就没想着回去,回去也就我一个人,还不如在这里当英雄死了,幸运点没死,我还能拥有一个便宜妹妹。”
“我妹妹是小魔女,超可爱,就是那些大人太迂腐,一个小孩子让她学这学那,要可爱的同时还要强大的,根本没当女儿养诶,我妹妹爱干什么干什么,不做咒术师不可爱也没关系,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家人的。”
他嘀咕了一声。
“我得像个英雄哥哥,回去了给那些老毕登一脚,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两巴掌,封建思想要不得。”
其他玩家面面相觑。
金发玩家也没有想着会有帮手,转身跳了下去,黑蛇顾不到的地方,他拿着自己的刀砍下去,这像是诅咒的怪物速度很快,一分神就会被巨大的力气压住。
被两只前后夹击时,金发玩家一时不察被抓住,被拽到海里时,他的后背被一股力硬生生地拽回来。
他劫后余生呼了口气,一扭头,玩家们都在后面拉住他,朝他一笑。
“其实我们的遗书早就写好了。”
“虽然不舍得,但是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已经死了。
“所以以后你妹妹就是我们大家的妹妹。”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姐和共同的主人。”
“新的家就是高专。”
“一起推翻封建世家,捧打资本主义的臭脚!”
“好耶!”
金发玩家用力将涌到眼眶的泪水吸回去,专注对抗这些几乎无穷无尽的怪物。
??“怎么样?”
松开了渚星也的手腕,家入硝子低声问。
“好多了,感觉像是被刷新了一遍。”
渚星也弯弯眼,走到游轮驾驶台,看到了摆在上面的说明书。
“......没办法,我不开,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就能学会。”家入硝子将说明书塞到自己口袋。
“我会开。”
渚星也操作着驾驶台,“滴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设备也一一亮起了绿灯,这艘游轮宛若接通了生命电路,缓缓地开始回航。
“我以前经常被绑架,有绑匪想把我丢到海里喂鲨鱼,我爸爸觉得我不能这么弱,坐以待毙,就让我学这些东西,虽然忘的差不多了,不过按照已定的路线回航还是可以的。”
她口吻轻快地说,眼睛不离开显示屏,突然一张手帕擦了擦她的脸颊,将滴落在睫毛上的血渍擦干净,将游轮设定为自动驾驶,她扭过头,看到家入硝子的目光,轻盈又温柔的笑意,弯着唇角笑。
“很厉害。”
她说完,收回手帕看向发尾,“要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吗。”
“不用啦。”
想到什么,渚星也把不小心散掉的皮筋,编织着红色珠子的皮筋递给她。
“等我回来了再帮我扎起来,好不好?”
黑发少女眨了下眼,有些期待的目光和撒娇似的语气,又长又卷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
“呸掉,不准立flag。”
渚星也愣住,笑了一下。
“好噢。
“等你回来的时候……………”棕色短发的少女望着远处的海,海风吹进,将衣摆吹的作响,“一起去喝酒吧,和五条,夏油他们一起,还有冥冥前辈和歌姬前辈,你认识冥冥前辈的,歌姬前辈也对你很好奇。”
这不也是flag。
渚星也看着她,张开手臂从上面跳下去,她闭着眼,第一次将自我的意识陷入黑暗,和以往被迫不同,怪物在皮肤下蠢蠢欲动,爬过火灼的疼痛感,她张开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黑色的流体覆盖。
不管是憎恨,痛苦,混乱,还是愤怒。
我都欣然接受。
她对着体内的怪物说。
正如你们爱着我一样………………
黑红的血从指尖落下,她调整着呼吸,对愈来愈亢奋,体内的怪物和眼前的怪物,土地神事件中母神,是一样的存在,平静地说道。
我不再排斥你们,拒绝你们。
怪物深入她的内心,和她一起沉入最原始的黑暗,听到那最真实的话语。
我将正视我的欲望,和被那份欲望吸引到的你们。
成为我的东西。
而不是试图操纵我。
我就会“爱”着你们,直至生命消亡。
刘海发丝被风吹动间,绿色渲染整个瞳眸,她坠入深海中,视线陷入一片黑暗。
一股不可名状的巨大力量从深海更深处涌动而来,伴随着低沉而震撼的轰鸣,仿佛整个海洋都在为之颤抖,怪物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少女坠落的地方游去,忽然间,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掌猛地从海面中探出,遮天蔽月般,游轮在手掌的面前,
就好似是一只蚂蚁。
挥舞着触手,生产着怪物的本体被巨大的手掌牢牢抓住,发出凄厉的嚎叫,巨手轻轻一收,咒灵本体便被整个提起,带起一串巨大的气泡,向着未知的深海深渊拖拽,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片逐渐消散的涟漪,来不及回到母体身边,剩下十
几只的小怪物,和周围玩家惊恐的目光。
“......我主人呢?“
玩家咽了咽口水。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那么大......“
“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疯了。”
黑色枝桠散开,游轮的窗户出现一张张后怕的脸,游客也目睹了一切,眼神恍惚,嘴里喃喃着世界观崩塌。
深海下什么也没有,匮乏的食物,连生物也看不到。
嗡鸣声让渚星也的心跳加快,大脑停顿着,什么也听不到,黑暗中甚至也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极致的安静和孤独。
等她眨眼,深海下自己不需要呼吸,只是悬浮在海中,一声又一声的低喃在耳边回想,让她躺在这里睡一觉,又或者邀功,说它们吃掉了难搞又恶心的大家伙,还有看到深海,让她在这里建造一个宫殿,沉眠在这里。
不要。
渚星也慢吞吞地,迟钝地想。
她得回去。
她有朋友了。
如果她迟迟不出现,就赶不上游轮了,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死了………………她才不会,这庞大的巨手就是她的欲望所化,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想活下去了。
只是,太深了,太暗了,这里。
她游不快。
向上漂浮,直到看到一抹微弱却异常温暖的光渗入海中,听不清,看不清,应该是暂时性的耳鸣。
a......)
(恶心,讨厌的人类)
(离星也......远一点!)
好像它们在骂人?
刚意识到这一点,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渚星也呛了一口水,身体机能恢复成人类的体质。
她挥动了下手,想不通它们怎么突然生气了一样,忽然水面落入了什么东西,一个乌漆麻黑的身影朝着她游过来。
谁?
看不到,听不到。
男女都分辨不清。
手被紧紧握住,渚星也努力地,想要睁开黏湿的眼睫毛,看清楚是谁。
她借着一线光,看到了串着红色珠子的编织皮筋。
但随之而来的,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的烫意,新鲜的空气被渡入口中。
渚星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