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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看资料吗？”
凤临看得太入迷，头都没抬就说道：“不知道。我先看上两眼，你别说话。”
“你这次任务……有点特殊。这是上头指明让我接的，所以也就落到你身上了。而且……你去那个小世界的时候是不被允许携带一切资料的。”
“一切资料？”凤临抬头，一脸疑惑道。
小丑小嘴一抿，微笑道：“是的，也包括记忆哦。”
“砰——”
小丑慌忙挥手移开棋盘，整副身子扑在上面，小眼瞅着凤临巨力拍下的角落上微不可见的裂痕，眼里心里都是疼惜。
凤临的手一落空便又放在背后，作高深莫测状，淡淡看小丑好生看了棋盘几眼后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那个任务里，没有记忆？其他的人都是人精，我没有记忆，怎么和她们斗？”
“你要打交道的人的确都是些人精，可你也说了，自己的智商不够用，难道带着记忆进去就能完成任务吗？”
“你在质疑我？”
“不，我很确定你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不放心。”
棋盘已经落在小丑手下了，身边没有可以泄愤的东西，凤临便是气急了也只能凶狠地瞪了ta一眼。
小丑很是平静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上面把任务分布下来，你我难道能不接吗？当然不接确实也可以，但你不要忘了，只要他们分配下来，这就已经是我们的任务了，即便你转给别的执行者，但这个任务在你的名头下逛了一圈，依然算在你的业绩里哦。”
“……坑爹呢这不是！我连拒收的能力都没有？”
小丑耸耸肩道：“没有哦。你这边直接默认的呢。这种操作……说实话每年都会来这么一遭，你这么快就遇上了……嗯，你运气挺好的。”
面对如此残暴的设定，凤临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压迫，认命了。
凤临一脸心累，“这么富有竞争力的设定，就没给我个金手指？”
“你那身份就已经很好了行不！”面前这厚颜无耻之人竟还要提要求，小丑克制不住自己便骂了回去“我特喵的真是长见识了！你还真是会说话啊！我都说了，这是上面分配的任务，任务要求也都是规定好的，你不想干都不行！你以为我是谁啊？！我要能有权利反抗，还会落得如今这个境地？”
“……我太难了。我要真能当上影后，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年呢！”
“没事我等你，不论你要演多少年戏，我都会等你的。”
凤临的嘴角抽了抽，“你这样的台词，我这时候要是迷迷糊糊的，还以为你真是在拍戏呢。”
“别废话！快去休息！时间到了，我会叫你！”
“我还能恢复记忆吗？我是说……万一……万一我真当上影后了，我的记忆就回来了吧？”
小丑叹了口气，“你回去再翻翻资料吧，我想说的话都在里面了，你如果一字不落看完了，就全都明白了。”
“你说得这样语焉不详，让我怎么相信你？”
“非要说我明白，你才愿意直面现实吗？”
“嗯。”
“等你成为影后，记忆就会恢复，然后……你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