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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姐顿时气结，险些被这货气出了内伤。
于姐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社畜也都看上过一两眼，有时也见到过说话直接不经脑子的人，可这圈子里的人说话再直，她也没见过和徐方岩一样说话这么直接的人！
而且这话什么意思？
针对？
什么针对？
明明一年前进公司的时候还是个单蠢怯弱的小萝卜，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一颗皮韧筋多的老白菜了！
“针对？我哪里针对你了？”于姐想了又想，还是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丫头，就问道。
“您当初没针对过我？”
徐方岩神色迷茫了一瞬，眼珠一转左边的刘静，于姐就紧紧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刘静，徐方岩眼珠再次转到蔡萱萱的脸上，于姐也随之转头看着蔡萱萱。
“那时您已经说好把那个更好的资源给我，您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可我第二天早起醒来，我就见到她桌上已经有了一份协议……难道这也不算针对吗？”
于姐说道：“这当然不是针对你。有些人天生就会演戏，有些人天生就是个花瓶，有些人天生就有不苟言笑声音磁性的本事，有些人即便发饰完美一说话也就没了那层华丽的装饰。你觉得你是哪种人呢？”
“你是我的经纪人，接到手的资源是否确定定下合约，这不都是你来决定的吗？”
于姐叹息道：“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你也没理解我的意思。”
两边的刘静和蔡萱萱早已默然低头，只装作鹌鹑待着不动，其实也悄悄竖起耳朵，静静地当背景吃瓜。
眼见着两人又要刚起来，于姐眉头一皱，却是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她眼睛一亮，嘴角和眼尾的细纹肉眼可见地延伸出来，随后便点击了下屏幕，于姐接起电话就道：“您好，我是于栏，您……”
于姐才说完了自我介绍后也回过味儿来了，怒瞪了刘静、徐方岩、蔡萱萱后就捂住了通话口，随后小声说了句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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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她接了谁的电话？笑得这么谄媚？”率先说于姐坏话的竟然是之前给她吹了一堆彩虹屁的刘静。
她说了这话，蔡萱萱就撇了撇嘴，一脸不赞同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我们三个人里捧她捧得最不要脸的就是你吧？怎么着，她走了你就原形毕露，啥话都敢说了？你个怂人精，就会在背地里说人坏话！”
蔡萱萱说话也很不留情面，刘静自然很不乐意，“合着你一直不争，就是为了我们这个三人小团体能继续把这种表面和谐、暗地里恨不得另外两个人当场去世的关系维持下去了？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刘静扯扯嘴角，把右脸颊畔垂落的几缕发丝撩回耳后后就说道：“不用客气，你心里清楚明白就好，也不用说出口平白让自己难堪。我挺理解你的想法，所以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