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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些我都可以明白。”三郎说，在陶柳的面前，方暖暖感觉三郎卑微了不少。
他不自觉的降低了音量，并低下了头，像是在忏悔似的。
陶柳也不好意思再说三郎，毕竟，她也是看过网上疯传的视频，知道在场的情况。
作为完美的领导者，是不会去无端的怪罪自己员工的，因为这样只会让员工们寒心。
没有亲临现场，永远不知道当初发生的有多么的让人心如刀绞，陶柳明白这个道理，这或许，就是立立公司要面临的一个大劫吧。
而且陶柳也知道这整件事肯定是由方暖暖挑起的，这个她想都不用想，就可以下这个结论。
于是乎，现在陶柳，把矛头对准了这个罪魁祸首。
“说完了你师傅，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你吧。”陶柳说，眼睛慢慢的眯上，“你倒是连续当了两次网红啊，真不错，方暖暖，以后可以去开直播了哈。”
“我也不想的，是被迫营业嘛。”方暖暖说，说着玩笑的话，但是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完全看不出半点玩笑。
“我问你，你揭穿他们时，有没有想过，会对我们公司造成什么样子严重的后果？”陶柳说，狠狠的一拍桌子。
其实他并没多生气，只不过想威慑一下方暖暖，而方暖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暖暖，就是对陶柳，有一点小小的阴影。
她把身子坐的更端正了。
“其实，说实在的，我不认为我有做错，因为我们这次出去，就是代表立立公司形象，要是我们连这都不介绍他们，这不是给设计师行业蒙羞么？”方暖暖说，说的义愤填膺，就好像一个正在鼓励别人购买产品的推销，“盗用自己已逝师傅作品的人，就应该被揭发出来，让她永远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
看到方暖暖这么激烈的反应，陶柳明白，她现在是认真了。
可能是刚才自己的脾气过激，让方暖暖有点会错意了吧。
虽然陶柳的心里也是舒畅，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当然是举国同庆了。
但是自己毕竟是个领导嘛，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一下的。
“我想让你们知道的，在立立公司里，我代表的，是整个公司在s市分部的脸面，当时，我很为我们公司骄傲，曾经我们立立公司也是辉煌过的。”陶柳说，“但你知道，为什么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我不知道。”方暖暖说。
“因为当时也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实习生，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设计天赋，但是他得罪了他不该得罪的人，整个公司就得为他的行为买单。”陶柳说，他的眉头皱起来。
“虽说，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不过，也必须得在他足够耀眼的时候，在它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时，千万不要展露出自己的锋芒。”
陶柳说完，顿了好久，把双手放在脑袋边，支在桌上。
“你们两个到时候，去财务那边领这一次的奖金吧。”陶柳说，“可以去工作了。”
最后这两句话，三郎和方暖暖都能听得出，陶柳的那份有气无力。
陶柳现在心中，是满满的压力，可是她谁都不能说，得一个人承受，因为现在她绝对不能乱了分寸，不然的话，一切都完了。
方暖暖一步三回头，看着陶柳强行维持住女强人的面貌，也怪心疼的。
三郎拉了一下方暖暖，才让方暖暖回过神。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相信她，能够处理。”三郎说，但自己的拳头死死握紧，就暴露了他心中那份愧疚。
他把一切罪责，都揽到身上，想帮忙，却又什么都帮不上。
这次的提成，他都感觉受之有愧，方暖暖的实力太强，他哪里像是个师傅，要说到专业实力，毫不夸张的讲，他或许真的不如方暖暖。
如此一来，三郎心中的那股自卑感就更加的浓重了，他的步伐比方暖暖还要拖沓。
那怎么回事？出了办公室，两人都在埋头工作，彼此都没多说一句话。
快要傍晚，方暖暖联系了薛邦，说是要请他吃饭。
薛邦也是一头雾水，虽然说，薛邦没有接触过几次方暖暖，但是也大致了解了他的性格。
心直口快，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就是方暖暖的标签。
不过薛邦的电话里还是答应了，毕竟，方暖暖找薛邦，一定不是方暖暖的私事，定会牵扯到陶柳。
而这，就是薛邦关注的重点了。
方暖暖在查询着应该请客的饭店，随后突然想起，突然变得充裕的腰包，想着还是请的好一点，显得有面子。
她开始回忆起，曾经跟赵月莹出去下的馆子，她总共也就没有出去过几次。
每次，都是赵月莹死拉硬拉方暖暖出去吃饭，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有一次，甚至成为朋友两周年这种古怪的理由，约方暖暖出去吃顿饭。
不过赵月莹点的餐厅的确都是挺高档的，而且都是方暖暖当时消费不起的那种。
那回，带方暖暖出去吃佛跳墙，听说，是最为正宗的一家。
赵月莹还承包了机票，直接飞到当地的餐馆，去吃了一顿。
这种操作，方暖暖也是目瞪口呆，但没办法，机票都已经买了，刚好也碰上的是节假日。
竟然跟着赵月莹，胡闹了这一回。
那一顿佛跳墙，她至今还记忆犹新，400多块，就买了一小壶。
连方暖暖这种小胃口的人，都是几口了事。
不过味道，真是赞不绝口。
想到那曾经让他垂涎三尺的美食，方暖暖果断的选择了家正宗的佛跳墙。
“都是一个东西，味道，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方暖暖自言自语，随后才想到自己的目的，好像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吃，而是去找薛邦商量对策。
不过即使这样，她的手还是非常诚实的精心挑选，点下了，她最爱的佛跳墙，包括几道小菜。
而话说，薛邦最近倒是麻烦不断，但大都，是有惊无险。
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前两天的时间里，稻田公司的田越甚至都找上门来，差点把他公司的招牌，都砸了。
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薛邦吃稻田公司的回扣，并且还吃了两成之多，狮子也没那么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