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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接着又问道：“前辈，可否说说你对于另外两种力量的理解？”
启天仙帝能够修行到帝境，天赋、智慧，自然都是超乎常人的。
但是，现在她脸上却有着迷茫。
因为对于另外两种力量源泉，她没有任何收获！
张扬期待地看着启天仙帝，等着启天仙帝的答案。
因为，他也需要等到启天仙帝阐述她的理解之后，他才能结合自己的见解，去给予引导。
“我不理解！”启天仙帝老老实实地说道。
在她看来，张扬都能够指导传火者-生命和魔尊了，对于大道的理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作为求道者，启天仙帝觉得还是实在一点的好。
要是弄虚作假，到时候更丢脸。
张扬沉默了。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目前为止，有大成就的几个人，全部都是有独特的......标签！
实际上这一点不怪启天仙帝，而要怪万法仙帝他们。
从根上就错了。
万法仙帝虽然开辟出了修行道路，引领众生走上修行，但是，他也就是引导了，并没有承担自己的责任。
玲珑妖帝、轮回鬼帝、九幽魔帝都是差不多的状况。
其中，轮回鬼帝稍微要特殊一些，因为他担负着天地轮回，这是一份责任。
有了责任，自然就为之付出。
而其他的三位，开辟出大道以后，他们也只是向往更高的大道，并没有去承担具体的责任。
这就导致一个问题，众生在提起这几位大帝的时候，都是无比敬仰。
为什么敬仰呢？
因为这几位大帝境界高远......也就如此而已！
还有什么功绩吗？
没了！
或者说众生不明确。
而神主是不一样的。
神主在开辟出神道的时候，就确立了自己的责任，那就是守护天地、守护众生。
他也是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的，更是用实际行动，践行了他的大道。
无数众生，得到了庇护。
无数众生，更是通过神灵，感应到神主、神道的真实存在。
这是神主能够取得大成就的原因。
到了传火者-生命，情况又不一样。
因为她是一棵柳树。
她有着独特的方式，去找到她本体的力量。
而又通过本体的力量，去践行了传法、守护的理念，自然得到了众生的爱戴。
这是传火者-生命有大成就的原因。
魔尊的情况，和传火者-生命大致相同，她也有她的独特之处。
她怪物一样的身躯，就不用说了，这是身体特性，给了她有机会通过身体特性，去揣摩本体的力量。
而她的凶名，也震慑着无数生灵，为众生带来了恐惧。
这是她揣摩到众生恐惧的根本。
而眼前的启天仙帝呢？
她虽然坐镇启天峰，镇压仙界很多年，但是，她并没有在众生的层次，去展现她的责任。
她确实起到了维护仙界的作用，但是，众生并不知道！
众生力量，是需要引导的。
众生都感知不到启天仙帝，她又如何能够得到众生的力量？
至于本体......
张扬看着茫然的启天仙帝，有些头痛，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问道：“前辈，我可能要问一个冒犯的问题了，你是人身成道吗？”
启天仙帝看了张扬一眼：“是的！”
张扬暗中叹了口气。
这就麻烦了。
要是其他的怪物躯体，反而有可能尽快摸索出本体力量来。
要是人身成道，反而太普遍化了。
谁知道启天仙帝能够从本体摸索出什么力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