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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你违约提前离职，是要赔违约金的哈。”
但凡是来沈绮这儿上班，当学徒学技术的，都是要签合同。
一视同仁，没有谁和沈绮关系好，就能免掉合同。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沈绮不是干慈善，总不能教会徒弟，徒弟不给她做做贡献，学到手就马上出师分她的生意吧？
邢哲面色更尴尬了。
违约金不是天文数字，但也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拿出来的。
他也把这事跟张涵雁说了。
张涵雁满脸天真，认为事情很好结局：“凭什么？这不是霸王条款吗？走，我们去法院告她。”
沈绮没把邢哲的事太放在心上。
这种事无解。
后世不是有种说法，叫我抱着你就不能搬砖了，我搬砖了就不能抱你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当然，这种事不是不能平衡，需要两个人都互相体谅和付出。
很显然，张涵雁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上午忙完，沈绮和员工们在后院吃午饭。
吃饭也是轮着吃的，有些客人会中午过来做项目。
忽然有120的救护车呼啸着驶过。
到下午，沈绮听客人说起了爱尚优颜的事。
“那个仪器是盗版货，电压不稳，给人电伤了，哎呦，可惨了，半张脸都毁了！”
“这不得赔钱啊？”
“赔钱？那个爱尚优颜的老板第一时间就跑了。”
“啊？跑了？”
沈绮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不正规的仪器，低廉的价格，不靠谱的店家。
这三者结合起来，不出事才怪。
只是，沈绮没想到暴雷暴的这么快。
最让沈绮惊讶的是贝羽佳。
两天后，她竟然来店里做项目。
在她脸上看不到一点担忧或者惊慌的情绪。
和往常一样，淡定恬静。
做完项目，贝羽佳坐在沙发上吃甜点。
沈绮没过去，只远远打量着她。
贝羽佳年纪不大，心态还真是稳。
她卖出去的仪器闹出这么大动静，她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甚至，贝羽佳在发现沈绮打量自己后，还笑了笑，走了过来。
“沈老板。”
“贝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吗？”
“很好啊，你这里的服务和手法，暂时在京市是排头号的，我很喜欢。”贝羽佳不吝啬夸赞。
“能得到你的认可，我倍感荣幸。”
“但还是老问题，仪器太少，做的项目不够丰富。”
“好，这个问题我们一直都有想办法解决。”
“最好的解决方法我已经和你提过了。”贝羽佳压低声音，“我手里有一批国外的货，保证正品，沈老板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沈绮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这不怪她。
贝羽佳简直惊呆了她。
她难道以为她不知道爱尚优颜盗版仪器把客人毁容的事吗？
沈绮还奇怪，警察为什么没调查到贝羽佳身上，结果人家还孜孜不倦的跟她推销走私货。
这个贝羽佳到底是什么背景，顶风作案也不是这么个操作法。
沈绮的反应贝羽佳全部尽收眼底。
“爱尚优颜的事和我没关系，虽然我是中间人，但生产盗版仪器的人不是我，购买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恰巧介绍他们两个认识而已。”
贝羽佳下巴微扬，“警察已经找过我了，沈老板，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绮笑了笑，“贝小姐，你多虑了。”
“那批货数量很少，我是看沈老板有能力吃下才透露个消息，至于要不要，沈老板自己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