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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几个男生见他们要走，便挡住他们去路。
柯洛没阻止，继续说：“几年没见，怎么还是没怎么变。”
“我没什么意思，跟她说几句就行。”
这时有几位老师从一楼走了上来，看到他们聚在那，提醒他们：
“上课了，你们这几位同学怎么还在教室外边？快回教室！”
尹珠他们绕开几个男生便走了下来。
“周大佬，你跟柯洛之前有过节？怎么他那些小弟一脸不坏好意，还他吗二话不说就动手。”
“没过节，以前跟他混过。”他淡淡开口。
顾起惊呆了，“卧槽，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哥跟他认识比我们早，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竟然比我还清楚。”
“我们兄弟几个，对周哥什么事不清楚，也就你脑子不好使。”
“我擦，你这话说的我很没良心，不过也不差这时了，但柯洛那圈子的人，听闻有些不干净啊，所以周大佬才没让尹珠单独跟他谈话吧，是这样吗周大佬？”
他们走在校园道路上。
尹珠平视前方，听着顾起的话，侧头看他。
周聿没应顾起这句。
大白牙有些很疑惑，“不是，我摸不准柯洛这人，他要跟尹珠说什么，还得单独说，尹珠你不认识柯洛吧？”
“不认识。”
“就是咯，不认识突然要跟人单独聊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对尹珠有意思嘛。”顾起附和。
周聿也侧头过来凝她，“想知道什么，问，我都告诉你。”
尹珠眨眨眼，移开视线。
在柯洛出现后，周聿面上虽没什么情绪，但她还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头。
所以没有答应柯洛的要求。
几人都回到了教室。
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课，班上安安静静的，有个别同学小声讨论着题。
把扫把放好了，两人坐回位置。
尹珠整理早上布置的作业，没一会，没忍住，她扭头过去，看他，欲要说些什么。
周聿凝着她无声笑了笑，说：“你过来还是我过来。”
尹珠:?
“不是要开问了么。”
“…嗯。”
最后一节课，年级主任正在外边巡逻。
她想了想，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
柯洛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捉起椅子，靠她坐过来一点，垂头看她写下的字。
他口上答：“过去是朋友，现在，没关系。”
她又写：
你以前跟他是朋友，那你以前也跟他一样烫着潮发？
周聿沉思了会，直起身，接着靠在椅背上。
“嗯。”
尹珠捉着笔，看他现在一头清爽的黑发，脑补了下。
接着继续在纸上写：
有照片么，我想看。
这次他没说话，拿过她笔记本，在上面写字，写完然后给她。
——同桌你再用这个表情看我，我忍不住撬你门了。
“……”
“我什么表情。”
她笔记本放腿上，本子页数不均衡，自动合上了几页，翻到了最初那页。
周聿垂着黑眸看去，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字迹不大不小，很秀气。
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