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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灰暗空间，陈灼华所承受着的压力还在不断上涨。
凝视黑影，不动如山。
对于来者身份，陈灼华猜到了。
修炼到了神桥第八步之巅，真实战力已然不弱于很多帝君。
能够趁着陈灼华闭关之际，悄无声息的前来干扰。
这种恐怖的人物，放眼当世，屈指可数。
与陈灼华处于敌对面，答案显而易见。
“仅凭一道意识便想阻拦我，未免有些草率。”
陈灼华冷声说。
两者相距万丈，气势交锋，压得虚空塌陷，历史画面变成了无数块碎片。
黑影止步，其容貌被雾气所遮掩，仅有一双眼睛露出了淡淡的幽光，望向了陈灼华，不停打量。
数息后，黑影开口了，其声嘶哑：“你......很不错。”
这一道黑影，正是牧沧雁。
准确来说，是牧沧雁的一抹意志。
这段时间，对于陈灼华而言非常重要。奠定准帝之境的根基，方可向着顶峰攀登。
多年来，牧沧雁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不是任由陈灼华成长，而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太微大帝正处于关键时刻，于旧土深处闭关不出。白发女踏进了葬恒禁区，情况不明。
陈灼华闭关修炼，很难防范。
“你这是在称赞我吗？”
陈灼华与牧沧雁对视着，气势不落下风。
“是。”
牧沧雁承认了陈灼华的优秀，此刻的眼神没有半分敌意，只有敬重。
有时候，每当他回想起陈灼华的经历，都会生出一股难以压制的敬佩之意。在他的认知之中，岁月万古，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同境界所取得的成就，无人可以超越。
三十万年前，陈灼华这个变数，打乱了牧沧雁的布局。明明那个时代不应该有证道之君，可是陈灼华却能另辟蹊径，险些成功。
为了掌控局面，牧沧雁亲自下场阻止。
那个时候，不仅是牧沧雁没想到陈灼华能走到那一步，太微大帝也没算到。
太微大帝的残躯尸骨镇守于摇摇欲坠的神桥，但凡知道陈灼华有着这种能耐，哪怕赌上这一具残躯，献上最后的那一缕意志，也要尽全力庇护，助其成功。
正是因为知道了陈灼华的天资与信念，所以这一世太微大帝尽力相助。
“能被阁下称赞，倒是我的荣幸。”
陈灼华傲然而立，面不改色。
“你很惊艳，超乎寻常。”
牧沧雁真心所言。
陈灼华没有因为对方的赞誉而飘飘然，警惕不减。
两人一直对视着，相互观察。
客套了两句话，牧沧雁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与我同行，共享长生。”
这八个字犹如天音，响彻这方世界。
长生！
多么诱惑人心，令人振奋。
万古悠悠，强如一个时代的帝君，也只有十万年寿命。
荣耀十万年，转而化为一抔黄土。
唯有极少数的存在，才能在岁月镰刀之下寻觅到一丝苟活的机会。
无非是多活一些年头，还远远达不到长生之境。哪天要是被大道所察觉，或是自身手段耗尽，依然要面临死亡，逃不过这一劫。
“长生之道，非我所求。”
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陈灼华的心里起了一点儿波澜。不过，他很快稳住了心态，冷静对待，直接拒绝。
这个回答，令牧沧雁微微一怔。
这可是长生之法，陈灼华怎能拒绝的如此干脆？
莫非是怕其中有诈？
“若你不信，本座可以立下道心血誓。承诺之事，绝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