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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一境中期的修士，竟然领悟了空间法则？
青龙、白虎、玄武的目光同时集中到了沈川身上，连同在场其他所有修士的目光，如同无数道探照灯，全部汇聚在那个邪魅青年身上。
沈川面对这些目光，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领悟空间法则，稀奇吗？”
话音刚落，沈川背后突然生出六只羽翅。
那六只羽翅并非寻常羽翼，而是圣魔阴阳五行雷霆羽翅，每一只都呈现不同的色泽，有的漆黑如墨，有的洁白如雪，有的金光灿灿，有的青碧如玉，有的赤红如火，有的紫雷缠绕。
六翅齐展，足足有丈许宽，将沈川的身影映衬得如同从上古神话中走出的真灵降世。
这圣魔阴阳五行雷霆羽翅在真灵大典一役之后被上古真灵本源之力加持，每次浮现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气势。
羽翅上的纹路仿佛活物一般流转蠕动，隐约有上古真灵的虚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一时间，整片荒原都笼罩在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之下。
在场的修士们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些修为较低的大罗金仙境修士更是双腿发软，差点从半空跌落。
玄武那双古老的眼眸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它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巨石在深渊中滚动，沉闷而厚重：
“你身上有上古真灵的力量。
这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比空间法则更让人惊讶。”
青龙和白虎此刻也是心念急转。
它们与朱雀、玄武在这万古墟天中不知守了多少万年，见过无数进入此地的修士，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生灵身上发现过上古真灵的力量。
而眼前这个邪魅青年不但有，而且浓郁到让它们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忌惮。
朱雀的真火在眼中明明灭灭，它盯着沈川背后的六只羽翅，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
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太一境中期的青年敢在它们面前如此放肆，他的底牌，远不止空间法则那么简单。
沈川邪魅一笑。
那笑容在他苍白的面容上绽放，如同暗夜中盛开的彼岸花，美丽而致命。
“四位在这里不知道多少万年了，都没有进阶道祖。”
他的目光在四灵身上一一扫过，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的意味，
“还盯着这么个破祭坛，为何不离开万古墟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真仙界天大地大，四位携手闯荡，进阶道祖也好，称霸一方也好，都是易如反掌之事。
你们不走，是和万古墟天捆绑得太深，还是此地天道不允？”
这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四灵心中最深处的隐秘。
朱雀的真火微微跳动了一下，青龙的龙须不自觉地颤动，白虎的虎目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而玄武则沉默了更久，那双古老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它们都没有回答。
沈川看着四灵的反应，似乎也没了耐心。他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算了，你们的事我也懒得想了。”
说到这里，他冷冷扫视在场所有人。
那目光如刀似剑，所过之处，那些修士无不心头一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刚刚得到天泪的人，一个也走不了。
其他人嘛，”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如同腊月寒风。
“滚。”
这句话落下，在场的真仙界修士还没反应过来邪魅青年这话的意思之时第一个人已经死了。
那是一名灰界的太一境修士，方才刚刚在祭坛上获得了一颗天泪，此刻正将天泪收入储物戒指中，脸上还残留着喜悦之色。
然而下一瞬，一只五色龙爪凭空出现在他身后。
那龙爪五指如钩，锋利得仿佛能割裂虚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探入他的丹田，不是从后背，而是直接穿过了空间，仿佛那层护体仙罡根本不存在。
噗~~
一声闷响。
一颗散发着灰蒙蒙光泽的元婴被那龙爪从丹田中掏了出来。
元婴在龙爪中拼命挣扎，发出无声的惨叫，然而只是一瞬便被一股吞噬之力笼罩，消失在龙爪之中。
紧接着，那修士的尸体和元婴残留的气息一同被寂灭法则与空无法则绞成齑粉，如同从未存在过。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息。
下一刻又是一名元魔剑宗的真魔族修士。
那真魔族修士体格魁梧，浑身魔气滔天，在同阶中也算强者。
然而面对那只五色龙爪，他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龙爪洞穿他的护体魔罡，掏出元婴，吞噬，毁灭一气呵成。
就这样，邪魅青年接连施展空间法则，如同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死神，开始屠杀那些刚刚收集到天泪的修士。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具尸体的消亡。
空间法则让他可以无视距离、无视防御，在任何人都无法反应的速度下完成杀戮。
那些得到天泪的修士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终于有人化作遁光准备逃离此处。
见有人逃走，其他得到天泪的人也开始陆续遁走。
一道道遁光冲天而起，向着不同的方向急射而去，如同受惊的鸟群四散奔逃。
但也有一些得到天泪的人没有急于离开。
他们身后站着宗门的太清境修士，有了靠山，他们不惧这个太一境中期的邪魅青年。
然而很快，他们就没有了这种想法。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一幕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场景，那个邪魅的青年刚刚把一名万剑阁太清境中期修士的元婴从丹田里掏了出来。
那可是太清境中期！
在真仙界足以开宗立派、一方称雄的强者！
然而在那邪魅青年面前，他甚至没来得及拔剑。
那只五色龙爪仿佛无视了一切防御，直接穿过了太清境修士层层叠叠的护体剑罡，探入丹田，将元婴活生生掏出。
太清境修士的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一个太一境的修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