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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遮掩，不阻碍，不修饰。
也就不涉及到隐瞒。
换句话说，过去的事情是真的，但是费龙已经直面了自己的过去。
大家的火气其实是因为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曾经大家对费龙的印象，都是认为他是个隐藏的高人，一出世就能名动天下，这实在是满足了大家对传奇的向往。
而发现费龙曾经的经历之后呢，大家就像是戳穿了一个伪装的很好的骗子。
一种强烈的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于是才有了之前的那样如同触底反弹一般，与之前的吹捧截然不同的评价。
这就跟心中的光芒崩塌了一样。
人们就是这样的，希望看到一个没有瑕疵的榜样。
就跟追星一样。
一个红火的明星，一出现什么丑闻，结婚离婚啊，就会脱粉。
核心问题就一个，只是这个人不符合他的想象而已。
费龙也是这样的情况。
不同的是，明星们靠着粉丝吃饭。
但是费龙不靠。
而且，经过老教授的点明，虽然大部分人，对费龙的印象倒戈。
但核心粉丝对他反倒，更加痴迷了。
毕竟，一个人如果真的神秘到如此完美的程度，只会让人有一种不敢亲近的感觉。
但费龙被爆出的身份和经历，就像是他身上的瑕疵，让人非但没有原理，反而更加亲近。
而这些作品和经历，也让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说作品不单卖。
原来不是自傲，只是因为统一。
然后……费龙只是陈列的作品，就卖出去了。
买的，还不是普通人。
而是一个收藏大家——柳欢。
作为一个收藏大家，柳欢是华夏首屈一指的艺术鉴赏的大家。
六十几年，见过相当多的珍贵收藏。
一双眼睛相当毒辣。
个人藏品，已经到了能够开展览馆的程度。
艺术家甚至有被柳欢收藏就是认可的说法。
可见柳欢的眼光和在收藏界的地位。
但是最近十年，柳欢已经很少出手了。
大家有人说是他已经老了。
也有人说他是因为没有好的作品。
一直到这次。
已经沉寂了几年的柳欢直接悍然出手。
三点六个亿，直接将费龙的全部作品，收入囊下。
这一下，就直接震惊了艺术界，甚至是普通的观众。
毕竟，这三点六亿不是白纸。
而是钱啊。
而这，也直接让好像已经臭了的费龙，直接在此回到大家的视野。
并且，直接让费龙成为了如今顶级的艺术家。
也是这时候，已经消失了很久的费龙，回来了。
再次回到镜头前，他像是没有受到之前风波的任何影响，并且他没有任何回避自己曾经的经历，他的坦然就像是冬天白雪。
“我不知道我曾经的经历竟然带给大家如此大的困扰，很是抱歉。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不能说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能说，我的作品，来自那段看似黑暗的生活，我的热爱，也来自我心爱的姑娘，我的坚持是她给的。”
“所以感谢大家关注我，但请让我说声抱歉，我并不是为你们而成长，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你们心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