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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有！”
宋小剑一咬牙，取出了空间手环里的湮灭：“湮灭，我献祭！”
“伟大的宋小剑，你还能献祭哪里的毛发？记住，你的任何献祭，都将是永久失去！”
“我献祭……！”
宋小剑指着身上，最后一处可献祭的毛发，说出了献祭之言。
“伟大的宋小剑，请问你所求为何？”
湮灭的声音，依然带着邪恶与沙哑。
宋小剑才想起来，还没提出自己的愿望。
“我要干掉天命！”宋小剑挺起胸膛。
“伟大的宋小剑，想要干掉天命九黎，你的献祭还远远不够。”
“天命，九黎？”一旁的葛吾，立刻从湮灭的这句话语里，捕捉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一缩。
他曾是白衣帝皇的胞弟，人族白甲最强君王，出生在上古末年。
在那个时代，关于远古的记载，比当世更丰富。
加上他的身份，能接触到寻常人族无法得知的秘密……
显然，葛吾也对那位远古时代的，天生皇者有了解。
“到底需要献祭多少？”宋小剑脸色阴沉下来。
“九黎为远古皇者，即便如今，战力不如当年，依然非寻常创族祖神级可比！”
湮灭继续说道：“想要获得干掉他的力量，除非……献祭一位远古皇者！”
宋小剑整个人一呆。
远古皇者，当世不存，即便他愿意献祭所有，也只是沧海一粟。
此等代价，是他无法想象！
这更让宋小剑明白了，天命九黎的强大，赵阴所处的危机……
“我若有远古皇者的实力，何须向你献祭？”宋小剑很快明白了什么。
“如此狮子大开口，你怕是没有能力干掉他？”
“我当然有此能力！”
湮灭顿时着急了起来。
对于宋小剑这种愣头青，他觉得，必须得证明清白。
不能让宋小剑看不起。
“就算是当世虚无，已无任何能灭杀他的生灵与装备，我也能从彼岸借来！”
“是你无法献祭！”
“何况他并未恢复真身，莫说远古三皇，即便是上古白斩大帝，若能复生，也能将其重创！”
湮灭说完，葛吾忽然问道：“那我大兄，是否有实力将其灭杀？”
“若非秩序生灵压制，白衣帝或许能与其一战，但定然会败亡，这还是尚未恢复真身的九黎！”
葛吾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无敌的大兄，这么弱的吗？
当年的白衣帝皇，从进化为帝皇级生命，便横推虚无。
只因秩序压制，大兄能动用法则的机会只有一次，而异族祖神太多……
这才是大兄远走的真正原因。
他从未战败在虚无，只因神秘生灵的驱赶，与一些别的原因……
“同为人族帝皇，为何那白斩，能够将其重创？”葛吾很是不服。
湮灭却没有继续解释。
而宋小剑听见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说，九黎尚未恢复真身？”
“他的脸还没找到，没有脸，便不算恢复皇者身，战力不足当年五成！”
湮灭的话语，对于葛吾而言，更是一种暴击。
若非眼前的禁忌之物，不死不灭，恐怕他早已扑上去，将其撕碎。
“他的脸在哪里，是否能阻止他？”宋小剑问道。
阻止九黎寻回脸，便斩断他一半即将恢复的战力。
宋小剑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该为妹妹做些什么。
“远古末年，那脸曾觉醒意志，后被人皇，以地皇鼎镇压！”
……
虚无万域，广阔无垠。
即便是虚无中，最古老的生灵，也无从全部探知掌控。
在上古最初，便诞生出一处处绝域，一如那第一万大域，便是其中之一。
亿万年岁月里，因虚无内的顶级大族争斗，更有一座座大域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