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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8章奇迹降临与在线狂潮2(第1/2页)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天光把地面映出一片暗蓝色的亮。
“看到了。”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景很安静，像是在书房里坐着，“满屏幕的翅膀，全是你的。”
梁永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背贴着石膏板，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一排熄灭的灯管。
“浩哥，这次我真的有点吓到了。
九十万人，全在飞。
我站在大屏前面看着那个数字往上跳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掐了自己半天才没当场哆嗦。”
陈浩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
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比平时低了一些，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均匀得像在往纸面上按图钉。
“是你在飞，永琪。
翅膀是你给他们做的。”
梁永琪把手机贴着耳朵，仰着头看了几秒天花板。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走过来，又折回去了。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通话时间的数字，又贴回耳边。
“我明天还得盯着，第三天应该能过百万。”
“那就盯着。
过了百万再说。”
公测第三天的晚上九点出头，在线数字越过了九十九万。
监控室里所有人都围到了大屏前面，李轩站在最前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
数字停在九十九万八千的时候抖了一下，往下掉了两千，然后又弹回来，过了九十九万九，在九十九万九千五的位置上停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它跳到了七位数。
监控室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有人把椅子转了一圈，有人举起两只手在头顶拍了一下。
李轩没有欢呼，他只是转过身来看着梁永琪，点了一下头。
梁永琪站在大屏前面，两只手垂在身侧，指甲从大拇指上松开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七位数的数字，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监控室。
庆功宴设在公司楼下的大厅里，摆了五六张圆桌，菜上到第三道的时候梁永琪端着杯子站起来，跟每桌的人碰了一下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跟方晴交代了一声，提前离了场。
司机把车开到公司门口等着，她上车之后靠在后座上，给陈浩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别睡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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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跟你一起看数据复盘。”
车从上海开上高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面掠过去。
梁永琪靠在座椅里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着大屏上那条曲线的形状。
开到半路她睁开眼，又给陈浩发了一条消息：“你那边论坛上有没有好玩的帖子？”
陈浩的回复隔了几分钟才进来：“有一个帖子说‘我打了一晚上怪，翅膀升了一级，颜色从白变蓝了，我老婆问我为什么对着屏幕傻笑’。”
梁永琪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靠着椅背继续闭着眼。
凌晨一点出头，她的车开进了陈园。
她上了楼，推开陈浩卧室的门，看到他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衣，手里拿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奇迹MU》的论坛页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上划着，床头灯的光照着他侧脸的轮廓和低垂的眉眼的阴影。
梁永琪走过去，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的椅子上，爬上床，从他手里把那台平板抽走了。
她把平板放在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然后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睡衣的领口。
“复盘明天再说。”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带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夜晚的凉意，“今晚我只想靠着你。”
陈浩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停了一拍。
“数据好看吗？”他问。
“九十九万八千的时候停了一下，我差点以为到不了七位数。”她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上来，闷闷的，“后来到了。”
陈浩没有再接话。
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卧室里的床头灯安静地亮着，照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梁永琪的呼吸在他的拍打中慢慢沉下去，从浅到深，从快到慢，最后变得均匀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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