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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泡入水中，无法呼吸和突变的环境，导致周露猛地呛水，下意识想要伸手求救。
而她也松开了步悔思的脖子。
那一瞬间，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步悔思，在水中屏住呼吸，一个肘击击中周露的胃部。
步悔思的手一抓握住一把匕首，将刀尖对准右手的手筋切了下去。
“啊！咕噜。”
一切太快，周露因为痛苦又呛了口水，人拼命挣扎。
而这个位置处于泳池深水区，确实紧张越是无法露头。
周露甚至都没有时间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水里，是梦吗？
步悔思朝着周露肚子上踹了一脚，自己浮了上去，抓着泳池边缘踩着梯子上去。
浑身湿透的她捋了一把头发，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手里的匕首换成手枪指着水里扑腾的人。
周露会水，在突发情况和受伤情况下呛了水，但到底脚底站稳，单手摸到了泳池墙壁稳住。
只是被切断手筋的手痛得不敢乱动，一直在水里流血。
她不断咳嗽，咳到呕吐，想要将胸腔里的积水全部喷出来。
步悔思朝着周露露出的左肩开枪。
“啊！”周露抓不住泳池边，又淹了回去。
“救！咕噜。”
周露不断感觉到危险和死亡边缘，求生本能让她对着水上的人求救。
步悔思蹲在泳池边：“救什么？我听不清。”
周露脑袋根本无法处理太多信息，全部被生存本能占据，哪怕很痛也要想办法站稳让头露出水面。
“咳咳咳！”她再度靠在了泳池壁上，“救我，我手、咳咳用不上力气。”
“你看清我是谁了吗？不到半分钟前，你还掐着我的脖子。”
步悔思瞄准周露的右肩扣动扳机。
“啊！”周露痛得恍惚，但这一次吃了之前的教训，稳稳站住，没有因为疼痛动一下，既怕重新呛水。
“我什么都说，我是山海国的人，任务是杀死江支离。避免山海国陷入长久战争中。只要成功，荣华……”
步悔思打断她：“你是在宫宴当晚在饭菜里下软骨散的人吗？”
“是。”
“和你一样伪装宫女进来的还有谁。”
“没有，只有我一个。刺杀的人中，只有我一个女子，装成宫女没办法长时间不被发现性别。所以只有我。求你让我上去。”
“你最好没说谎，不然我会鞭尸。”
步悔思给了周露最后一枪，结束她的性命。
周露浮在泳池里，步悔思嫌弃，但只能等空间重置。
她带上手套把人从水里拖出来，将子弹从身体里取出，才带着尸体出去。
江支离立刻靠过来，将步悔思正反面都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
他看着地上湿透的尸体：“这个你打算让我怎么解释？”
步悔思噘嘴：“可是把人拽水里才更安全。”
江支离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要不晾干了，再把人叫进来？”
步悔思指着江支离笑：“你也会开玩笑了。”
“我是在说认真的。”江支离盯着步悔思。
步悔思低下头：“现挖个池塘出来？”
江支离抬手按住步悔思的头顶：“我会处理的。”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任何回答都反而会成为他们多想的方向。
“快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江支离推着步悔思去房间关上门，剩下的交给他来处理。
步悔思赶紧说了周露死得时候回答的那些问题，不过不能绝对保真。
但生死的时候，确实更容易说真话就是了。
江支离看着步悔思进房间换衣，他才转身走出院子。
“影一。”他叫了一声，影一就飞快出现。
不止是影一，还有其他人。
他们看着江支离松了口气：“皇后娘娘怎么样？”
顾依依因为速度慢其他几人一拍，问出口的速度也慢了：“主子安全了吗？”
“她去换衣服了。你们把尸体处理了，不用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冷处理，不要外传。”
顾依依已经在江支离说前半段的时候，就已经进去找人了。
影一也带着人进去处理。
他们知道自己会看到尸体，但谁都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
“……”有人抬头看天，“在刚刚这里下了雨？”
“下什么雨，地面都是干的。”
“那是皇后这里有池塘？”
“没有。”
“那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这个人怎么会湿透了！”
“……”影一看着诡异的尸体，觉得这很可能就是主子把他们都赶出去的原因。
水从何而来？
房间里找水不难，但要把人湿透就不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当时三人对峙的时候，谁能去找水过来？
皇后娘娘换衣服，难道说也是弄了一身水？
可是皇上身上并没有啊。
“我说你们谁说句话。大白天的，我感觉身上都发凉。”
“别问，问就是我也凉。水鬼难道还能在黄土地里把人拽倒水里？”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影一深呼吸后开口：“先把尸体处理了。”
“不是，你都不奇怪吗？这一看就很怪，不调查一下吗？”
“主子让我们处理掉。主子肯定知道变成这样的原因。说不定只是很普通的原因，不要多想。”影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影三用树枝戳了戳尸体，尸体上流血的位置有四处。
两个肩膀，右手腕和额头。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开始处理尸体。
顾依依看到换衣服的步悔思，她头发湿透了。
顾依依去拿了巾帕给步悔思擦头发。
“我想洗澡。”步悔思制止顾依依擦头发的行为。
顾依依跪下：“请主子惩罚我。”
“？”步悔思不解，“罚什么？”
“我不该离开主子身边的，否则那个刺客也不会那么轻易抓到主子。”
步悔思拍拍顾依依：“罚你快点给我准备水洗澡，亲自给我洗头发，然后给我擦干。快点吧。”
“主子！”
“你疏忽了，我自己也疏忽了。对方宫女的身份，还有定点送来的糕点，本来就容易让人不注意。当时她过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拉开距离，警惕她。那样她抓住我之前，我有更多时间反应，不会那么轻易被她抓到。下次我会注意。你下次也注意，好吧？”
顾依依点头：“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