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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为民是一头大象。
而现在他手下那些蚂蚁在商量着怎么能咬死这头大象。
好保全自己！
王为民这人不好审，警方关着他，也是想熬。
熬鹰是怎么熬的，就怎么熬王为民。
王为民也是这么想的。
熬鹰是怎么熬的，他就怎么熬这些警察。
他还是看不起钟队。
对于他来说，钟队没有资格让他吐口。
所以很多时候钟队提审，王为民连眼皮都不抬。
钟队都给气笑了。
当官当初阶级制度来了？
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王为民算个什么东西，国之蛀虫罢了！
他现在不急，是因为他笃定姜淑珍醒不过来了。
今儿他就把姜淑珍醒来的消息告诉王为民。
“你说什么？”
王为民脸色都变了。
以前是老僧入定，现在终于有点着急了。
钟队就笑：“王副主席没听清楚吗？姜女士醒了。”
“要说姜女士也是幸运，车祸那么严重，竟然还能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谁救的？李勇？”
帝都厉害的医生就那么几个。
手术最厉害的就是上过战场的李勇，中医就是宋家那位。
他笃定车祸之后，姜淑珍就算手术成功，也不一定能醒来。
所以，拦不住李勇救人，那就只能拦住宋迎祥。
只要宋迎祥回不来，就没人能救得了姜淑珍！
不怪他下手狠，实在是姜淑珍坏事！
宋迎祥已经解决了，这是在自己进来之前就听说的事。
现在姓钟的却告诉自己，姜淑珍醒了。
这可能吗？
还是，姓钟的在炸自己？
“李主任做的手术，现在人已经清醒了，话也能说了。”
“可能是托您的福吧。”
跟着钟队一起进来的小年轻警官忍不住好笑。
钟队这怎么还阴阳怪气上了呢？
不过，这两天钟队被这个王为民气得不轻。
挤兑他两句怎么了？
都到看守所了，还端着副主席的范儿呢，真以为还能翻身？
“不可能！”
车祸那么严重，姜淑珍能活下来的几率太小了。
就算活着，也该成植物人那种。
根本不可能有命！
可这个姓钟的偏又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姜淑珍真的醒了。
王为民手心出了汗。
“您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雇了人要她的命，又害了宋老乘坐的航班坠机，没人再救得了她了，是吧？”
“我可没做这些事。”王为民不承认。
但好歹有些松动了。
因为姜女士那边清醒过来的画面，被沈鹿录下来，发给钟队。
钟队放给王为民看了。
他还不知道姜淑珍现在虽然清醒了，但口不能言，手也哆嗦写不了字。
只看视频，姜淑珍清醒着，对他就是极大的威胁。
王为民怎么选择，钟队也不知道。
他估计会想办法让人传递消息。
但第二天，钟队再见到人的时候，是在医院！
王为民中毒了，紧急送医抢救。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他的衣服，被人泡了砷化物。”
沈鹿也在问这个问题。
她倒不是来抢救人的，是李主任得了消息，同志沈鹿和宋含章来看热闹的。
确切地说，是通知宋含章。
宋含章的爷爷虽然是“意外”坠机，但那意外也是有人安排的。
王为民和境外势力勾连，这种意外查不到他身上。
宋家人拿他没办法。
但他被人投毒了，不妨碍他们出一口恶气吧？
宋含章双手都握成拳头，站在外面，看一堆医生进去抢救他。
“你现在是不是也想给他下毒？”
砷化物，就是砒霜。
也不知道谁给他下的毒。
“不想，我要撑起宋家，至少还要十年，如果我进去了，宋家就真的没继承人了。”
自家就他一个儿子，叔叔家也就宋可贞一个姑娘。
虽然有旁支，还有爷爷的徒弟什么的，但传承这东西，很玄妙。
反正大家都说他天赋好，指着他把宋家再次发扬光大呢。
原本以为老爷子身体健康，还能等得起他成长。
等他成长起来，两代人可以做和平交割。
谁知道爷爷会因为一个人的私心去世。
他恨得不行，可依旧拿里面那个人没有办法。
钟队也来了，还有魏部长和殷赫。
沈鹿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听说，这人中毒是因为他穿的衣服被人浸泡了砒霜。
衣服是允许家里人给送的。
像王为民这样的级别，他们也很谨慎，原本是检查过衣服没有任何问题，又是他家里人送来的……
“他家谁来送的衣服？”
殷赫问钟队。
沈鹿也好奇，就在旁边支着一只耳朵听呢。
钟队瞥她一眼：“小沈同志，这可是我们的要案，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沈鹿看向魏部长，殷赫。
这跟我没关系吗？
我好歹是个受害者，现在还算他老婆的半个主治医生。
要是都不能让我听一听一手八卦，那我可要消极怠工了！
魏部长就笑：“没关系，小沈同志也是我们特安部的半个员工。”
“这小同志嘴紧得很，你说什么她都不会泄露出去。”
魏部长说的一点不夸张。
殷赫也没说不让沈鹿听。
钟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行吧，你们都当她是自己人！
“钟队，您赶紧说吧，衣服是谁送的呀？”
“是王为民的儿媳妇。”
王为民明面上三儿一女，外面私生子女不计其数。
哪个儿媳妇？
“大儿媳妇。”
钟队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这大儿媳妇，不是原配，是儿子后面娶的。
但这个大儿媳妇，又传说跟王为民有点关系。
外界传闻，大儿媳妇原本是王为民的情人。
因为怀了孩子，不得不安置她。
这个儿媳妇比较精明，最后不知道怎么撺掇着王为民把她嫁给了自家大儿子。
大儿子和原配早就离了，但一直没续娶。
这不，正好赶上了。
娶了老子的女人不说，那肚子里还有个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儿子的孩子。
所以，王为民那个小孙子，也经不起讲究。
是孙子还是小儿子，不好说呢。
“您这么平铺直叙讲了一天大的八卦啊。”
沈鹿目瞪口呆。
好想跟人分享！
这也太劲爆了。
不是，王为民那大儿子图啥啊？
为什么非得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