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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让你担心，还是怕你知道了再下杀手？”
沈鹿这么一问，齐悦却面不改色。
“沈小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蒋老师是我的恩师，我怎么会对恩师痛下杀手呢？”
“投毒案不是已经破了吗？周凯也已经伏法。”
“沈小姐无凭无据，还是不要乱说得好。”
这么硬气吗？
沈鹿无话可说：“那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她也不再搭理这个女人，转头就回家了。
毕竟和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齐悦五指蜷缩成拳，看着沈鹿的背影，一时有些出神。
这位沈小姐，原本是周凯找的替罪羊。
幸好，对方聪明机警，警方也明察秋毫，才能这么快破案。
周凯进去了，她不用再被周凯威胁，这确实让齐悦松了口气。
这一次，她要赶在周凯出狱之前，隐藏好自己。
如果不能摆脱周凯，她以后还会有危险的。
齐悦确实很怕周凯，这个人阴毒得很。
她最后看了一眼蒋教授家的方向，驱车离开了文殊苑。
“她刚刚盯着你看了好久。”等齐悦走了，沈七才从别墅里出来。
她递给沈鹿一杯桃胶西米露。
这是白羽有空弄出来的饮品。
反正比奶茶喝了好点，沈七倒是喜欢。
沈鹿喝了一口：“这个好喝，甜度刚刚好。”
微甜，有牛奶的醇香，怎么喝都不腻。
桃胶和紫米的口感混合得也很棒。
“好喝你就多喝点，反正你胃口好，消耗大，又不会长胖。”
沈七自己也库库炫呢。
沈鹿喝了一杯之后，就在家等着吃饭了。
下午她又去了医院。
姜女士的情况越来越好，已经能清晰地表达自我。
离上庭作证的日子还有几个月，所以她只要在这几个月里调养好身体就行了。
笔录什么的，警方也趁着她清醒的时候做完了。
姜女士十分喜欢沈鹿，每次沈鹿去给她扎针，她就拉着沈鹿说个不停。
“如果我的小女儿还在，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
许是姜女士对自己的小女儿充满了念想，所以看沈鹿就像看到自己的小女儿了一样。
沈鹿：“那我应该跟您的小女儿长得不一样。”
姜女士噗嗤一笑：“你是不是看王为民现在长得挺丑的，还肥头大耳，像头猪？”
沈鹿不言语，却认同姜女士的形容。
“可他年轻时候长得很不错呢。”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看得上他？”
姜女士年轻时候也是一枝花，而且家境优渥。
一般男士，还真是入不了她的法眼。
“那您年轻时候肯定以貌取人了。”沈鹿这话又逗笑了姜女士。
她还赞同地痛心疾首：“是啊，当初要是没以貌取人，也不会有现在的痛苦了。”
“哪怕嫁个普通人，孩子丑一点也没关系，至少不会被人换掉。”
“我大儿子被他教坏了，小女儿又被换了出去，只知道小女儿还活着，可我也无缘见到她了。”
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沈鹿怀疑，姜女士的小女儿下场并不会好。
要么就是被关起来圈养，要么就是已经被培养成了间谍。
不管是哪个，结局都不太美好。
不过，作为母亲，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女儿没什么不对。
“我的小女儿可能不如你聪明，但她确实很漂亮，生下来皮肤就白净，眼睛也很大……”
沈鹿陪着姜女士讲了不少关于她的小女儿。
姜女士也听沈鹿说起了王为琴的事。
“我这个小姑子，就是不食人间烟火那种。”
“她知道王为民把外面的孩子领回家养在我名下，象征性地责备了她哥几句，然后就劝我认命。”
“说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也不能选择父母。”
“她可真善良，就像她妈当年把王为民养在膝下一样。”
姜女士这话，沈鹿不做评价。
但听得出来，王为琴在她这个嫂子面前，连表面功夫都是不做的。
人家确实是站在自己亲哥那边的，也没有错。
谁让嫂子是外人，侄子却是亲人呢？
“我不是她妈，我们这个时代也不是她妈那个时代。”
“所以，我没资格评判她妈，但她也没资格这么说我。”
“我凭什么要替王为民养野种？”
“如果不是他胁迫我，我甚至想把那两个小崽子都弄死算了。”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不可能真的和他一样，变成枉顾人命的恶魔。”
沈鹿只听着，也没吭声。
姜女士真的不想吗？
其实是因为被人拿捏着小女儿，不敢赌罢了。
如果真的让她有的选，她不把那俩野儿子溺死在尿桶里都是仁慈的。
“我明白，您也是受了委屈，还委屈了这么多年。”
“王为琴的情况又不太一样，她说自己不知道当初她哥为她所做的事。”
不知道吗？
姜女士冷嗤一声：“那可不见得。”
“王为琴只是习惯了白璧无瑕，但她并不是不知道她哥会为她干什么。”
“许崇文教授也不是她唯一看上的男人。”
“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看上过一个男孩子。”
“那男孩家境普通，但人家有个青梅竹马，小情侣感情很好。”
“王为琴也是很天真地在她哥哥面前提起那个男生，夸人家多好，对小青梅温柔体贴，学习成绩也好。”
“她哥哥问她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男同学，她就说自己只是羡慕男同学的小青梅。”
“她哥当然会让她如愿。”
“你猜，王为民那个畜生怎么做的？”
沈鹿：“我觉得，许崇文教授前妻，应该不是第一个遭遇那种事的人。”
姜女士递给沈鹿一个夸赞的眼神。
“她哥找人强迫了那个小青梅。”姜女士叹气，“我当时不知道，后来还因为这件事和他大吵了一架。”
“那个女孩不如徐教授的前妻郑蔷薇。”
“小青梅受不了侮辱，那个年代，也没人能在受辱之后好好活着。”
“所以，那姑娘跳河自杀了。”
“那男孩子也没有放弃，一直在追查小青梅的死因，还有侮辱小青梅的那伙人。”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人反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