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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天塔……师尊……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神魔天塔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人。
能够知晓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师尊，天阳子。
天阳子笑道：“傻徒儿哟，除了师尊我，还能是其他人吗？刚刚师尊演得很像吧？真以为师尊是假的？成坏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得意的叉腰。
“你不会是一道分神吧？”
他在黄泉也见过师尊分神，自然有所猜疑。
毕竟师尊之死是他亲眼所见，也是他亲自埋葬，并守墓五年。
“分神？看来你已经去过黄泉了，那应该也见过芽芽吧？”
方辰点头，道：“嗯，芽芽就在我的体内。不过她为助我渡劫，此刻还陷入沉睡当中，喊也喊不起来。”
“那便让她继续睡吧，要是见得上，那就见一面。要是见不上的话，就别告诉她你见过我。不然以这丫头的性格，只怕会伤心个百年。”天阳子说道。
“好的。”
方辰重重点头，目光则自始至终从未离开天阳子：“那师尊，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当初，你是假死？”
“不，我当初确实是真死了。”
天阳子轻叹道：“只是我修炼了一门特殊功法，炼出第二魂魄。在进入巡心洞天后，发现这里很是特殊，能够养育魂魄不灭，更不会遁入轮回，便让这第二魂魄在这七连水晶殿中呆着。
只要我一死，魂魄便会进入第二魂魄当中，也算是另类的重生吧。”
方辰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与他的轮回倒有几分相似。
一旦真正的死亡，便能够重生在新的二命肉身当中。
只是没想到在没有轮回世界树的帮助下，师尊竟然也能够重生。
但随即天阳子一叹，道：“只是可惜，这第二魂魄并不完整，依靠着水晶殿的能量而生。
一旦离开，魂飞魄散。所以师尊死后啊，就一直待在这里，研究道根。”
他又继续说道：“本来以为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你进入了这里。
于是我便冒险展露魂身，让你看到我。”
说到这，他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不过在做完这一步后，我就后悔了。生怕你不顾危险冲了进来，以你当时的实力若是强行进入，必定会被这水晶殿所吞噬，师尊也救不了你。
好在你脑子没坏，没有进来。”
方辰缓缓点头，原来当初他感受到的危险并非是来自于师尊，而是这座水晶殿。
而如今他踏入悟神，自身有混沌之力庇护，自然不惧这水晶殿。
“对了。”
天阳子问道：“你师娘咋样了？”
他语气看似平静，但方辰能够感受到他语气中的颤抖。
足以说明他并非是看上去那般平静。
方辰微微一笑，自己这师尊还是和以前一样。
明明很是关心师娘，却是死要面子，不愿承认。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师娘很好，已经回到人皇殿，很安全。”
天阳子闻言，明显肩膀一松，放下心来。
不过眼中朦胧闪烁，带有一抹思念：“确实，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继续呆在那里，封锁修为，着实是遭罪。”
随后他又问道：“那你师妹如何了。”
“她”
想到苏婉儿，方辰神色中闪过一抹复杂。
倒不是思念苏婉儿，只是不知如何言语，那个师尊最为疼爱的师妹在他死后，所做出的一切。
见方辰犹豫不决，天阳子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轻叹道：“唉，终究是惯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