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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很大。
雨声很响。
江瑶月双手撑在两人中间，偏过头看他:“去洗澡。”
季廷身子微顿，很快起身，动作迅速地将她抱起，一声不吭地往浴室去。
他这里，为她准备的东西已经很齐全，就连沐浴露都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浴室里，很快热气弥漫。
季廷将门关上，没有退出去，他赶在她开口前，凑上前，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在这里，也可以。”
江瑶月抬头朝着他看过去，低声警告:“不要乱来。”
季廷上半身衣服已经湿透，低头与她对视，没出声，在她的注视下，双膝分开，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江瑶月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她伸手过去，放到他的脸上，然后往下，抬起他的下巴，微微俯身过去，低头很仔细地打量他，语速缓慢:“你这样是想做什么？”
季廷头发上，脸上都是水珠，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睫毛上还沾着湿意，他声音发哑:“想让你开心。”
江瑶月想要开口制止，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所有制止的话，全部都被迫收了回去。
她的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昏昏沉沉间，她听到季廷闷闷地声音:“江瑶月，我好像病了。”
他不是身体上生病，是心理生病了。
浴室的水声很快停下，他帮她将头发吹干，又换了新的睡裙，才将人从浴室抱回了卧室。
江瑶月有些腿软，没动弹，乖乖让他放到床上。
屋外的雨势越发地大，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迹象。
季廷从身后将她抱住，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按，好一会儿，在雷声中，他凑上前，在她耳边，声音克制:“我无药可治了。”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她的耳朵里，江瑶月望着窗外，在寂静地空间里，感受着他剧烈地心跳，然后声音很轻地开口:“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
她给孟怀聿发过去信息，告诉他今晚不回镜湖区。
孟怀聿没有立刻回复。
江瑶月很快想到沈砚之的话，想要再发信息过去，季廷却很快伸手按灭了她的手机，声音压抑地开口:“还有力气，是吗？”
刚刚在浴室，她险些站不住。
他话音落，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将她手压到身体两侧，然后紧紧地盯着她，手臂上青筋都跳了跳:“和你说过，我病了，不要刺激我。”
他控制不住地不安。
江瑶月很快将手机松开，稍稍抬头，在他嘴角亲了亲:“好。”
季廷的情绪再次被安抚下来。
去云栖寺前一天，江瑶月接到了林芝兰的电话，林芝兰也会按照惯例，陪着季家的老太太一起去住一段时间。
她想要带上江瑶月。
江瑶月拒绝不了林芝兰。
她从云铂区回到学校，等着林芝兰派车来接。
但车子到的时候，江瑶月才发现，来得人是沈砚之。
她稍稍迟疑，然后上车。
车子发动，沈砚之身子往后靠着，声音冷静:“江瑶月，很久不回家了，该玩够了。”
江瑶月没接这话茬，偏过头朝着他看过去:“不是要去云栖寺？”
沈砚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是，去云栖寺。”
但很快，他就继续开口道:“季家和秦家的长辈，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