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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凌佑霆根本就无法平静。
他站起来对着旁边的树猛捶，捶得树皮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拳印却仍感觉不到痛一般继续。
他不知道艾倪恩现在在哪里，在昨天那种情况下，她究竟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又是怎么离开的......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每天围在他身边、眼睛弯弯笑得甜甜的一声声喊着“佑霆哥哥”的小女孩了，可是，至少，他在她心里还算是个人吧？
然而这一切，在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就不可能恢复了......
现在的他，在她心里，就只剩下“禽兽不如”四个字了吧......
凌佑霆苦笑着瘫坐在地上，比起找余恬道歉，他知道其实自己更应该找艾倪恩道歉。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有脸找她!?
他必须先查出他昨晚究竟为何反常，不然他又怎么解释他昨晚的行为？
凌佑霆心力交瘁的痴坐了一会儿，最后拨通了楚夜的电话。
他所能想到的有可能帮得上他忙的人，也就只剩楚夜了......
一小时后。
凌佑霆和楚夜在他们的“老地方”，惊蛰会所，碰面了。
楚夜依旧是那副雅痞雅痞的样子，见到凌佑霆之后扬了扬眉，道：“换了套衣服，你这是回去洗漱过了？”
凌佑霆没好气地瞪了楚夜一眼，仿佛在回答“废话”。
他弄得一身狼狈，衣服上还残留着些许糜烂的味道，能不先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么？
对于凌佑霆罕见的沉默，楚夜也不介意，继续开口道：“你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顺手拍个礼物回去送人吧？”
凌佑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又没说出口。
惊蛰会所，除了是一家非常高档的会员制茶餐厅之外，最重要的特色就是这里还会定期举办拍卖大会，而且拍卖的全都是绝对高档的珍品。
以前，凌佑霆常常约着楚夜在这里喝茶，一边聊天一边拍下一些价值不菲的拍卖品作为礼物送给余恬，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习惯，无论有没有拍卖会，都会约着楚夜在这里见面。
而今天，恰好又是惊蛰会所举办拍卖大会的日子。
换做平常，凌佑霆必定会拍下一两件余恬喜欢的玩意儿当做礼物送给她，正好替昨晚的行为赔罪，可如今......
相比于余恬，艾倪恩才更需要他的道歉吧......
可是，他能如数家珍的说出余恬喜欢的东西有哪些，却完全不知道艾倪恩喜欢的东西都有什么。
这让他......如何回答楚夜的问题？
好在楚夜性子洒脱，即便凌佑霆一而再的沉默，他也毫不在意，仿佛没看到凌佑霆的脸色有多难看一般，漫不经心的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呢，你还是什么都别买的好。”
“为什么？”凌佑霆终于不再沉默。
关键是，凌佑霆敏锐的察觉到了楚夜的一丝丝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