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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宣传安排开一部主旋律
2011年4月初，BJ，春暖花开。
归墟影业最大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意融融。
《纽约行》（原《香港行》）的主创们一导演宁浩丶主演段奕宏丶黄柏丶景田丶张子枫早已到齐，正聊得热火朝天。
经历了剧本风波丶投资升级丶国际转制，再到如今即将全球上映，大家的心情都带着一种历经风雨终见彩虹的兴奋和期待。
「宁导，我现在想想在纽约时代广场拍奔跑戏那段，还觉得腿软。」
段奕宏笑着摇头，「那场面，乌泱泱的「丧尸」，还得演出那种绝望感，不容易。」
宁浩嘿嘿一笑，标志性的小眼睛里闪着光：「要不怎麽显出您段老师的演技呢？那种在绝境中爆发的生命力，绝了！」
黄柏接过话头，用他特有的幽默感说：「我可是沾光了，原来剧本里我就是个普通大叔，现在好了，华纳一加入，给我加了个前特种部队成员」的设定，还能跟强森客串的幸存者小队队长过两招，虽然被揍得挺惨吧！」
他夸张地揉揉胳膊，逗得大家直乐。
景田也笑着说：「柏哥你就知足吧，我原来还以为能有点动作戏呢，结果全程不是跑就是躲，最后还得靠脑子破解广播系统求救，我这花瓶」当得可太憋屈了。」
话是这麽说，但她眼里满是参与这部大制作的欣喜。
年纪最小的张子枫乖巧地坐在一边，听到这里小声补充：「田田姐你最后那个镜头超酷的！用摩斯密码发出求救信号，是整个电影的转折点呢！」
正说笑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彭磊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显得随性又精神。
跟彭磊一起进来的是万达影业的叶宁丶归墟影业的CEO陈止希，以及宣传公关总监李雯。
「聊什麽呢这麽开心？大老远就听见笑声了。」彭磊笑着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主创，语气轻松。
「彭导，叶总，陈总，李总。」大家纷纷打招呼。
宁浩代表发言：「正回味在纽约「逃命」的日子呢，感慨万千啊。」
彭磊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香港行》到《纽约行》，咱们这片子也算是经历了一场「奇幻漂流」。不过现在看来，因祸得福，格局打开了。」
叶宁接过话，语气中带着商业精英的务实和满意：「没错。当初和港圈那边闹得不愉快，彭总当机立断，把项目升级为国际合拍，引入华纳的投资和发行渠道，追加投资到六千万美元，现在看来是一步妙棋。北美和亚洲其他地区的预售情况非常理想，尤其是小李子丶塞隆丶强森丶加朵他们几位国际明星的友情客串，吸引力很大。」
陈止希补充道：「因为背景改到了纽约，灾难场面和视觉冲击力比原计划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CG团队做得非常出色。」
宣传公关总监李雯打开了投影仪，开始介绍详细的宣传方案：「各位老师，下个月五一档，全球同步上映，我们的宣传攻势即将全面启动。国内方面，核心是中国英雄，世界战场」丶华语灾难大片新标杆」。我们会安排一系列综艺丶专访丶首映礼。国际方面，华纳负责，宁导以及段老师丶黄老师丶景田你们都需要配合一些北美和亚洲主要城市的宣传————」
李雯详细讲解着行程，密密麻麻的通告看得人眼花缭乱。
黄柏开玩笑地举手：「李总，商量个事儿，跑北美宣传的时候，伙食能好点不？上次去，天天汉堡沙拉，我这中国胃受不了啊！」
众人又是一阵笑。
彭磊也笑了：「柏哥放心，这次给你们配随行中餐厨师，保证走到哪吃到哪，绝不能亏待了我们的功臣。」
笑过之后，彭磊表情认真了些，看向大家：「说正经的。这部片子，能走到今天，在座每一位都功不可没。当初改剧本丶换场地丶协调国际团队，工作量翻倍，大家都顶住了压力，辛苦了。」
他特别看向宁浩：「宁导，尤其辛苦你，第一次驾驭这种体量的国际合拍片，完成得非常好。」
宁浩连忙摆手：「彭总您别这麽说，机会难得，学习了很多。」
彭磊又看向几位演员：「段老师，您饰演的这位在灾难中守护女儿的父亲，情感内核非常打动人，是电影的魂。柏哥，您的幽默和关键时刻的英勇是亮点。景田，你这次的角色突破很大，不再是符号化的美女，而是有智慧有担当的女性。子枫，你的表演一如既往地有灵气，恐惧和希望都演得特别真。」
段奕宏感慨道：「彭导，说实话，当初项目突变，我心里也打过鼓。现在成片出来了，我只想说，这步棋走得太对了。这部电影的质量和格局，远超预期。」
「是啊，」景田附和，「以前觉得华语电影走出去很难，但现在我们真的做成了一部能在全球市场拿得出手的硬核商业大片。」
彭磊点点头，眼神中透着自信和期待：「这就是我们的目标。归墟影业，或者说中国电影人不能只满足于国内市场。我们要有走出去的野心和能力。《纽约行》是一个开始，一个试验。用国际化的制作和叙事，包装属于我们中国人的精神和情感内核。这次华纳的合作很愉快，也为未来打下了基础。」
他顿了顿，开了个小玩笑：「当然，这次要是票房成功了，下次咱们说不定就能拍《火星行》
了，让小李子不是来客串，而是来给我们段老师丶柏哥当配角！」
「哈哈哈！」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快和憧憬的气氛。
会议最后，彭磊站起身，做了总结：「好了，各位！最后的冲刺阶段到了。接下来一个月，大家辛苦一下，全力配合宣传。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中国人不仅能拍好文艺片，也能玩转顶级商业类型片！五一档，让《纽约行》刮起一场票房风暴！」
「加油！」所有人斗志昂扬，信心满满。
散会后，彭磊特意走到宁浩身边，低声道：「宁导，准备一下，下半年有个新项目，规模和这个一样，我想交给你。」
宁浩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搓搓手：「彭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散会后，彭磊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韩三平」。
这位中影集团的掌门人，中国电影界的「大佬」，亲自来电，分量不言而喻。
「韩总，您好。」彭磊接起电话，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尽管他如今地位超然，对韩三平这样为中国电影事业奔波多年的前辈，他始终心存敬意。
「彭磊啊，没打扰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韩三平爽朗却难掩一丝疲惫的声音，背景音似乎还有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刚听说你们《纽约行》的宣传会开完了？怎麽样，士气如何？五一档可是硬仗啊。」
「托您的福，大家干劲十足，信心很足。」彭磊笑着回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成片质量过硬，宁浩这次完成得超出预期，加上华纳的全球发行网络，我们都期待能有个好结果。」
「好啊，期待你们再创佳绩，给咱们国产商业大片，不，现在是国际合拍大片了，再打一个样板出来！」
韩三平的语气带着鼓励，随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更显私人化，「彭磊，晚上有空吗？撇开那些应酬，就咱们爷俩，找个安静地方一起吃个便饭？聊点闲天，也听听你这国际大导演的高见。」
彭磊略感意外。韩三平日理万机，亲自邀约这种小型私人饭局，绝非只是「聊闲天」那麽简单。
他立刻应承下来：「当然有空，韩总您定地方，我准时到。」
「好，一会儿把地址发你。」韩三平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
晚上，一家隐藏在市井深巷丶却别有洞天的私人菜馆。包间环境雅致，私密性极好。彭磊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不止韩三平一人。
韩三平正端着茶杯小口啜饮，见他进来，立刻放下茶杯，笑容满面地站起身。
他身边，还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丶气质文静的年轻女孩，正摆弄着面前的餐巾。
「韩总。」彭磊上前两步，与韩三平握手。
「彭磊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韩三平显得比平时更随和，他热情地拉着彭磊的手，引他到座位；指了指身边的女孩，语气带着为人父的温和与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炫耀。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闺女，韩家女。家女，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丶笔记本上贴满他电影截图的那位师兄，彭磊导演。」
韩家女立刻有些腼腆地站起来，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声音清脆却带着紧张。
「彭磊师兄您好，我是北电导演系09级的，特别崇拜您。您的每部电影我都拉过片，尤其是《地心引力》的视听语言，我们田老师都拿来当教材分析。」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闪烁着见到偶像的激动和学术追星般的虔诚。
彭磊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师的千金，难怪韩三平今天这饭局带着浓厚的家眷味道和「托付」的氛围。
他爽朗地笑起来，主动伸出手与韩家女轻轻一握：「师妹你好，别客气，快坐。韩总，您这可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北电导演系的高材生，未来可期。」
三人落座，精致的凉菜和温好的黄酒陆续上齐。
寒暄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电影学院的陈年趣事和几位共同认识的教授，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韩三平显然很享受这种氛围，但几杯酒下肚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透出几分真实的感慨与疲惫。
「彭磊啊，」他放下酒杯，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变得深沉起来，「今天叫你来，一是私下聚聚，我这把年纪了，跟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感觉自己也能沾点活力和锐气。这二来呢，也是有点私心，或者说，是点临退前的念想和不情之请。」
彭磊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韩总您太谦虚了，您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什麽吩咐，您尽管说。」
「吩咐谈不上。」
韩三平摆摆手，转回头看着彭磊，眼神充满期许，「我这位置呢，你也知道，坐不了太久了，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年光景。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昨天还在为厂标的改制跑断腿，转眼就要交棒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在位一天，就得于一天的事，站好最后一班岗。我这心里啊，一直有个念想，像块石头似的揣着。退休之前，真想亲手推动一部能真正提振士气丶叫好又叫座丶能留得下来的大片！最好是那种能把主旋律内核和顶级商业类型片元素完美融合的作品，既能传递咱们国家的精神和力量，又能用最炸裂的视听效果和最抓人的故事征服全球市场，让老外也心甘情愿掏钱买票，看完还得竖大拇指那种！」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自光灼灼地看向彭磊，「彭磊，不瞒你说，现在国内有这个眼界丶有这个能力丶有这份驾驭全球市场的经验，还有这个资本和资源能玩转这种级别项目的导演，屈指可数。
而你，是其中最顶尖丶最没有短板的那一个！你的《地心引力》证明了技术，《健听女孩》证明了叙事和拿奖能力，《纽约行》证明了国际协作和商业掌控力。所以，我这张老脸，今天也豁出去了，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可能，在你那已经庞大计划表里，挤出时间来，考虑拍这样一部片子？题材丶剧本我们可以集中最优秀的资源一起商量，中影会倾尽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绿灯一路开到顶！就当是————帮我，也帮中国电影，圆一个梦？」
彭磊闻言，神色彻底凝重起来。他慢慢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韩家女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沉思中的彭磊。
沉思良久，彭磊才缓缓开口，「韩总，您这个想法，格局宏大，意义深远。不瞒您说，我本人也确实一直有在思考和尝试，想做一些能真正展现当代中国力量丶中国精神，又能与全球观众共情的大制作。这类型片子，难度系数确实是顶级的。最大的难关就是剧本，它必须找到一个极其巧妙的故事切入点，既要宏大叙事，又必须落地到鲜活的人物和情感上，要避免任何形式的空洞说教，要用世界性的电影语言，讲一个骨子里是中国的故事。这需要时间打磨，需要智慧，甚至需要点运气。」
他看到韩三平眼神微微赔淡了一下，立刻话锋一转，给出了希望：「您今天这番话，确实打动了我，也让我觉得这件事更有必要去做。我需要一些时间，回去和我团队的编剧们认真协商，也需要广泛徵集和筛选一些现有的IP或创意。一旦找到那个让我有创作冲动的点，我会第一时间和您沟通。您看这样行吗？」
韩三平听到彭磊没有直接拒绝，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无比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好！好！好！彭磊，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这块大石头，就算落下大半了！不着急，你慢慢想，好好找！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来，我敬你一杯，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份担当和格局！」他激动地举起酒杯。
两人再次干了一杯，气氛变得更加融洽和亲密，仿佛达成了某种重要的盟约。
这时，韩三平才又看了看身边一直安静吃饭丶实则竖着耳朵听得心潮澎湃的女儿，脸上露出了慈父那种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更加柔软。
「哎，这公事说完了，再说件更私心的事，算是老父亲的一点————不情之请，也是临退前的一点私心托付。」
他拍了拍韩家女的肩膀，眼神宠溺：「家女这孩子，不像我，就会搞点行政管理和人情世故。
她是真心喜欢电影，一根筋考了北电。理论呢，是学了不少，谈起安东尼奥尼丶塔尔科夫斯基也能头头是道。但实践经验，尤其是好莱坞那种高度工业化丶标准化流程的经验，太欠缺了。国内的情况你也知道，很多剧组还是作坊式丶江湖式的，能学技术，但学不到最前沿的体系。」
韩三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我呢，眼看就要退了，人走茶凉是常态，以后就算想帮她，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伸不了那麽长的手了。她未来的路，终究得靠她自己走。」
他重新看向彭磊，语气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恳切。
「彭磊，你现在是国际上都排得上号的顶尖导演，你的归墟影业和三石娱乐在好莱坞根基扎得深，合作都是顶级的项目。我就想，能不能拜托你，以后有机会，多关照一下你这个师妹？比如，下次你的项目，或者好莱坞那边有什麽合适的丶规范的顶级剧组，能不能想办法安排她进去实习一段时间？哪怕只是做个最基础的场记，或者导演组实习生，只要能让她跟着看丶跟着学，亲身体验一下世界上最顶尖的电影工业流程和制作标准是怎麽运作的，那就足够了！这比我跟她说一百遍丶
给她看一百本书都有用！让她开开眼界，知道天外有天，对她未来的成长，绝对是受益无穷的！」
韩家女也适时地抬起头，小脸因为激动和期待而泛红，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眼神清澈而渴望地看着彭磊，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师兄，我什麽都能干，不怕苦不怕累，端茶送水丶整理文件丶跑腿打杂都行！我就想跟着最好的团队学习！真的特别感谢您！」
彭磊看着眼前这对父女一一位是即将卸任为女儿筹划未来的父亲，一位是怀揣梦想的年轻后辈；心中了然，也生出几分触动。韩三平这是在自己权力影响力尚在时，尽力为女儿铺一条最踏实的路，找到他彭磊，无疑是认为这条路最靠谱。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对韩家女说：「师妹有这份热爱和决心，非常难得，这是最宝贵的。」
然后彭磊转向韩三平，态度变得郑重：「韩总，您言重了。提携后辈，关照师妹，本来就是分内之事。您放心，这事我记下了。」
他略一思索，很快有了方案：「这样吧，正好《饥饿游戏》那边，艺菲刚进组不久。凯萨琳·比格导演的团队是好莱坞公认的顶尖水准，工业化流程非常规范丶严谨。如果师妹时间方便，办理签证等手续来得及的话，我可以立刻安排，让她以导演组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剧组，进行为期两到三个月的学习。您看怎麽样？」
韩三平一听，大喜过望！《饥饿游戏》那可是当下好莱坞最受瞩目的A级制作之一，能进入这种级别项目的核心导演团队实习，这机会对于一个在校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千金难换！
「太好了！彭磊！太感谢你了！这————这真是————」韩三平激动得一时不知说什麽好，只能再次举起酒杯，「这真是解了我最大的一块心病啊！家女，快！快谢谢你师兄！这机会太难得了！」
韩家女更是激动得猛地站起来，差点带倒椅子，她深深地向彭磊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颤音。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我一定珍惜机会，拼命学习，绝对绝对不给您和爸爸丢脸！我会每天写实习笔记的！」
彭磊被她这郑重的样子逗笑了，连忙压压手让她坐下：「别这麽客气，放松点。到了剧组，记住十六个字：多看丶多听丶多问丶多思，少说丶少评价丶少插手丶少惹麻烦。好莱坞剧组等级森严，规矩多，但只要你谦虚丶勤奋丶眼里有活，他们会愿意教你的。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困难或者不懂的事情，可以直接发邮件给我，或者找艺菲姐也行，别怕。」
「嗯嗯！我记住了！多看多听多问多思，少说少评价少插手少惹麻烦！」韩家女像背口诀一样重复着，用力点头。
一顿饭，在和谐丶热络而又充满未来期许的氛围中走向尾声。
韩三平了却了公私两桩最大的心事，心情无比舒畅，甚至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不断回忆着中国电影几十年来的风风雨雨。
临走时，韩三平紧紧握着彭磊的手，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彭磊，中国电影的未来，终究要.
看你们年轻人的了。大胆去干，放手去闯！不要怕试错，不要有包袱。有什麽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出面协调丶扛雷顶包的，尽管开口！我这最后一点馀热，能给你们铺铺路，值了！」
彭磊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力度和话语里的真诚，「放心吧，韩总。您的话我都记下了。项目的事我会尽快启动前期构思，师妹那边我也会安排好。您保重身体，中国电影这艘大船，还得您这样的老船长再多掌一会儿舵呢。」
看着韩三平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彭磊独自站在安静的巷口，微微呼出一口气，春夜的凉风带着花香拂面而来。
今晚这顿饭，信息量巨大，情感分量也不轻。他彭磊，什麽时候怕过担子重？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远在洛杉矶的刘艺菲发了条信息：「彭太太，忙什麽呢？跟你商量个事。给你剧组塞个关系户」实习生，北电导演系09级的师妹，韩三平韩总的千金，人挺踏实好学的。你帮着照看一下，让凯萨琳导演团队带带她，学学好莱坞的工业流程。顺便，韩总今天交给我个政治任务」，想退休前让我鼓捣一部能轰翻全球的主旋律商业大片，野心不小。你有什麽天马行空的好点子没？比如————咱们去太空建空间站？（笑）
很快，刘艺菲的回覆就来了，带着她特有的俏皮和支持：「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带好小师妹！正好跟我做个伴~至于大片点子————上次你说给张导的那个本子不是说编剧组在优化吗？感觉巨酷！或者————拍个中国版的《黑鹰坠落》？反恐精英海外行动？再不然，拍唐朝安西都护府孤军守城五十载？感觉能又燃又感人！彭导，发挥你想像力的时候到了哦，这可是代表国家形象的任务呢~（加油）（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