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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脸上的微笑忽然转为冷笑，语气也低沉下来，“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你担心留在这里对你来说有危险。”
婴儿的瞳孔不自觉的一缩，却很快冷声道：“危险？”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作为掌控这里的看守者，还怕遇到危险吗？真是笑话！”
“掌控这里的看守者？”徐也笑了笑，“你的表达似乎有些问题。”
“我帮你纠正一下吧。”
“与其说你是看守者，倒不如说，你是执行在虚境之中运转规则的执行者。”
“即便没有你，此处的规则也会正常运转，而你自己，同样也需要遵循着这里的规则。”
“从第一个试炼起，我就发现了这件事。”
“整个古元虚境的空间，与其说是大型的试炼场地，倒不如说它更像是某种领域法则类能力的具象化表现。”
此言一出，其余的众人纷纷若有所思，忽然感觉似乎真的是这样。
无论是规则的限制，亦或者所有试炼的形式，真的和领域法则类能力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种能力会长存于此处虚境之中，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并非是此能力的开启者，最多只能算是个规则的执行者罢了。”
“所以之前的试炼过程之中，即便你自己无法感知到试炼场地内部的情况，被淘汰的人依旧会在规则的影响下离开试炼场地。”
“而你本身也必须要守护此处的规则，无法明着突破规则的限制。”
随着徐也一句句话的落下，婴儿脸上的表情，明显出现了些许不自然。
但他很快收敛，冷着脸看着徐也：“就算这是主人留下的规则力量，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规则的看守者，由我来为你们表述规则，发放奖励，这同样也是我的权限所在。”
“这点我倒是不否认，你有着某些权柄，能够一定程度管控试炼。”徐也耸耸肩膀。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婴儿有些不耐烦，直接冷声喝道。
他不明白徐也忽然扯这么一堆有的没的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一股不安感却在他的心头浮现。
徐也同样收敛起所有的表情，冷冷地直视着婴儿，眼神锐利万分：“既然你同样是规则的执行者，那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件事情。”
“在这世上，执行规矩最严格的地方是在赌场。”
“而在赌场之中有这么一条铁律——”
“被发现出千的人，是要被剁手的。”
“就算你是负责发牌的庄家，同样要遵循这条规则。”
“你说对吧？”他盯着婴儿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看守者阁下。”
“你在说什么？！”
婴儿的眼中闪过一缕惊慌，惊声大喝。
徐也却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直接朗声喝道：“我要指证，有人出千，破坏规则！”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徐也这一嗓子是嚎给谁听。
可婴儿的脸色却发生了剧变，随后迅速转头，竟想要逃离此处。
咚！
天穹之上，忽然回荡起钟鸣。
钟鸣阵阵，化作一道金色的波浪，直接将婴儿的身躯定住。
“咦，这样还真可以。”徐也露出些许意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本心只是想做个尝试，尝试的依据来自于此处空间内自行运转的规则，以及婴儿作为看守者、却小心翼翼的举动。
但很明显，他赌对了。
这处空间内的规则，果然是有“意识”的，但似乎因为能力的持有者已经消失的缘故，并不能实时管控到每一个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