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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柳居然说得如此直白，男女私会？这也忒可笑了些！
“拂柳姑娘，”韩云瑶无辜地慢吞吞地开口：“说起男女来……我的年纪，是不是小了些？”
“……”拂柳气结，她倒是忘了韩云瑶的年纪。
不闪不避地迎上拂柳的视线，韩云瑶的神情越发天真了些，问道：“敢问拂柳姑娘，我和子都公子是如何私会的？你又是如何见到的？”
不是韩云瑶胆大，实在是她相信，拂柳只是在诈她。
当然，除非有一种可能，就是封子珞亲口告诉拂柳。
但不知怎么，此时此刻韩云瑶就是笃定，封子珞不会把他们见面的事情告诉拂柳。
果然，拂柳呆了呆，才眼神闪烁地开口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韩云瑶的一颗心安安稳稳的落了回去。
以拂柳的做派，如果她真的有了证据，绝不会来上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大概是觉出来自己气势弱了，拂柳挺了挺胸，道：“韩姑娘，那一日你出现在兴盛街，我可是亲眼看见了的。”
韩云瑶的闲人居的所在，正是兴盛街。
闻言，韩云瑶意外地一挑眉：“哦？”
拂柳面露得色，继续道：“当时你在马车里，以为我没有看见你，对吧？可是你却忘了，你的丫鬟还在马车外站着，还说没有私会，你附近的那宅子明明就是珞子都的！”
说着，拂柳朝着不远处立在廊下的雨燕瞥了一眼。
韩云瑶眉心一跳。
拂柳说的，应该是那一天她去封子珞那里闹过，气冲冲走了的事情。
“是呀，”浅浅笑着，韩云瑶并不否认：“那天我的确在马车里面看见了拂柳姑娘，不过，我只是凑巧路过而已，不是姑娘口中的什么私会。”
说着，韩云瑶把茶杯朝着拂柳的方向推了推：“拂柳姑娘想是口干了吧，喝口茶。”
拂柳“啪”的一拍桌子，茶杯盖碗颤了颤。
“韩姑娘，我不管别的，你记住就好，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你离珞子都远一点就够了！接近他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这却奇了，我为何要接近子都公子？”韩云瑶一歪头，道：“拂柳姑娘，你年长我一些，有话请说明白好么？”
“还不够明白？你莫要接近珞子都就对了！”
“唉，”韩云瑶摇头，语气平缓：“我还是不明白啊，子都公子对我来说不过是不相干的人，拂柳姑娘口口声声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实在是糊涂呢。”
“你……”拂柳柳眉竖起：“小丫头跟我装傻是吧？别跟我来这一套！”
蓦地，拂柳神情一变，扯起嘴角凑近韩云瑶，说道：“我倒是眼拙，竟没有瞧出来你原是个狡猾的，你们这些个小姑娘，试问哪个不想接近珞子都，我就不信，你就是那个特殊的！”
“还是喝茶吧，当心气大伤身，不如姑娘回去请个大夫看看，是不是姑娘身患癔症，喜欢胡思乱想却不自知？”韩云瑶的面上一派天真。
拂柳瞪眼，几乎是头冒青烟。
重拳打出去，总要得到回应才不算白费力气，拂柳只觉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让她难受。
从韩府出去，拂柳风一样去了猫耳胡同，拐进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宅。
半个时辰后，拂柳等来了一个人。
进得室内，来人把围得严严实实的风帽掀开，皱眉看向拂柳。
拂柳两手一摊：“死丫头嘴硬得很，我用男女私会的名头来吓唬她，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来人坐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可怀疑的？”拂柳道：“就算那日珞子都叫阿泽送了她一次，端妃对她亲近了些，也证明不了什么。”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来人开口道：“阿泽轻易不离珞子都身边，珞子都能为了她支使阿泽，我想，她一定是不同的，再有，这么多年，端妃对谁亲近过？这些不说，她买下了和珞子都相邻的宅子，又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定有鬼。”
拂柳很是不忿，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