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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神一亮。
立马点头，都非常赞同林默的解释。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是啊，我觉得根本没办法与她们交流，被恶心的不行，索性就远离了。”
“林律师确实说进我心里去了，就是觉得她们没有任何道理，我才懒得跟她们交流。”
“可笑的是，她们把我们的远离与厌恶视为了胜利，可气死我了！”
“......”
各方人士纷纷发表看法。
这时候，林默看向了凤颜笑道：“凤律师，你现在是不是很懊悔，为什么我动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你却上当了呢？”
说完还看向了直播摄像头，向观众发问道：“还有诸位，为什么我这么简单的手段，把你们也瞒过去了，你们都以为我林默要失败了呢？”
顿时间，所有人又沉默了。
大家心生迷惑。
对啊，林默的手段并不高明，就是一味的示弱和退让，卖惨。
结果凤颜真就信了。
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也都信了！
这...
凤颜的牙齿已经咬碎了，牙龈渗出了血液，她怒吼道：“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轻易的走进陷阱！”
凤颜心里那个不服啊！
回头想想，林默的手段确实很低端啊！
为什么自己会上当啊！
“很简单，我刚刚已经说了，因为大众实在是太讨厌女拳的反智言论了，而且目前女拳言论还处于初级阶段，也就是大众被恶心到退让的阶段。
这个阶段，女拳在舆论上是节节胜利的。
因为赢的案例太多，已经不知道输的感觉了。
那么我的示弱，就会被你们认为是合理的情况。
大家都会在心理达成一个认知——‘完了，林默被女拳缠上了，那接下来就等着被恶心死吧！’
而我的专访一出来。
大家一看，虽然很生气，但都会在心里冒出果然如此的思想。
女拳们也因为赢的太多，或者说是自己单方面赢的太多，认为这一次她们也赢了。
包括她们的首领凤颜律师，也会陷入这个思维认同当中。
就像是冷兵器遇上热兵器必输一样。
当这已经是一个全社会的思维认同后。
我的手段再低端，大家也都会信任。”
说着，林默看向了凤颜笑道：“你输在你们赢的太多，我赢在我们正常人输的和退让的太多，懂了吧。”
喔——
旁听席有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而凤颜此刻已如一个怨妇般死死瞪着林默，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怨悔已经滔天！
她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在痛到极致后，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内啡肽等多种激素和神经递质。
让她的精神冷却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思维竟然清晰了起来！
“不对！不对！我的确赢的太多了，但还是太顺利了！问题到底出在哪！”
忽然，她想到了论题里面最火爆的那条帖子——【千万不要线下游行啊......】
之前庭审时，林默也特地提过！
会不会就是林默发的！
“如果是，那就是引诱我的罪证了！”
凤颜心里一喜，终于有突破口了！
凤颜颤颤巍巍的举手：“审判长....”
因为之前情绪过度激动，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了。
众人惊奇于凤颜竟然还能反驳！
“我...我虽然是这起游行的组织者，但...是有人教唆我的！”
所有人眼睛一张。
原来不是反驳，而是猛料啊！
江聪：“那就请说吧。”
众人都以为，这是凤颜准备出卖更上级，行业内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凤颜要出卖九霄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