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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曹书记，我愿意拿出四百万来补偿小辉兄弟！”
高老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
他的声音很大，仿佛是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安和愤怒。
毛子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再也忍不住，猛的扭头看向高老五，声音颤抖的喊道：“大哥！”
“啪！”
高老五毫不犹豫地抬手，狠狠的扇了毛子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毛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显然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
曹永平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伸手指了指毛子，语气淡漠的说道：“他打坏了我小舅子一只眼睛。”
高老五看着毛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他在明州道上呼风唤雨，人人敬畏，可面对曹永平，他却不得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即便他如此低声下气，曹永平依旧不给他半分面子。
想到这里，高老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毛子的衣领，将他拖到茶几前。
在毛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右手已经被高老五按在了茶几上。
“大哥！你要干什么！”
毛子惊恐的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
高老五没有回答，而是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的朝毛子的手背砸去。
“砰！砰！砰！”
烟灰缸砸在毛子手背上的声音沉闷而刺耳，伴随着毛子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他的手背很快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茶几滴落在地毯上，染红了一片。
曹永平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辉则早已被高老五的举动吓呆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呼呼呼～～”
高老五喘着粗气，将沾满鲜血的烟灰缸扔在地上。烟灰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曹书记，这样您满意吗？”
高老五双眼通红，声音沙哑的问道。
曹永平依旧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老五，你这是跟我玩横的？”
高老五低下头，弯下腰，声音中带着几分卑微：“不敢。”
曹永平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语气淡漠的说道：“到底是不敢，还是不甘，你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毛子，冷冷的说道：“以后在明州，我不想再见到这个黄毛。”
说完，他转头看向小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辉，给老五留个卡号，打多少全凭老五心意，当做老五对你的补偿。”
曹永平说完绕过茶几，看也不看高老五，迈步走出了包房。
小辉木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颤抖着放在茶几上。他不敢多看高老五一眼，快步跟在曹永平身后走出了包房。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高老五和毛子两人。
高老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转头看向毛子，冷冷的问道：“还能不能起来？”
毛子躺在地上，右手血肉模糊，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用左手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就因为你的冲动，让我多损失了三百万！”
高老五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算他要二百万，你为什么不跟我汇报？非得把人打了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