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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日根大叔没有说话，放完了水回到屋里，炖好的鸡鸭鹅也端了上来。
鸡肥鸭壮，特别是那铁锅靠大鹅，能靠出小半锅的油来，几乎就是用油炖的大鹅，吃一口嗓子直冒油烟。
连吃了好几天了，也是真的吃腻了，也真是吃不动了。
白菜芯粉丝拌的凉菜，自家腌的各种咸菜，特别是萝卜大葱白菜芯的蘸酱菜成为了主力，没一会儿功夫就被一扫而空。
在老齐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往回走的时候，唐河开车差点睡着了，好容易熬到了家，倒头就呼呼地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醒，就跟重新活过来一样，全身酸得厉害，结果杜立秋又跑来说要去他家喝酒。
唐河恨不能一脚把他踹死。
倒是莫日根大叔，笑呵呵地先点了一锅烟，然后拍拍炕沿说：“小唐儿，过来坐，叔有点事儿跟你说。”
唐河赶紧坐了过去。
丧彪嫌弃莫日根大叔的大旱烟味儿难闻，会薰着孩子，所以叼着小小唐儿下了地，又把鞋子，厚棉被叼过来给孩子穿上，领着孩子出去找其它的干儿子玩去了。
莫日根大叔抽完了一锅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说道：“草原要分裂了！”
“啊？”
唐河一愣：“叔，你说啥？”
“草原要分裂了。”
唐河不由得挖了挖耳朵，这都啥年月了，你跟我说草原要分裂？这也就是莫日根大叔，但凡换个人，唐河都要先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莫日根大叔笑道：“觉得我在开玩笑是吧。”
“不是吗？”
莫日根大叔摇了摇头，一边往烟袋锅里塞着烟一边说：“时代变了，我们这种老家伙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一些牧民不想再放牛羊了，也不想再骑马了，他们想住大房子，想骑摩托车，想去城里……”
唐河忍不住说：“叔，人心总是向上，总想着更好的生活，这个也没毛病吧。
说实话，草原的毡房，生活条件确实有点那个啥了。”
莫日根大叔悠悠地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想要这些，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啊，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拼呢，可不能走了歪路啊。”
唐河稍稍一想，便笑道：“是不是有人在边境搞走私啊？”
“没错。”
唐河笑道：“叔，走私就走私吧，这是时代的红利，毕竟国家现在千头万绪，管都管不过来，而且物资也缺乏，也需要这些灰色地带做补充的。
只要别太贪心了，什么时候国家腾出手来，咱们收手不干就完了。”
莫日根大叔一脸凝重地说：“如果只是搞走私的话，我就不来找你讨主意了，怕就怕，这里还有一些其它的事情啊。”
莫日根大叔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亮闪闪的玩意儿，塞到了唐河的手上。
唐河一看，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是一根金条，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半斤出头。
唐河再翻看一下黄金，上头还印着一些俄文，也不知道上头印的都是啥字。
但是上头还有一个国徽的印迹。
国徽是锤子镰刀、环绕麦穗、地球上的红星还有多种语言。
唐河头皮都有点发炸了。
这他妈的要不是老苏国库压箱底的黄金，他都敢把这块金子吃下去。
“叔，哪来的？”
“我一个老兄弟带回来的，交给我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肚子上挨了一枪，没熬过去。
我问过巴特尔和宝音他们了，他们说是从外蒙帮人运过来的东西，还经常会打上几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