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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猜错啦！”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还懒洋洋的声调突然变地尖锐刺耳。
她很焦躁，指甲像是划过什么铁质的东西，发出尖锐的响动，刺耳地可怕。
“吱吱、吱吱！”
顾佳佳头皮发麻，“你们到底是谁？！”
“你猜！猜猜我在哪儿，猜猜我是谁？”小女孩、年轻男孩、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停地变换。
最后停在了靳彦泽低沉磁性的嗓音上。
他说：“猜猜我在哪儿，猜猜我是谁？”
“你不是靳彦泽，你到底是谁？！”顾佳佳死死捏着手机，电话那边突然又传来一长串呲啦呲啦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黑黢黢的夜里，寂静地可怕。
手心不停地冒出冷汗，顾佳佳对这通电话毫无头绪，有股寒气从脊背蹿上来。
惊恐和绝望攫住了她的神经。
顾佳佳咬着牙，不停地强迫自己冷静。她解锁了手机，发现桌面上除了通讯录和地狱搜，没有任何app。
通讯录只有刚才那个号码。
她回拨过去，却显示正在通话中。顾佳佳一连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是这种情况。
惊恐不安的视线落在桌面的地狱搜上。
那是个图标很阴森很诡异的app——
暴雨倾盘的雨夜里，苍白的手臂从地底下伸出来！
光是看着，顾佳佳就觉得瘆地慌。
来回深呼吸后，她鼓起勇气打开地狱搜。刹那间，瞳孔一缩，她浑身都僵住了。
地狱搜的界面——
一左一右，两只女鬼耷拉着脑袋，披着凌乱的头发。白褂子上全都是鲜红的血，它们死气沉沉地悬浮在那里。
而界面最上面，是搜索栏。
顾佳佳心中一凉，她问驾驶座上的司机，“城郊的那座游乐园叫什么？”
“泡泡堂欢乐园。”司机疑惑，“你连那座游乐园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大晚上赶过去玩？”
顾佳佳没回答，手指在搜索栏上打了泡泡堂欢乐园几个字。
很快就跳出了多年前的新闻。
震惊！游戏世界第38号副本泡泡堂欢乐园竟是坟场！
这条新闻详细地介绍了游乐园从建造到完工开业再到被关停的前后整个事件。
在游乐园建造之前，那块地是附近几个村庄埋横死的亲朋好友的地方，实行的是土葬。
大概几百年来都是这个习俗，直到建游乐园了，附近村庄的村民才没再把人埋过去。
那片地，连村民都数不清到底葬了多少横死的人。
“你在查泡泡堂欢乐园的新闻吗？”司机问。
顾佳佳点头：“嗯。”
为了寻找通关副本的线索，顾佳佳将和泡泡堂欢乐园有关的新闻翻个遍。
她心底泛起丝丝冷意。
有个新闻的标题是——
震惊！游乐园竟修建在坟场之上！死人的叹息湮没在活人的欢声笑语中！
顾佳佳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游乐园前后死了那么多游客。
出租车在黑黢黢的夜里平稳行驶。
有些颠簸。
顾佳佳降下车窗，任由夜风拂过脸庞，缓缓荡漾开长发。
之后车子在郊区凹凸不平的路上又开了段距离。
“看见前面那个招牌了吗？”司机伸手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