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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好嗤笑一声。
恐怕只有男人才觉得正常。
她看向燕青樾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若是这么说的话，侯爷就想错了。”
“我并非不能生，我虽身体孱弱，可从未有一个大夫说过我不能生。生子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不生也是，只关乎我的选择无关乎其他。”
“况且，倩儿落胎时恰逢侯爷去洛州城救虫灾，我若选择这个时候下手岂非是承认我的无能，不能守护好后院。我断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江慕好一步上前，直勾勾地看着燕青樾的眼睛。
“此事当时已经查明，是你的心肝宝贝乔念慈干的，不信你去问你娘。”
“……”
燕青樾被她一条条反驳得哑口无言，可今日好不容易开了个头，他不想半途而废，便绞尽脑汁想着江慕好的错处，只求能成功休妻。
“可你身体不佳，久无子嗣是事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即便是七出之条也能休了你！”
看着眼前人丑恶的嘴脸，江慕好想要冷笑，却发现心底只有一片凉薄，不愿勾起嘴角。
燕青樾还真是用心良苦，不但要休她，还要用七出里世人最嫌恶的理由休她，要她今后再无良缘。
这锅，她可不背。
“来人，去请大夫。再把平日伺候影儿的婢女芳佩叫来。”
毕竟江慕好还是当家主母，下人们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连忙去叫芳佩和大夫来。
芳佩正在院里焦灼地等着影儿回来，等来等去却只有别的下人喊她去见侯爷和夫人。
芳佩连忙快步跑来，扑通一下跪在江慕好和燕青樾面前。
“参见侯爷，参见夫人。”
瞧见影儿昏厥过去的模样，芳佩大为吃惊，“我们姨娘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晕了。”江慕好瞥一眼燕青樾，垂眸问芳佩，“我可曾给过你们姨娘什么药？”
“没……没有啊。”
芳佩不明所以地看着江慕好，又看看燕青樾，怯生生地回答：“夫人对我们姨娘极好，平日送的也都是补品居多。“
燕青樾却冷哼一声，“不过是表面功夫，还不知吃到嘴里的是蜜糖还是刀子。”
“我们姨娘经常说整个府里只有夫人是真心对她好。”芳佩连忙为江慕好说话，却换来燕青樾狠狠一瞪。
“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只管问你什么答什么。”
“是……”
芳佩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却又不能反口，只好低下头装聋作哑。
江慕好挑眉，“侯爷，芳佩日日跟着影儿，若是我真指使影儿下药，她不可能不知道。”
“哼，这不过是其中一件事。”
燕青樾见这个理由无望，打算就用无子这一点来休妻。
下人很快请来大夫，正是上次给倩儿诊断的大夫，他一看到燕青樾立刻跪下。
“参见侯爷。”
燕青樾见他是个软脚虾，心里有了几分把握，看他的眼神露出几分凶狠。
“你给夫人诊脉，看看夫人的身子如何，是否影响生育。”
江慕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伸出手让大夫诊脉，面不改色。
她本就正常，有什么可怕的！
之所以没有孩子，燕青樾应该是最清楚的。
大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隔着帕子给江慕好诊脉，期间还要承受燕青樾的眼神威胁。
这一通诊脉折腾了许久，大夫才犹豫地收回手。
“侯爷，夫人，我诊好了。”
“好，那你说说，我夫人的脉象如何？”
燕青樾几步上前，捏着大夫的肩膀，语带威胁。
“你不必怕，只管好好说。”
“是……是……”
大夫岂能不怕，燕青樾的手劲大得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