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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挣扎着起来，往一群队友里扎。
队友自动让路，因为不想沾一身泥巴。
只有同样沾着一身泥巴却没有被嫌弃的程逸不嫌弃他：“怎么样？有没有伤哪？”
沈凌舟摇头：“你太帅了程队!”
程逸笑：“散了散了，庞队帮我带个训，我带小孩儿洗个澡。”
沈凌舟受宠若惊。
路上沈凌舟跟在程逸屁股后面，抠他身上结成壳的泥巴掰着玩：“程队您怎么这么牛逼？”
程逸心想这怎么都崇敬到以“您”相称了，顺手拍了拍肩膀的泥壳子：“用的多了，熟能生巧而已。还有你别抠我了，你自己也有。”
沈凌舟点点头，开始认真地抠自己身上的泥巴。
程逸有点想笑：“其实我不怎么跟他们打，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自家崽子，看不惯觉得自己早来一年就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个样子。”
沈凌舟感动地点点头。
程逸说：“天塌下来队长给你扛着。”
沈凌舟这次沉默了，心疼地看了看程逸的头顶：“我觉得你可能扛不到。”
程逸面无表情内心受伤：“那天塌下来你扛，你高。”
走着走着沈凌舟觉得不对：“程队，这是去大澡堂的路啊？你怎么不回自己那洗？”
毕竟每个队长的单人间是有浴室的，几个队长一般都不会去大澡堂，突然来一次，还是蛮稀奇的。
程逸回头幽幽道：“我他妈怕堵下水道啊。”
这会儿澡堂没人，但程逸还是想站在门口等沈凌舟洗完再去。
沈凌舟说：“位置还多了去呢，何必呢？”
程逸执意不去，沈凌舟就当他只是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罢了。
等沈凌舟洗完，程逸身上的泥巴真的全干了，本来在靠着墙闭目养神，一动身上的土坷垃哗啦啦往下掉。
沈凌舟有点尴尬：“你去吧，我给你把门。”
程逸应了一声，转头进了澡堂。
沈凌舟把自己涮干净了，还逃离了训练的痛苦，内心爽的一批。
听着外面的哨声，沈惬意地伸个懒腰，感叹生活真他妈美好。
侧头突然看见一套干净的迷彩，才发现程逸忘了带衣服进去。
“程队!”沈凌舟朝着门内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就试探性地喊：“我进去啦？”
还是没人回应，沈凌舟把衣服挂在手臂上打开门往里走，小心翼翼跟做贼一样。
黑豹澡堂子大，足够三个中队队员一块洗，每一个浴室是隔开的，沈凌舟找了一圈，在最隐蔽的位置找到了程逸。
程逸站在喷头下，闭目养神。
沈凌舟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闭目养神。
“程队!”沈凌舟喊。
“嗯？”程逸一惊，看见他时稍微皱了一下眉头，沈凌舟在他问“有事吗”之前抢了个话，把衣服递了过去：“你衣服没拿。”
“谢谢。”程逸伸手去拿，还是背着他的。
沈凌舟这才发现了看了两次他裸露上半身也没发现的问题，程逸没有体毛。
沈凌舟早就对队友们狂野的腋毛胸毛见怪不怪了，程逸的身体却是不一样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