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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5章暗流中的抉择,沪杭新城的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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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杭新城的五月,梅雨季节尚未正式到来,空气里却已弥漫着潮湿的黏腻。买家峻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行走的人群,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滤嘴,他却浑然不觉。
    桌上是常军仁昨夜让人送来的那份材料——不是正式的公文,而是几页复印纸,边角有些卷曲,显然在某个抽屉里压了很久。纸上的内容不多,却字字千钧:解迎宾旗下三家房地产公司与新城建设指挥部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协议中明确约定,安置房项目的土地出让金可分三年支付,而标准合同规定的是“拿地即付”。
    这中间的差额,是两个多亿的资金沉淀。
    这两个多亿去了哪里?买家峻不需要问。他已经从城建集团的账目上看到了答案:一笔流向境外离岸公司的“咨询费”,一笔以“前期投入”名义拨给某劳务公司的款项,而那家劳务公司的法人代表,正是韦伯仁的小舅子。
    “买家峻同志,这些材料我只给你一个人看过。”常军仁昨晚在电话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疲惫,“我不是要站队,我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新城就要烂在根上了。”
    买家峻没有追问常军仁为何突然转变。在官场浸淫多年,他太清楚这种“转变”背后的代价——常军仁身为组织部长,管着全市干部的乌纱帽,他能拿出这些材料,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而能让一个老练的政客做出这种选择,只有一种可能:他手里还有更致命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正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买家峻拿起一看,是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只有六个字:“云顶阁,下午三点。”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删掉了短信。
    这是花絮倩第三次用这种方式联系他了。前两次,一次是告诉他解迎宾要在省里找人“打招呼”,一次是提醒他韦伯仁在指挥部安插了亲信。两件事后来都被证实,买家峻也因此避开了两个陷阱。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决定赴约。
    花絮倩这个人,他始终看不透。
    她是云顶阁的老板,那座矗立在人工湖畔的酒店是沪杭新城最奢华的场所,也是解迎宾招待各路贵宾的据点。按常理,她应该是解迎宾的人,可她偏偏一次次向买家峻传递消息。这些消息确实有用,但每一次都来得不早不晚——恰好够买家峻做出应对,却不足以让他一举翻盘。
    这不像是在帮忙,更像是在吊着一根线,牵着他往前走。
    买家峻想起老领导临别时叮嘱的话:“新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有些看上去帮你的人,未必是想让你赢,只是不想让另一方赢得太轻松。”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买家峻让司机把自己放在离云顶阁还有一里地的路口,步行过去。他没带秘书,没带随从,甚至连手机都关了机。这不是因为信任花絮倩,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任何有记录的通讯都可能成为日后别人手里的把柄。
    云顶阁的大堂空荡荡的,这个点既不是饭点,也不是住店高峰。前台的服务员认识他,微笑着领他穿过大堂,走进后院一间不挂牌的茶室。茶室临湖,三面落地窗,湖面上雾气氤氲,对岸的工地塔吊若隐若现。
    花絮倩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麻长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五六岁,却多了一种不加修饰的真实感。
    “坐。”她给买家峻倒了一杯茶,是自己泡的老白茶,汤色红亮,入口醇厚。
    买家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没有开口。
    花絮倩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茶具,仿佛她约他来,真的只是为了喝茶。
    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她才开口:“解迎宾后天要去省城,约了分管城建的副省长吃饭。”
    买家峻放下茶杯,等她的下文。
    “一起吃饭的还有韦伯仁,和省建投的老总。你之前查到的那个境外公司,就是省建投下面的一个马甲。”花絮倩抬起头看着他,“他们准备在省里告你一个‘破坏营商环境、逼走民营企业’的状。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你暂停安置房项目、重新招标的那份文件,就是最好的证据。”
    买家峻的脸色没有变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暂停安置房项目招标,是发现原定的中标单位——解迎宾旗下的公司——在资质上做了手脚。按照程序,这是他的职权范围,合法合规。但“合法合规”四个字,在官场上从来不是护身符。一旦省里认定他是“刁难企业”,甚至给他扣上一顶“不懂经济、乱作为”的帽子,他的处境就会急转直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买家峻问。
    花絮倩又给他续了茶,动作很慢,水线细而均匀。她说:“因为我不想看到云顶阁变成第二个‘天上人间’。”
    买家峻知道“天上人间”是什么。那是几年前京城那场风暴的中心,酒店老板被带走,背后的保护伞一一落马。花絮倩的意思是,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要提前给自己找退路。
    “你觉得我能保住云顶阁?”
    “你保不住云顶阁,”花絮倩摇头,“但你可以让这座楼倒得慢一点,让我有时间把该搬的东西搬走。”
    买家峻看着她,忽然笑了。这是他在新城任职以来,第一次在非正式场合露出笑容。“花老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代理书记,常委会上连一票否决权都没有。”
    “但你手里有常军仁。”
    买家峻的笑容凝固了。
    花絮倩从椅子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买家峻面前。“这是韦伯仁在省建投任职期间的账目往来,时间跨度五年,涉及金额三亿七千万。其中有一笔,直接打进了解迎宾在海外的账户。”
    买家峻没有去碰那个信封。他盯着花絮倩,一字一顿地问:“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花絮倩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我在这里开了六年酒店,迎来送往,什么人都在我这间茶室里坐过。有人喝多了,有人太得意,有人在女人面前管不住嘴。我不是刻意去收集,只是记性比较好。”
    买家峻沉默了很久。
    信封就在他手边,里面装着的可能是扳倒韦伯仁、进而撬动整个利益链条的关键证据。但他同时也清楚,一旦他接过这个信封,他和花絮倩之间就再也不是单纯的“信息提供者与接收者”的关系了。这是一种同盟,一种在黑暗中结成的、没有签字画押却比任何文件都更危险的同盟。
    而花絮倩,她真的是在为自己找退路吗?
    买家峻忽然想起老领导说过的另一句话:“新城的棋局上,没有一颗棋子是干净的。区别只在于,有些棋子想跳出棋盘,有些棋子想换一个棋手下。”
    他伸出手,将信封推了回去。
    花絮倩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花老板,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把这些东西整理成正式的举报材料,通过纪委的渠道递交。”买家峻站起身,“我不需要你来当我的线人,我需要的是每一个知情者履行公民的义务。”
    花絮倩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买家峻,你这个人,是真的傻,还是装傻?”
    “可能都有。”买家峻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后天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管好你的酒店,不要蹚这趟浑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花絮倩一个人坐在茶室里,湖面上的雾气更浓了,对岸的塔吊已经完全消失在白茫茫的水汽中。她低头看着那个被推回来的信封,伸手拿起,轻轻摩挲着牛皮纸粗糙的表面。
    “他自己会处理……”她喃喃重复了一句,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的笑。
    ※※※
    买家峻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他从云顶阁的后门出来,沿着湖边的步道走了一段,在一处没人的凉亭里坐下,点了一根烟。
    花絮倩说的“后天”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解迎宾要去省城告状,这在他意料之中。实际上,从他下令暂停安置房项目招标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对方会走得这么急、这么绝——直接越过市委,到省里找分管副省长。
    这说明什么?说明解迎宾已经不满足于在市一级的层面压制他,而是要釜底抽薪,从上级那里断了他的后路。
    买家峻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自己的思绪沉下来。
    副省长章鹤年是分管城建的领导,在省里排名不算靠前,但分管领域恰好卡在新城建设的命门上。买家峻之前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章鹤年来新城调研,一次是全市经济工作会议,都是大场面的公事公办,没有私下交流。他摸不清章鹤年与解迎宾之间的关系深浅,也不知道章鹤年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不懂事”的代理书记。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如果让解迎宾先开口,把“破坏营商环境”的帽子扣实了,他再想辩解就难了。
    买家峻掐灭烟头,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秘书小陈打的,还有一条短信:“常部长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他想请您吃个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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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家峻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拨了常军仁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常部长,是我。”
    “买家峻同志,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常军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买家峻听出了一丝急切。
    “方便。您说。”
    “晚上七点,老地方,紫竹苑。”
    紫竹苑是新城东郊的一个私人会所,名义上归机关事务管理局管,实际上很少对外营业。常军仁选在那里见面,说明他有话要说,而且是不方便在任何有记录的地方说的话。
    买家峻想了想,道:“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又给秘书小陈回了一条:“晚上有个私人饭局,你下班先走,不用等我。”
    小陈很快回了一个“好”字,没有多问。这个年轻人跟了他三年,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买家峻站起身,沿着湖边走回停车的地方。雾气渐渐散去,夕阳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将湖面染成一片暗红。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到新城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也是这样的光线。那时候他以为,自己面临的不过是一些正常的招商引资、城市建设的问题,只要踏踏实实干,总能理出头绪。
    两个月过去了,他才明白,新城的问题根本不在“事”上,而在“人”上。
    不是项目难推,是人难缠;不是资金难找,是钱来路不正;不是群众工作难做,是有人故意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
    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摸鱼,是把这一池浑水放干,看看底下到底藏着多少王八。
    ※※※
    晚上七点整,买家峻的车停在紫竹苑门口。
    这里比他想象的要朴素得多。没有门头,没有招牌,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了看他的车牌,又看了看他本人,挥了挥手让他进去了。
    院子里种满了紫竹,密密匝匝,将几栋小楼遮得严严实实。买家峻沿着鹅卵石小路走了约莫五分钟,才看见一栋两层的仿古建筑,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常军仁已经在大堂等着了。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色西装,而是一件灰色的夹克衫,看起来像是退了休的老干部。
    “来了?坐。”常军仁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先坐下了。
    桌上摆着四个凉菜,一壶黄酒。没有服务员,整个大堂只有他们两个人。
    买家峻坐下,常军仁给他倒了杯酒。
    “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常军仁自己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买家峻跟着喝了,黄酒温过,入口绵软,后劲却大。
    “你见花絮倩了?”常军仁突然问。
    买家峻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常部长消息灵通。”
    常军仁苦笑了一声:“不是消息灵通,是有人盯着你。你从云顶阁后门出来的时候,对面工地上有个人一直在拍照。那人是韦伯仁的司机。”
    买家峻心里一沉。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却没想到对方的眼睛无处不在。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些照片。”常军仁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找你,不是跟你说这个。我是想告诉你,省纪委要来人。”
    买家峻抬起头,目光锐利。
    “什么时候?”
    “下周。”常军仁的筷子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名义上是常规巡视,但带队的是第三纪检监察室的主任赵铁军。这个人,是章鹤年当县委书记时候的秘书。”
    话说到这个份上,买家峻已经明白了。
    省纪委来人,带队的又是章鹤年的老部下,这绝不是巧合。解迎宾去省城告状,章鹤年顺势推动省纪委对新城的“巡视”,表面上是例行公事,实际上是冲着买家峻来的。
    “他们要找什么?”买家峻问。
    常军仁终于夹了一颗花生米,慢慢嚼着,说:“你暂停安置房项目招标的那份文件,程序上有瑕疵。按照《招标投标法》,暂停招标需要经过集体决策,而你是以‘代理书记’的身份单独签发的。这个瑕疵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没有人较真,它就是一张废纸;如果有人较真,它就是一个‘违规用权’的铁证。”
    买家峻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程序上的问题。当时情况紧急,再拖下去中标公告就要发了,他没有时间走完所有常委会的程序,只能先斩后奏。他本以为,事后补上程序就行,可现在有人要在“程序”上做文章,他的“先斩后奏”就成了致命伤。
    “常部长,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常军仁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买家峻同志,我什么都不想让你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解迎宾、一个韦伯仁,而是一张网。这张网织了十几年,你手里的剪刀再快,一刀一刀剪,也剪不过来。”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别剪了?”
    “我的意思是,”常军仁顿了顿,“你要剪,就要从最粗的那根绳子开始剪。”
    买家峻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常军仁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一份材料,是新城建设指挥部成立以来所有的土地出让记录。每一笔土地的去向、价格、受让方,都在里面。其中有三块地的价格,比同期周边地块低了百分之四十以上,受让方都是同一家空壳公司,而那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章鹤年的侄子。”
    买家峻没有去拿U盘。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黄酒的后劲上来了,他的额头开始发热,脑子却异常清醒。
    “常部长,这份材料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没有用。”常军仁苦笑,“光有土地出让记录没有用,你得证明那家空壳公司是章鹤年侄子的,还得证明章鹤年知情或者授意。这些东西,不是一份U盘能解决的。”
    “那现在就有用了?”
    “现在有用,是因为省纪委要来。”常军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赵铁军虽然是章鹤年的老部下,但省纪委不是他一个人的纪委。你把这份材料交上去,哪怕赵铁军想压,他也压不住。因为这是实名举报,举报人是我。”
    买家峻的手停住了。
    他忽然明白了常军仁今晚约他见面的真正意图。不是给他出主意,不是在帮他,而是在——投名状。
    常军仁要举报章鹤年。
    不,不对。常军仁不是要举报章鹤年,他是要借买家峻的手,把这份举报材料递出去,然后以“实名举报人”的身份,把自己绑上买家峻的战车。一旦材料递上去,他就再也没有退路了。省纪委查,他赌赢了,前途无量;省纪委不查或者查不下去,他就成了章鹤年、解迎宾、韦伯仁那一伙人的眼中钉,轻则丢官,重则坐牢。
    这是一场豪赌。而常军仁把筹码押在了买家峻身上。
    “为什么是我?”买家峻问。
    常军仁看着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露出里面的疲惫和决绝。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来了新城之后,没有去云顶阁吃过饭的市领导。”
    这个答案出乎买家峻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云顶阁是解迎宾的据点,去那里吃过饭,就等于上了他的船。而买家峻,这个外来的代理书记,还没来得及上船,就已经开始拆船了。
    买家峻伸出手,拿起了那个U盘。
    U盘很小,握在手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他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新城的未来,也是他自己的未来。
    “常部长,这份材料我会处理。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以任何方式联系花絮倩。”
    常军仁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了正常。“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和花絮倩是什么关系,也不需要知道。”买家峻将U盘装进口袋,站起身来,“我只是提醒你,这张网不是只有一面,你在网里,花絮倩也在网里。如果你真的想跳出来,就别再回头看网里面的人。”
    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常军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买家峻,你就不怕我是在设局?”
    买家峻没有回头。
    “怕。但你是组织部长,我是代理书记,我们都在一张桌上吃饭。菜里有毒,你我一起吃。”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紫竹苑的院子里,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买家峻站在竹林小径上,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没有星星,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个冰凉的U盘,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停在门口的汽车。
    远处,云顶阁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倒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暗夜里缓缓游动。
    (第三百一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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