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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须尽欢，干嘛藏着掖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陆水既然不怕被打脸，那今天就把脸给她打肿。
陆水没有招架之力，想发飙，想怒骂，可周围都是人，她只能憋着。
季笙西勾唇，技不如人，她还敢当众叫板不成？
如果真这样，那她的脸就不要想捡起来了，至少在她毕业之前都别想。
季笙西像打网球那样，把陆水当成了靶子。
陆水也算是陆政的半个姘头，要是陆政来看见这一幕，估计会觉得她真恶毒。
第一局完全是在季笙西的碾压下打完的，观众从最初的尖叫到窃窃私语，最后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同情陆水，众人稀稀拉拉的鼓掌。
中场休息，季笙西率先转身下去，陆水低头，眼泪差点落下来。
刚才她真的想把拍子摔了走人，可如果那样，她就会成为学校里的笑柄。
更令陆水绝望的是，这才一局，还有两局等着她。
现在她是骑虎难下，完全进退不得。
她知道她赢不了季笙西了，唯一期盼的就是，赶紧结束。
季笙西折腾人的手段多得很，打脸打累了就改逗陆水，让她满场捡球，累的气喘吁吁。
这虐杀的，旁人都快不忍目睹了。
顾辞啧了一声，打趣道，“季笙西这么记仇？”
陆政眼底带光，“挺好。”
蒋川吐槽道，“切，现在她做什么你觉得是不好的？”
陆政没说话，克制不住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抹显瘦高挑的身影。
饶是周围都是人，可他还是只能看到她。
刚才他没有让顾辞和蒋川去告诉季笙西他来了，是害怕，她朝他看过来的那一秒，他的理智会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三局，季笙西轻松打完，最后一个球，本来想直直落在陆水的脸上，以此来画上完美的句号，可她没有，缓了一点力度，击在了陆水的脚边。
一来，陆水也算是为她这段时间的嘴贱付出了代价，二来，她的气消了，三来，刚才听见场外的人为她尖叫呐喊，那种感觉特别陌生又奇妙。
以前读书的年龄，她去过学校，可融不进去，似乎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在孤身前行，身旁不会有人为她加油打气，为她欢呼喝彩。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体验了一把。
*
陆水看见脚边的羽毛球，整个人是错愕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掀起眼眸，季笙西把拍子扛在肩膀上，眉宇间满是傲气，笑的又娇又媚。
依旧还是那个熟悉的季笙西。
没有改变。
陆水清楚的意识到，季笙西不是心软，也不是手下留情。
只是她想这么做而已，这种她想无言中透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张狂肆意。
顾辞觉得他们观众也当完了，可以出场了吧，可他起身后，见陆政完全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她赢了，你不说一声恭喜？”
“不差我这句。”
顾辞听出弦外之音，又马上看向季笙西那边，被同班的人包围，外圈还有姜进和陆雨阳。
第一次，季笙西的身边这么热闹。
这么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