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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高阳阿姐多会，你十天下来跟阿兄说的话还没人家吵一次架多，相处的时间也比你多得多。”
兕子小大人似的摇头叹息，“算了，谁让你是我阿姐呢，如果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可以帮帮你，让你一天能多跟阿兄相处一会儿。”
李丽质：“......”
“我看你是找打！”她敲了敲兕子的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尽跟你阿兄学坏的，我跟阿兄怎么样，还用你多嘴吗？”
兕子捂着刚刚被李丽质敲过的地方，不满地嘟囔，“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拍拍手，瞪着眼说：“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等着吧，有你后悔的一天。”
“你还敢瞪我！”李丽质愠怒，拎着小家伙的后领就要给她个教训。
“别别别，阿姐，错啦！”
“......啊，疼！”
“......”
通文馆内，烛光轻轻摇曳，陈衍跟高阳依偎在一起，连地上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温暖柔和。
如果外人见到这一幕，恐怕很难想象这种温馨的时刻会出现在陈衍和高阳这对夫妻身上。
他习惯性地抚摸高阳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唉，这么调皮爱动，恐怕是个臭小子啊。”
高阳淡笑着：“臭小子不好吗？你那么多长辈可希望这是个臭小子呢。”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陈衍撇嘴，“我个人希望是个丫头，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想要小情人。”
？
高阳用力拍开陈衍的手，“什么狗屁情人，我怎么没听过这种说法？”
“还是说......”她抬起头，目光不善，“你想要真正的情人。”
“有我就要呗。”陈衍笑了，“如果是白送上门我为什么不要？”
“好啊你！”高阳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肘子，“你个无耻的王八蛋总算暴露了吧？”
“我说我怎么没听过这种说法，原来是你真实的想法。”
“一天到晚你就知道气我，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被你气死！”
陈衍笑呵呵地承受高阳不痛不痒的拍打，等她气呼呼地偏过头，凑上去，用略带笑意的语气说，“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
“什么？”高阳本不想回他，但又忍不住好奇。
“刚说的第一个字！”
“......呵，算你过关！”
“......”
隔天，陈衍一大早就带着李丽质、高阳、兕子乘坐马车赶往渭南县。
离开这么久，他急需回去了解一下渭南县的发展情况。
只是，他前脚刚走，带着黑眼圈的李泰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皇兄，陈兄呢？我有事找他。”
李承乾望着昔日跟自己争夺皇位的弟弟变成这样，面露古怪，“子安兄刚走，已经回渭南县了。”
“什么？！”李泰一下子懵了。
“回渭南县了？”
李承乾点点头，“是啊，子安兄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里吧？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可......可我。”李泰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到面色潮红，连句话都说不清。
他热气球的进展之所以很快，全依赖陈衍指点，现在陈衍走了，回了渭南县，那他以后咋办？
渭南县离长安是不远，但也麻烦啊，哪有来东宫方便？
“不行，我得找他！”
李泰仅仅迟疑了一小会儿便做出了决定，然后跟李承乾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地走了。
李承乾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他摇了摇头，也没多想，以为李泰是去找陈衍了。
却不曾想，李泰直奔长孙皇后所在的立政殿，“母后，母后！”
人还未至，呼喊声就已经传了进去。
长孙皇后有些诧异李泰今日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