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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时，周祗才悠悠转醒，在沈竹身边是他这么久以前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但是清醒时感受到身侧的热源，还是不由得屏住呼吸。
沈竹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结痂的咬痕，痒得他指尖发颤。
“今天有课。”沈竹踢开他下床，却在转身时被拽住衣角。
周祗跪在床边，唇瓣擦过她脚踝：“我帮您换校服。”
他眼底泛着病态而虔诚的水光，轻声道：“求您。”
—
教室里，老师让学习委员发月考卷，沈竹由于成绩经常垫底且有特殊情况，综合考虑让成绩最好的班长为她补课，补课的时间就在每天放学后的学生会会议室。
沈竹对上老师那双暗浊的眼睛，不期然想可能又是她父亲一惯的手段——给她塞钱谋得一些便利。
“有异议吗？”老师对上沈竹的眼睛，咳一声问。
沈竹端坐好，勾起一抹礼貌的笑：“没有。”
「这几天你先回去。」
沈竹给周祗发了信息，然后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好的。」
沈竹并不担心周祗会不听话，倒不如说，周祗会不听话才比较奇怪，不过她还是不介意给点甜头。
「乖一点，回去给你奖励。」
沈竹收了手机转而去看周祗，他的座位在靠门的最里侧，而她是靠窗的最里侧，所以每每看周祗时都需要回头，但沈竹的后桌，是祁阳。
沈竹刚一扭头就望见祁阳笑眯眯的模样，祁阳地衬衫解了两颗扣子，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轮廓明显的锁骨与凸起的喉结。
祁阳再热都不会卷起长袖，虽然右手被遮得滴水不漏，但左手手腕会时不时露出红绳——从记忆中不难得出，这个红绳是她送的。
真奇怪。祁阳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应该是有些在乎她的，如果他不是一个好心且乐于帮助同学的白痴。但是记忆中，祁阳又是一个对她客气疏离的人。
想着，沈竹眨了下眼睛，视线从祁阳身上落回周祗身上，他似乎已经看了很久，在沈竹刚看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后抿着嘴回望过来。
也许祁阳是个有秘密的人，但是周祗是一个乖的。
沈竹想着，又转了回去继续听课。
认真学习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到沈竹整理好卷子的时候教室里就只剩下她、周祗还有祁阳了。
“你让李姨送你先回去。”沈竹看向周祗淡淡道。
周祗的视线落在祁阳身上片刻，最后还是听沈竹的话离开了。
现在教室里就剩下沈竹和祁阳两个人。
“走吧。”沈竹收拾好东西走到祁阳跟前。
“嗯。”祁阳呼吸乱了几分，然后笑得温柔。
学生会会议室离教室不远，平日里除了祁阳这个学生会会长也没有人会来，所以教室的钥匙一直在祁阳这里。
祁阳开了门，等沈竹进去后又自然把锁落下。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不会被打扰的环境。”祁阳眨了眨眼解释道，“你介意吗？”
嘴上征求着沈竹的意见，但是他已经走到了沈竹身前，不去管门落不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