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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念一个药材名，苑青松的心都颤抖一下，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才说：“我这是帮人申报，不是我自己的生意。”
“哦？”方煜琛挑眉，“是谁啊，方便告诉我吗？”
“方总裁，你应该很清楚，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信用，我答应帮别人保密我就不会告诉你。”
方煜琛点点头，“行啊，您不告诉我可以。那我就用猜的。”
他认真想了想，“是方亦铭，对吧？”
苑青松脸色一变，有些慌张地摇头否认：“不，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方煜琛嗤笑了声，“您不用否认，您的表情告诉我就是他了。”
“什么？”苑青松眼神闪躲地道：“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是他了？”
“苑叔叔。”方煜琛扬了扬手里的清单，“这些药材可都是方家的，他方亦铭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运走，就等同于是盗窃，而你是同伙。
数量这么大，金额也大，这可是要判十年以上啊。”
苑青松闻声，脸色慢慢变白，他不安地收紧双手。
方煜琛勾唇，继续说：“如果你今天能承认这些药材是方亦铭让你申报出口的，那我可以放你走，而且这件事与你无关。”
“方总裁，我想你找错人了。”
到了这一步，苑青松依然死咬着不松口，“这些药材不是亦铭的，而是别人的。所以你别想利用我来对付亦铭。”
闻言，方煜琛瞬间冷下脸，死死盯着他。
只听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一直和亦铭过不去，生怕亦铭抢了你总裁的位置，才想着利用我对付他，可惜你找错人了。”
方煜琛静静看着他，过来会儿，忽的笑了。
“苑叔叔，您想多了。我从来就没想对付方亦铭，倒是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怎么针对我，要怎么把我从这个总裁位置拉下去。”
他把清单扔到办公桌上，叹了口气，“既然您不愿意说实话，那我就只能把这件事交给警方处理了。”
接着，他把宋尧喊进来，“打电话告诉警方，说我这边有重要的线索。”
“是。”
宋尧领命迅速出去。
苑青松低着头，眼神滴溜溜的转，双手不安的紧握。
他很清楚方煜琛不是在吓唬自己，是真的要把他交给警方。
苑家可不比方家，万一自己真进了局子里，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更别想方亦铭那小子会救他了。
方煜琛坐在办公桌桌沿，瞄了眼苑青松，继而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是夜里十点多，警方会在二十分钟到到达这里，所以你还有十几分钟考虑的时间。”
“我劝你，别为了方亦铭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苑青松攥紧手心，旋即松开，他抬起头，“如果我说实话，你真的会放过我吗？”
方煜琛笑，“我一向说话算话。”
苑青松沉默了。
见他还在犹豫，方煜琛又说：“我知道你在苑家似有若无，存在感很低，方亦铭会找你帮忙，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要你被发现了，他就可以直接放弃你，而且对苑家一点影响也没有。”
这番话就像一记闷拳砸在了苑青松头上，他瞬间就清醒了。
“好，我告诉你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