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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村巷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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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九十五章村巷晨光(第1/2页)
    第一缕苍白的光线透过木屋墙壁的缝隙,照在米拉脸上,也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缓慢舞动的尘埃。她几乎一夜未眠,身下垫着的干草窸窣作响,每一次微小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都被无限放大。寒冷、陌生的环境,以及对自身处境的忧虑,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浅眠的警醒状态。
    天亮了。她听到外面传来早起村民的脚步声、低沉的交谈声、以及远处牲口的叫声。新的一天开始,对她而言,是考验的真正开始。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依旧破烂但尽量拍打干净的衣物,将头发重新束好,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清晨的村巷里,已有村民在活动。看到她出现,目光再次聚焦过来,但比起昨日的纯粹审视,似乎多了一丝模糊的好奇,或许还夹杂着对她昨夜“医术”效果的观望。玛特廖娜正从自家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木桶,看到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去溪边打水,”玛特廖娜用一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吩咐道,指了指村子东头,“水缸在那边,打满了。然后去帮安德烈老汉家劈点柴火,他年纪大了,腰不好。”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直接分配了活计。这反而让米拉稍稍安心。劳动是换取信任最直接的方式。
    她依言拿起靠在屋角的一个旧木桶,走向溪边。冰凉的溪水刺得她手指发红,装满水的木桶沉重得让她步履蹒跚。她咬着牙,一趟趟往返,将分配给她的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注满。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混合着清晨的寒气,带来一阵战栗。
    接着,她找到了安德烈老汉的家——就是昨天那位让她看咳嗽的老伴的老汉。院子里堆着一些需要劈开的圆木。斧头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她选择了一把更趁手的柴刀,找了一块树墩作砧板,开始一下下地劈砍起来。这活计并不轻松,需要技巧和力气,震得她虎口发麻,但她努力让自己显得熟练而卖力。
    安德烈老汉偶尔会从屋里踱出来,沉默地看上一会儿,然后又踱回去,什么也不说。
    中午,玛特廖娜给她送来了一块黑麦面包和一碗飘着几片菜叶的、几乎看不见油星的清汤。食物简单粗糙,但对饥肠辘辘的米拉来说,已是难得的恩赐。她坐在自己那间杂物小屋的门槛上,默默地吃着,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微弱暖意。
    下午,她被指派去帮助清理一块休耕田里的碎石。她和其他几个村妇一起,弯着腰,将地里较大的石块捡出来,堆到田边。村妇们偶尔会低声交谈,谈论着天气、家长里短,或者对远处战事的零星传闻和担忧。她们刻意地与米拉保持着距离,没有人主动与她搭话,但那种无形的排斥感,似乎比上午减弱了一些。
    米拉只是埋头干活,不多言,不多看。她仔细聆听着那些零碎的交谈,试图从中拼凑出这个村子的更多信息,以及外界的情况。她听到有人提到“东方来的恶魔”,声音充满恐惧;也有人低声议论着某个邻近村庄被“洗劫”的模糊消息。每一次听到这些,她的心都会揪紧,既为同胞的命运感到悲伤,也更加担忧自己和阿塔尔的处境。
    她偶尔会趁人不注意,目光飞快地扫过村外的林地边缘。她知道,阿塔尔一定在那里,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注视着她,也守护着他们共同的秘密。那块作为安全信号的布条,依旧在篱笆桩上飘动。
    傍晚,劳作结束。米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小屋。玛特廖娜又送来了一点食物,比中午稍厚实些,多了一小块乳酪。
    “安德烈家的说,他老伴咳嗽好点了,”玛特廖娜放下食物,语气似乎缓和了极其微小的一丝,“你明天继续帮忙。”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米拉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天,她撑过来了。通过劳动,她初步融入了这个村子的日常节奏,没有引起明显的怀疑,甚至因为那点草药知识,获得了一点点微弱的、正向的反馈。
    然而,她不敢有丝毫放松。村民的信任是脆弱的,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前功尽弃。而且,阿塔尔还在林中等候,她必须尽快找到更稳妥的方法,确保他的安全,或者……寻找下一步的出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五章村巷晨光(第2/2页)
    村巷的晨光已然逝去,暮色再次笼罩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米拉在小屋的黑暗中,咀嚼着粗糙的食物,思考着充满未知的明天。她暂时有了栖身之所,但内心的漂泊感和危机感,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分毫。
    第九十六章林间守望
    当米拉在村庄里小心翼翼地劈柴、挑水,试图用汗水换取一丝立足之地时,阿塔尔正潜伏在村庄外围的密林中,过着截然不同却同样煎熬的日子。
    他选择的藏身处是一处茂密的、带刺的灌木丛后方,前面有几棵高大的云杉遮挡,位置较高,既能透过枝叶缝隙观察到村口和米拉所在小屋附近的情况,又不易被下方路过的人发现。这里靠近一处岩石缝隙,能提供些许避风之处,但也仅此而已。
    白天的时光漫长而枯燥。他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几乎一动不动,只有锐利的目光时刻扫视着村庄的方向。他观察着村民的出入,记录着他们活动的规律,留意着任何可能指向危险或异常的迹象。他看到米拉吃力地提着水桶往返,看到她在院子里劈柴时那略显笨拙却坚持的身影,也看到村民对她投去的、依旧带着疏离的目光。
    每一次看到米拉独自面对那些陌生的村民,阿塔尔握着短刀的手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习惯于在战场上直面敌人,习惯于将同伴护在身后,此刻这种远程的、无能为力的守望,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焦躁。
    他不能生火,只能就着皮囊里冰冷的溪水,啃食那些从储藏点带来的、已经有些干硬发蔫的块茎。饥饿感从未远离,但他更担心的是米拉。村里的食物显然也不会充裕,她分到的那点东西,能否支撑她繁重的劳作?
    夜晚更加难熬。森林的寒气深入骨髓,远非一件破烂棉衣和单薄羊毛毡可以抵御。他不敢沉睡,必须时刻保持警觉,聆听着风中可能传来的异响——不仅是可能威胁到米拉的动静,也包括森林本身潜藏的危险。狼嚎似乎比前几夜更近了,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过几对绿油油的眼睛在远处的林间闪烁。
    他利用白天极短的、确认安全的间隙,在藏身处附近设置了一些简陋的预警装置——用细藤蔓连接枯枝,挂在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径上。他也在更远的溪流下游,尝试用削尖的木棍刺鱼,但收获寥寥,仅有的几条小鱼,被他用最节省的方式生吃下去,以补充极其宝贵的蛋白质。
    他的思绪时常会飘远。想起草原上呼啸的风,想起也烈温热的脖颈,想起诺海最后那决绝的眼神,也想起父亲望向西方时那难以解读的沉默。他原本坚信的“蒙古天命”,在这片陌生的森林里,在为一个罗斯少女担惊受怕的守望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和遥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为了履行对诺海的承诺?是为了探寻父亲的秘密?还是仅仅因为,在那个地底石室,他无法对另一个濒死的生命视而不见?
    答案并不清晰。但他知道,此刻,守护那个村庄里艰难求生的身影,是他唯一确定的使命。
    第三天傍晚,他看到米拉在完成劳作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小屋,而是走向了村子边缘靠近林地的一处地方,那里似乎长着一些常见的野草。她蹲下身,假装采集着什么,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林地的方向。阿塔尔知道,她是在试图确认他的安全,也是在寻找可能的机会。
    他们无法交流,只能依靠这种无声的默契和那飘动的布条信号。阿塔尔看到她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疲惫,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韧性和适应。这让他稍微安心,却也更加心疼。
    他必须想办法解决食物问题,不仅是为自己,也为可能需要的米拉。他需要更主动地探索这片林地,寻找更稳定的食物来源,同时,也要为可能出现的、最坏的情况——被迫迅速撤离——做好准备。
    夜色再次降临,村庄的灯火零星亮起,如同黑暗中遥远的星辰。阿塔尔裹紧冰冷的羊毛毡,靠着云杉粗糙的树干,继续他孤独而坚定的守望。林间的风穿过枝桠,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在应和着他内心无声的焦灼与决心。他知道,这种脆弱的平衡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他必须尽快找到打破僵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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