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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了一半，白薇说突然意识到什么，看了看温以潼，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小姐和霍先生……认识很久了吗？”
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包间内的气压便又一下子低了下去。
温以潼放下筷子，看向霍禹城，等待他的回答。
霍禹城沉默地咀嚼着食物，许久，才淡淡道：“嗯。”
很简单的一个字，让两个女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薇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那你们是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重要。
温以潼平静地看着她，没急着开口。
而她的反应也让白薇微微一滞，连忙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温小姐别介意。”
温以潼想说自己不介意，还想要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和霍禹城之前有过婚约。
可正当她要说话时，刚刚一直显得十分沉默的霍禹城却道：“不是男女朋友。”
此话一出，温以潼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错愕地看向了他。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阐述事实。
而白薇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男女朋友啊，那就太好了！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变得更加难熬，霍禹城几乎不说话，偶尔回答白薇的问题，也是简短的一两个字。
而温以潼则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实则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连白薇好几次问她，她都没听到，面前的日料对她来说也只是味同嚼蜡，是想要赶紧结束这一顿难熬的晚餐。
一个小时后，这场折磨终于结束。
走出餐厅，夜风微凉，白薇站在路边，看了看霍禹城，犹豫着问道：“霍先生，您方便送我一下吗，我住的地方有点偏，这个时间可能不好打车……”
温以潼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看向霍禹城，瞳孔微微放大，想要让他拒绝。
霍禹城看到了她的眼神，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在这一瞬间他几乎就要心软。
但他脑中很快又涌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还有清晰的头疼。
他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温以潼，而是对着白薇道：“上车。”
白薇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
但还是在上车前看了温以潼一眼，“那温小姐呢？”
霍禹城像是才想起温以潼似的，扭头冷漠地说道：“你自己回去。”
温以潼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化为一声轻笑，“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背影挺直，没表现出自己丝毫的脆弱。
白薇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安，“霍先生，要不我们带着温小姐一起吧，她好像……”
不是很开心。
霍禹城收回了看着温以潼的视线，率先上了车，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黑色迈巴赫驶入夜色，与在路边的温以潼擦肩而过，没有半点减速。
温以潼看着他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眼泪终于忍不住蓄满了眼眶。
而车内此时是一片寂静。
白薇小心翼翼地坐在后座，偷瞄着霍禹城冷硬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她试图打破沉默，“霍先生，今天真的很谢谢您，那家日料店的味道怎么样，你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们还可以去吃！”
知道他的身份尊贵，她专门选的那家店，以前她自己从来都舍不得吃那么贵的餐厅。
霍禹城闭着眼，面无表情道：“你太吵了，安静点。”
他此时脑中全都是刚刚温以潼受伤的表情，让他头疼不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她。
白薇立刻噤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中满是紧张。
她确实对霍禹城有好感，毕竟他英俊帅气又多金，而且像一道难解的谜题，吸引着她想要靠近。
但她也能感觉到霍禹城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奇怪。
他好像总是无缘无故地就会不开心，或者也不是无缘无故，是因为温小姐吗？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白薇打开了车门，在下车前鼓起勇气转头看着霍禹城问道：“霍先生，我下次还可以约您见面吗？”
霍禹城没有看她，“先走了。”
黑色的车绝尘而去，留下白薇站在路边。
白薇的心像是被霍禹城的大手捏住，呼吸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