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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神经过敏，而是身在天界南方，不得不对‘司空’这个姓氏过敏。
大风天庭，风天帝司空半语。
“明白了，难怪文攸要写信。”
“这是两边不得罪啊！”
神秀苦笑着摇摇头，文攸给自己传递聂云的消息，无形中已经算是得罪了聂云了。
若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也就罢了，但是聂云在十绝盛事上表现出来的潜力，已然不容小觑，更不用说文攸已然知道，聂云身后是有人撑腰的。
可若是写信过来，中间浪费的这么多时间，无论聂云有什么谋划，也早就成为定局。
例如聂云与司空烟雨的接触，根本阻止不了。
那这封信透露出来的消息，也就没多大意义了，即使以后聂云知道了，也不会对文攸有多大想法。
“我就猜到，这位南皇绝对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弄了六大军团的人在东胜神州边界狐假虎威那么久，绝不是肤浅的装样子。”
“原来是打算与大风天庭合作，牵制阴月天庭的力量啊！”
目的显而易见，聂云对东胜神州和西牛贺州有想法了。
神秀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以他对聂云的了解，聂云既然做到这一步，连接触大风天庭的人都没有掩饰，那就说明聂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恐怕对东胜神州出手的日子，近在咫尺。
可他神秀是阴月天庭的大都督，掌控阴月天庭的一半兵马，同时洪荒的两州之地，也是属于他神秀的驻守范围。
这要是聂云败了还好，他神秀无过也没有多大功勋，毕竟击败一个小世界的土著反叛，你堂堂天庭大都督，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若聂云成功了，他神秀可就是大过。
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聂云到底准备到什么程度，有何依仗？敢硬撼阴月天庭？”
神秀眉头皱得更紧，若是其他人的话，神秀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区区一个小世界，你还能上天不成？
但如果是聂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他已经接触过，知道此人的可怕，更清楚此人身后的复杂。
或许这次阴月天庭挡不住。
“若是其他时候，我倒是想要好好领教一下南皇的手段，以雪当年不周山之败。”
“可惜如今阴月天庭的局势，不容我犯错，否则师尊也会受到连累。”
“我赌不起。”
神秀摇了摇头，走到桌案起坐下，提笔挥毫。
他要写一封奏折呈递上去，虽然阴月天帝闭关了，朝堂暂时由天龙王和国师共同处理，但他相信自己这封因病休养，暂时卸下大都督之职的奏折，天龙王一定会自作主张的批下去。
既然这个锅自己不背，自然需要找个人来背。
难题嘛！
落在自己身上的才是问题，才值得担惊受怕，殚精竭虑。
可落在别人头上，那就是能当旁观者看着的笑话了。
更重要的是，若是操作得当，这会是一步以退为进的好棋。
与此同时，混元城文府。
夜幕降临，灯火升腾。
一老一少出现在文府门前，正是聂云和洛风云二人。
聂云说明来意后，门童连忙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便笑意盈盈的迎出来。
哦……别误会，不是文攸本人，而是文府的管家。
以聂云这种身份地位，还达不到让文攸亲自出迎的地步，即使是天界北方第一天骄也不行。
“呵呵……欢迎欢迎，南宫宗主大驾光临，我家大人已经在正堂设宴等候。”
“二位里面请。”
虽然只是个管家，但聂云却深刻感觉到什么叫高门大院。
无它。
这管家竟然是他么的界主境的强者，在外能够当一方巨擘的存在，在这里就当个管家？
天宫果然是凡人想象不了的啊！
就如同老农夫对于皇帝的认识，是一天吃十几个白面馒头，干活用金锄头一样。
在老管家的引领下，洛风云在三进门的时候就被拦下了，只有聂云进入了正堂。
对此洛风云相当配合，一点怨言也没有。
妈的，出门迎客的管家都和他修为差不多，靠近正堂的几个护卫，气息更是比他这个大荒宗的太上长老强。
怨言？不存在的。
一进入正堂，聂云就看到一个中年文士坐在一桌丰盛的酒菜前。
这便是文攸吗？混元天庭的第一智者，文臣之首？
聂云的第一感觉就是普通，像一个人过中年还没有考取功名的书生，透着一股寒酸味。
“启禀大人，南宫宗主带到。”老管家恭敬禀报道。
文攸摆了摆手，示意老管家离去后，这才含笑看着聂云，并没有起身，而是坐着微微拱手道：“承蒙南宫宗主给文某这个面子，前来赴宴，未曾远迎，还请海涵。”
“请入座。”
文某？
聂云听到文攸这个自称，心中便明白大概。
这些处于权力中枢的大佬，可是谨言慎行的，一个称呼，一个字眼，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方才会说出口。
堂堂混元天庭第一智者，更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看起来文攸自称文某，有些降低自身身份了，但没有亲自起身，便说明不是这样了。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场邀宴，是文攸个人意愿，而不是混元天帝的意思。
否则文攸的自称，应该是‘本官’了。
“文大人垂青相邀，那是在下的荣幸，在下岂敢不来？”
聂云走过去大大方方坐到文攸对面，笑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幅字画。
“在下上门叨扰文大人，心中过意不去，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此乃一代大师鬼谷子先生的神作，鬼画符。”
“礼物寒酸，还请文大人莫要介意。”
文攸微微惊讶，还带礼物来了？
有点意思啊！
只是鬼谷子是谁？完全没听说过天界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等他接过那幅字画一看，顿时就嘴角一抽。
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山水画，什么他么的大师，这玩意儿在混元城里，就是次品当中的残次品，十块混沌原石都能买好几幅了。
妈的，这小子是来蹭吃蹭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