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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周献瞧着他，冷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意味。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蒋西州对他这种审视的目光感到不适。
周献微微扯了扯嘴角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不结婚？孤家寡人，有什么意思？”
“这好像跟周总没有什么关系吧。”蒋西州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周献这个眼神这么犀利，问的却是他的私生活。
“我是怕你一直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这么多年，周献还是第一次把蒋西州的某些心思摆在了台面上来说，语气还特正式。
苏荞烟也看了一眼周献：“你说什么呢？”
“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我们就走吧。”周献转过头迎上苏荞烟的目光。
“嗯，吃好了。”
苏荞烟擦了擦手，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起身。
蒋西州的目光就这么一直黏在她身上，这顿饭吃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每次见面都是这么匆忙。
“西州，我们先走了，这事儿，你谨慎一点。”
蒋西州点头：“我知道。”
下一秒，周献起身，好巧不巧挡住了蒋西州的视线。
目送两人离开，蒋西州神色淡了很多。
起初那几年他不是没有生出过要去跟周献争夺苏荞烟的心思。
只是铆足了劲儿，苏荞烟也不接招，那会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八成是不会离开周献的。
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对周献这么重感情，但他还是选择尊重。
只要周献能一辈子对她好，他也认了。
从私房菜出来，苏荞烟走在前面，周献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从她走路的节奏，他能判断出她好像有点情绪。
先一步拉开车门后，他又扣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这么多年，你始终不相信我是吗？”
周献神色一怔，心里一阵慌乱，当即解释：“当然不是，我就是随口一提，没有别的意思。”
当时他也不是真的关心蒋西州结不结婚，而是怀疑蒋西州接下来会不会被戴维收买，或者受人挑拨与自己为敌。
“周献，我不喜欢这种有意无意的怀疑，我自认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关系是很坚固的，你也应该十分信任我。”
周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没说话。
“抱歉，不会有下次了。”
苏荞烟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周献既然道了歉，她面上的不悦也就消散了一些。
她没说话，上了车。
车子驶向苏虞住的地方，为了方便治疗，苏荞烟在中医诊所附近安排了一套房子。
这个时间段，苏虞刚刚结束针灸在家。
苏可在厨房给苏虞熬制新的中药，听到门铃立马出来开门。
“姐姐，姐夫。”苏可看到门口的两人，退了两步。
苏荞烟淡淡嗯了一声，抬脚进门扫视了一圈客厅。
苏虞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小电脑，在专注地处理工作。
“让她忙吧。”苏荞烟制止了想要提醒苏虞的苏可。
苏可哦了一声转身又回了厨房。
周献看到客厅中坐着的苏虞工作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母女俩还真挺像的。
工作时候的专注度都很高。
苏荞烟安静地在另一端的沙发坐下，静静注视着她。
一时间客厅里静得只有苏虞敲击键盘的声音。
直到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苏虞才放松了些，发现沙发上坐着苏荞烟，周献也靠在沙发旁，夫妻俩居然就这么看着她。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苏虞合上电脑，询问。
“刚到不久，看您工作的认真，就没有打扰，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江城帮你处理一些必要的工作。”
苏荞烟这话脱口而出后瞬间就后悔了，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随即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不方便跑来跑去，或者暂时安排一个职业经理人也可以。”
苏虞静静瞧着她，眼神平静。
但苏荞烟有点不太自在，是自己说错了话么？
她该不会觉得自己想要去抢夺苏家的产业吧。
“这样会不会耽搁你的工作？”
苏荞烟眉毛一跳：“什么？”
“你不说可以帮我跑一趟处理一点工作？”
苏荞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本能地回头看就靠在一旁的周献。
“我不是太忙……”
“正好，江城有几个供应商出了点问题，你帮我去处理一下吧。”
苏荞烟知道自己跟苏虞长得有多像，她如果在苏氏露脸，势必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和猜测。
周献一只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捏了捏她的肩骨：“愣着干嘛？不想去？”
“当然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
“你可以是我请的暂时职业经理人。”
守着苏家产业这么多年，苏虞其实也身心疲惫，实业一年不如一年，这个圈子竞争又很强，她也挺难的。
有这么一个能力出众的女儿，不用白不用。
苏荞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了半开式厨房里的苏可。
正巧苏可也在看着这边，两人视线忽然对上，苏可勉强地笑了笑。
“姐姐，我没有意见，这之前我对公司的事本来也不了解，你去，能更好地处理。”
苏可太清楚自己的能耐，也许就是因为不是苏虞亲生的，她根本没有经商的天分。
就算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也没用。
毕竟她解决不了那些弯酸的供应商。
“放心吧，苏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何况，我是聘请你。”
苏虞的意思苏荞烟也明白了，就算她有心帮忙，苏虞还是要给她算清楚这笔账的。
这样任何人心里都舒服。
“好。”
这种场合，周献一向是没什么话的，只要苏荞烟觉得可以，只要她觉得心里舒服，任何决定，他都会支持。
苏荞烟去了厨房帮苏可弄中药，苏虞目光才落在周献身上。
“谢谢你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周献唇角微扬：“她是我太太，支持她是应该的，不过我最想看到的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得到彻底的修复，和正常母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