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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离开，江寒并未坐车，而是独自走在街上。
得知赫图阿拉出了个金国之后，他心情便有些沉重。
历史虽然会发生改变，但大致趋势却似乎是相同的。
被大虞击败退出漠北的匈奴横扫了欧洲，而赫图阿拉也出现了个金国，那么未来……
未来那件令天地剧变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呢？
江寒并不知道。
他心有遐思，随意向前走去，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喊道：“江寒……不，武，武成王……”
江寒抬起头来，微微一愕，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王思懿。
“王姑娘，你好。”江寒道。
“江，武成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王思懿既震惊又高兴，自从江寒封侯之后，她就很难再见到江寒了，因为江寒一般都是坐马车，还会带着侍卫。
今日江寒想一个人走走，这才巧合的遇见了。
江寒道：“王姑娘，最近还好吗？”
江寒对王思懿并不厌恶，虽然她跟顾惜柔是闺蜜，却没有顾惜柔的性格。
王思懿心中惊喜交集，惊的是能在街上偶遇江寒，喜的是江寒如今贵为异姓王，竟然会问侯她的状况。
她心里已经没有了攀高枝的想法。
当初江寒拒绝了她时，她就知道自己的姿色入不了他的眼，上不了他的床。
更别说如今江寒的身份地位。
但她依旧欣喜。
“还，还好……前阵子，我家在外城买了座宅子，搬到了外城来，我爹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当然，肯定比不上你的生意。”
王思懿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轻声道：“江寒，这一次都需要谢谢你。”
江寒一愣：“谢我？”
王思懿轻声道：“你平定了南诏，又打得高句丽俯首称臣，扬了大虞的国威……但最重要的是，你实行了那个摊丁入亩的新政，如今再也不用交那高额的人头税，我爹都夸你是百姓的救星，也是大虞的擎天柱。不仅是我爹，其实大虞百姓都将你视作救星，甚至有人在家里摆着你的长生牌位，为你祈福。”
江寒道：“是吗？”
“是啊！”王思懿抬眸看着江寒，道：“对了，江寒，你对惜柔……好吧，我知道你对惜柔已经没有了爱，但是，惜柔其实还在念着你……”
江寒说道：“早在很久以前，我跟她就没有任何感情了，没有爱，也没有憎。”
王思懿一怔：“当真什么也没有了吗？你们当初可是……”
江寒摇了摇头，不想再谈这件事，淡淡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过往之事，已成过往，再谈无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王思懿愣住了。
“再见，武成王。”王思懿道。
“再见。”
江寒与王思懿告别，往家里走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历史会加速，但这个世界终究是不一样，大虞也在自己的改变下，国力越来越强，即便未来会发生天地剧变之事，也不会像自己前世的历史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