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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有些结巴：“我……我自己来。”
说着楚青伸手欲捏住虾子，秦牧也突然拉过她的手腕，眼底带着莫名的笑意，坚持道：“我来。”
虾仁就在嘴边，淡淡的虾香萦绕鼻尖，香气扑鼻。
楚青却觉得那虾像是什么洪水猛兽。
跟他玩心眼儿，那不找死吗？
看到秦牧也眼底的戏谑，楚青亦然意识到，自己反被戏耍了。
自作孽啊。
楚青贝齿微张，微微探首，将虾子含在嘴里。
秦牧也：“好吃吗？”
楚青点头：“嗯嗯，好吃，牧也给我夹的，自然好吃。”
秦牧也似乎很满意，用布帕擦掉手上的油渍。
在楚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秦牧也又拿起了另一只：“好吃便多吃点。”
楚青：“……”
于是，楚青整整一顿饭，光吃虾吃饱了。
导致她再看到虾便一阵反胃。
用过饭之后，老夫人让人准备了两条大船，到湖上散心。
楚青拉着秦牧也的胳膊，用二人仅能听到的声音道：“不好意思，不是有意打扰你跟欧阳姑娘，实在是之前听将军说，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稍微注意点好。”
秦牧也身材高大，步子比楚青大的多，可他还是故意放缓步子，视线望着前方装饰豪华的大船：“所以呢？”
“所以，”楚青突然停住步子，狡邪一笑：“所以我晕船，就不陪将军游湖了。”
身后跟着的欧阳熙上前关怀道：“妹妹不跟我们游湖了吗？”
楚青：“嗯，不想去。”
“那好可惜，这个季节万物复苏，湖上景致极好。”
欧阳熙走近楚青，轻轻拉起她的手：“牧也定然是希望跟妹妹一同欣赏这大好景致的，要不妹妹为了牧也……稍微忍忍？”
楚青：……
自己为了成全人家，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嫌弃她不懂事？
这个欧阳熙啊。
该说她什么好。
“可是晕船不是说忍便能忍住的，姐姐快去吧。”
欧阳熙福了福身，走到秦牧也身边，无比温柔道：“牧也，我们走吧。”
秦牧也不喜不怒将楚青脸上的情绪通通收入眼底。
那里面有对欧阳熙的厌恶，有疲倦，却唯独没有嫉妒。
她对他没有一丝感情。
秦牧也下意识捏紧手中的扳指。
这几日，他都在思考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女人一味纵容。
因为她总是挑战她的底线？还是那点小聪明？
还是……因为某些连他自己都不明了的情绪。
他不知道。
秦牧也收回视线。
罢了，无论如何，这个女人都是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就算演戏她也得好好演。
秦牧也一把拉过楚青的手：“晕船便靠着歇会儿，走。”
楚青：“……”
“秦牧也，你傻啊，你不是喜欢……”楚青小跑着跟上。
秦牧也微微眯眼：“我喜欢什么与你何干。”
楚青：“欧阳熙就在后面，你……不需要照顾一下她的情绪吗？”
秦牧也终于停下脚步，松开了楚青的手。
秦牧也看了眼身后跟着的，神色有些黯然的欧阳熙，终究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