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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花海返回揽月山庄后,扶欢兴致勃勃地将采回的一大堆嘉兰花,插在大小不一的花瓶里,分别摆放在房内各处。他美其名曰,这样房里也有花海的意境。
萧山满脸宠溺,笑看他摆弄放置那些花瓶。
扶欢踩着木椅在往大檀木衣柜上面放花瓶时,意外发现衣柜上面竟藏有一尾落了尘土的古琴。
他不禁好奇问道:“阿木,这里有古筝,是谁的呀?”
萧山走过来,抬眼扫了下那尾古琴,温声道:“琴是我的。儿时随父王母妃来此休养,我曾跟母妃学过古琴。”
“阿木会抚琴?!”扶欢惊讶地眨动着大眼睛,随即唇边泛起一抹甜笑,撒娇的语气道:“我想听阿木抚琴......”
萧山温柔的垂眸看他,“许久不抚了,技艺有些生疏,不过小欢想听,我非常愿意为你弹奏。”
萧山取下那尾古琴,小心拭去上面的灰尘,然后端坐窗下。
月色如水,透过窗格洒落在他身上,映照的英俊面庞熠熠生辉。
他神情专注,眸色明亮,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琴弦,即刻发出一连串悠扬的琴音,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似松风低吟......
扶欢坐在他对面,双手拄着香腮,一瞬不瞬的望着爱人。他其实并不太懂乐律,他只觉得阿木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温暖,轻轻滋润着他的心灵,令人无比舒适的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中竟回忆起儿时在伏牛山的快乐时光。
那时杨大叔会带他去寻找山中甘冽的清泉水,还会用自己做的糕点从山里茶农手中换最香甜的茶叶,他至今犹记得山里采茶女采茶时载歌载舞的模样,那些美丽的少女们哼唱的曲调跟阿木弹的曲调有些像,都是这么悠扬丶纯净丶美好......
回忆的美好和现实的幸福渐渐融合成一体,扶欢伏在桌子上慢慢进入了甜蜜梦乡......
~~~
数日后,清晨。
暮春的阳光悄然洒进房内,透过精致的紫檀屏风,细长光线洒落在床前的绣金纱帐上,映着一对儿璧人身影。
扶欢身上寝衣开敞着,亵裤也被丢到了地上,娇躯被男人紧紧楼抱在坚实的怀里,一只大手游移在光滑的裸背上,另一只则轻捏着与男人修长双腿交叠大腿处的嫩肉。
“唔...”尚在半梦半醒间的扶欢,感觉自己好像都被温暖的池水泡着,舒服得他不自觉得晃了晃小脚,
萧山轻笑一声,好听嗓音在他耳边回荡:“小懒猪,起床了,咱们要回京城了?”
“...啊?这么快就要回京城啊...”扶欢揉了揉迷蒙的睡眼,满脸的不舍离开。
萧山温柔的吻着他的耳垂,“京城传了消息来,叔祖父福王要举办寿宴,我儿时曾被福王妃抚养过一段时间,福王妃是除了皇祖父外,我最尊敬的人,所以福王的寿宴我必须得去!乖!你若喜欢这里,我们以后随时可以再来!”
“哦...那我起床吧...”扶欢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身上开敞寝衣却滑落,露出了布满爱痕的娇嫩胴体,那两颗红蓓蕾一颤一颤的,似在诱人采撷品尝。
萧山瞳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扶欢发现寝衣滑落,转身伸手想要捡起穿回身上,可是指尖竟不小心扫过那滚烫的肉棒!
萧山瞬间倒吸一口气,之前一直压抑的晨起欲望凶猛袭了上来。
他扶住那抹纤腰,往前轻轻一推,扶欢就跪着被推倒在床上,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
“阿木,别闹了,不是着急回京城吗?”扶欢扭头嘟囔着。
“还有些时间,夫君再疼小欢一回......”
男人低下身,穴口被修长的手指轻柔分开,硕大粗壮的性器从依旧湿润的小洞口插了进去,紧致的内壁被慢慢撑开,萧山保留着力道,优雅的冲撞着,蜜水儿不受控制的顺着来回抽插的阳具往下淌。
“啊啊...恩啊...”扶欢禁不住的娇吟起来,下身被撞得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娇嫩的膝盖摩擦在柔软的床褥上,他只能抓住前方床柱稳定住自己的身躯,腰肢弯折成曼妙的弧度,引来身后男人一手攫住,按着他可盈盈握的纤腰,动得渐渐激烈起来。
萧山享受着那嫩穴内上千张小嘴紧窒的吮吻,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脉络都被吻咬得无比通畅,快活得如登仙界。
他加快了下身撞击的速度,又入了几百抽,才低吼着:“我的宝贝,夫君全射给你!”大股的灼精一滴不剩地射到了美人体内。
“啊啊...啊...”穴道被浓烈的精液剧烈冲刷,扶欢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嫩如白瓷的身子变成了樱粉色,穴口不断收缩开合,直到那根巨棒缓缓退出去,勾连起穴壁上的柔媚嫩肉,带出了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的灼白精液和透明蜜汁。
萧山神清气爽的抱着美人儿,亲了亲沁出香汗的额头,唤了侍从进来收拾,便拥着扶欢去沐浴更衣了。
~~~
通往京城官道上,一列车队疾驰而过,其中那四匹马的豪华车乘最引人注目。
车内装饰更是华丽,内壁都被棉锻裹着厚厚套子,四角挂着小暖炉,正中央有能供四人休息的超大卧榻,卧榻下面仍旧是隐暗的大暖炉。
扶欢藏在卧榻上的毛毯里,只觉得浓浓的暖流环绕着自己,却冷板着一张娇容,微嘟起小嘴,不断轻嗔着身侧男人。
“...你都说赶时间回京城去贺寿,早上还缠着人家...真是的...若是赶不上寿宴,可怎么办?”
萧山脸上赔着笑,小心翼翼哄道:“夫君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小欢放心,夫君寻了条近路,不但不会晚,还能提前几天回到京城!”
扶欢将信将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山端起案几上一盏水果,捏起其中最大的一颗红樱桃递到他唇边,“这樱桃很甜!小欢吃着润润喉咙!乖张嘴——”
扶欢这才微张开嘴,咬了一口樱桃肉,果肉在齿间破碎,甘甜的汁水肆意流淌着,如琼浆玉液般滋润着味蕾,扶欢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萧山见他爱吃,索性将一盏樱桃全都喂给了他。
车队又行进了一段距离后,车外孙凡恭声禀道:“殿下,前方就是敏州,咱们是绕城继续赶路,还是今夜在敏州下榻?”
敏州?!
萧山黑眸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入城。”
不一会儿,车队便入了敏州城,停驻在一家豪华饭庄前。
萧山带着扶欢走进饭庄。
这饭庄布置的雅致宽敞,客流众多。一楼大堂中心处还搭了一个小戏台,两名戏子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戏,一位演老生,一位演青衣,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四周吃饭的客官不时喝彩叫好。
萧山带着扶欢选了二楼的一处雅座,此处客人稀少,又能观赏一楼的戏台。
萧山将扶欢娇嫩柔夷握在手心摩挲:“小欢想吃什么美食?”
一提到美食,扶欢立即提起了精神,满眼好奇和期盼,“阿木,我没有吃过敏州菜,想尝尝当地特色菜?”
萧山宠溺的指尖轻点他的额头,“小馋猫,都依你。”
萧山吩咐店家上了一桌子敏州特色菜,与扶欢两人吃了起来。
扶欢一边吃着敏州菜,一边品鉴琢磨着几个菜式的做法。
正这时,饭庄闯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男子衣着华丽,身材矮胖,长相猥琐。
饭庄掌柜点头哈腰的上前迎接,“吴员外,您来了,今日吃些什么?”
吴员外不可一世的高扬着头,“老爷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老爷是来要债的!”
他说着一把推开掌柜,带着手下凶赳赳的来到戏台子上,对那名老生道:“王老头,你欠我吴家钱庄的500两银子,赶紧还了!”
那老生惊慌道:“吴员外,老朽只欠你钱庄100两银子,上个月已经还了啊!”
吴员外哼道:“那是本金,老爷让你还的是利息!赶紧还钱!”
老生愤恨道:“什么?!500两的利息!你简直欺人太甚!别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有我也不会给你的!”
吴员外绿豆眼扫过老生身后容貌艳丽的青衣男子,眼底露出淫欲的光芒,狞笑道:“不还钱,就把你儿子抵给我做男奴吧!哈啊哈!”
老生脸色大变,将儿子挡在身后,“什么?你们有没有王法,我要报官啦!”
“哼!王法?老爷我就是王法!”吴员外眼睛瞪起,朝手下一努嘴。
那帮小厮立即上前,对老生拳打脚踢。
“别打我爹爹,呜呜...”青衣哭的梨花带雨,却被打手们禁锢住身体。
扶欢在二楼看到此景,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摇着萧山的胳膊,“阿木,那个吴员外太坏了,你快帮帮那两个人吧!”
萧山凌厉的目光扫向楼下,忽而发现饭庄大门处闪过几道身影,他眼底浮现一抹了然,温声安抚道:“小欢不急,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扶欢迷惑极了,谁会来收拾这些坏人啊?
下面,老生被打的鼻青脸肿,吴员外拿出一张卖身为奴的契约,强迫老生在上面画了押,随即一把将青衣强拽入怀里,“美人,你现在是老爷的男奴了,老爷我可想了你好几天了......”
他张开臭嘴便向青衣男子红唇亲去,肥厚大舌使劲往男子口中钻。
“不要唔唔...”青衣男子奋力反抗,用力咬了一口吴员外的舌头。
吴员外痛骂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妈的,小贱人,老爷今天就在这里肏了你!来人!给我按住他!”
两个小斯立马将青衣抓下戏台,双手双脚压在旁边一个圆桌上,吴员外撕破他的衣服,肥胖的身子压了上去。
青衣哭喊着,“不要...救命啊!爹爹——”
老生被其他打手死死按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畜生!你放开他!我可怜的儿啊,天理何在啊!呜呜呜——”
店内客人看到青衣半裸的身体被吴员外压在身下,白皙修长的玉腿乱蹬,一个个都看呆了,男人们的脸上全都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扶欢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摇着萧山的胳膊,急声道:“阿木,你再不救那个戏子,就来不及了...”
他话音未落,饭庄大门处响起一道厉喝:“淫贼住手!”
但见多名官府差役涌入,最前面的捕头脸庞粗犷,身材魁梧,双眸炯炯有神。他飞纵到吴员外身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其他差役则将吴员外几个手下纷纷擒拿。
吴员外被摔得七荤八素,呲着牙骂道:“你们敢管我的闲事,我叔叔是敏州总兵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捕头狠狠踢在勃起的性器上,惨叫的捂裆瘫软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饭庄内走进一位身着官袍的年轻人,此人容貌俊秀,虽然看似文弱无力,却是一身正气凛然。
扶欢看清此人面容的一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他?!